小说叫做《富婆们的糜烂生活》是“小小白菜叶”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一名会所男技师,见过太多光鲜皮囊下的荒唐。深夜的私人包厢里,香氛混着酒气弥漫,富婆们挥金如土,点最贵的酒,玩最疯的游戏。她们聊着上亿的生意,转头就为一支口红打赌,输家笑着往赢家身上泼香槟。有人哭着控诉婚姻的空虚,转头就和年轻男孩调笑调情;有人表面端庄优雅,私下却玩着突破底线的助兴游戏。她们用金钱堆砌着虚假的热闹,试图填补内心的空洞,可曲终人散后,只剩满地狼藉和挥之不去的落寞。这纸醉金迷的生活,不过是一场自我麻痹的狂欢。...
小说《富婆们的糜烂生活》是作者“小小白菜叶”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枫苏芮琪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咬着牙,将刚才在张太太别墅里发生的事情,还有苏芮琪让我赔礼道歉,豹哥可能会找我麻烦的事,一股脑地说了出来。说到最后,我的声音都有些哽咽,攥着裤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周姐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她沉默了片刻,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冷意:“那个张太太?我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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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进来,周姐抬了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来了?”
我点了点头,规规矩矩地坐好:“周姐。”
“嗯。”周姐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对着司机吩咐道,“开车,去我西郊的宅子。”
车子平稳地驶离路口,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雪茄燃烧的滋滋声,和周姐偶尔发出的轻浅呼吸声。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高楼大厦,心里却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张太太狰狞的嘴脸,一会儿是豹哥阴鸷的眼神,一会儿又是大山里的青山绿水。
周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绪不宁,她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锐利却温和:“怎么了?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抿了抿唇,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艰涩:“周姐,我……我可能要回大山了。”
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到,周姐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顿,连带着她的肩膀,也轻轻震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我,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回大山了?是不愿干了,还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惊讶,也没有半点嘲讽,就像是在关心一个晚辈。
这句话,像是一道闸门,瞬间冲垮了我心里的堤坝。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憋屈,在这一刻汹涌而出。我咬着牙,将刚才在张太太别墅里发生的事情,还有苏芮琪让我赔礼道歉,豹哥可能会找我麻烦的事,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都有些哽咽,攥着裤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周姐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她沉默了片刻,突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和冷意:“那个张太太?我知道她。仗着继承了她爹那点破遗产,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成天在外面耀武扬威,挥霍无度。就她那点家底,早晚败光,哭都没地方哭去。”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让我紧绷的心弦,缓缓松弛了下来。
车子很快驶入西郊的一片别墅区,停在一栋低调却不失奢华的独栋别墅前。司机打开车门,周姐率先走了下去,她理了理领口,回头看向我,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走吧,进屋。我这几天开了好几个会,肩颈都快僵了,好好给我按按。”
我跟着她走进别墅,客厅里没有水晶吊灯的浮华,只有几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得让人安心。她领着我上了二楼的按摩室,里面摆着一张宽大的按摩床,旁边的架子上放着精油和毛巾。
周姐没有丝毫避讳,走到按摩床边,旁若无人地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身上。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材却保持得如同二十多岁的少女,肌肤白皙紧致,曲线玲珑有致,只是在腰侧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平添了几分故事感。她只穿着一套香槟色的蕾丝内衣,斜斜地躺在按摩床上,侧过脸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来吧,小林。别愣着了。”
我定了定神,走到按摩床边,拿起一旁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指尖触碰到她肩颈肌肤的那一刻,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指尖的精油带着温热的触感,顺着周姐肩颈的线条缓缓游走。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刚才那点锐利的锋芒,像是被晨雾彻底冲淡了。
我握着她肩头的手,力道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宁。脑子里却还在嗡嗡作响,张太太那张扭曲的脸,苏芮琪歇斯底里的吼声,还有豹哥阴鸷的眼神,像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小林,”周姐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刚放松下来的慵懒,“力道再重些,这肩膀硬得跟石头似的。”
我应了一声,指尖稍稍加了些力气,能摸到她肩颈处紧绷的肌肉。“周姐,您这是开会累的吧?”我低声搭话,试图驱散心里的阴霾。
“可不是。”周姐轻笑一声,睁开眼看向我,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天天跟一群老狐狸周旋,脑子累,身子更累。还是你这手艺好,按几下就舒坦多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敢接话。舒坦的是她的身子,我的心却还悬在半空。一想到要回去给张太太赔礼道歉,膝盖就隐隐发疼。那不是道歉,是把自己的尊严踩在地上,任人践踏。
“怎么?还在想刚才的事?”周姐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她侧过身,目光落在我紧绷的脸上,语气陡然沉了下来,“那个张金凤,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敢这么欺负人?真当这城里是她家开的?”
张金凤……原来那个女人叫这个名字。我愣了愣,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周姐却没等我回应,她从按摩床上坐起身,随手抓过一旁的真丝睡袍披在肩上,动作干脆利落,和刚才那慵懒的模样判若两人。她走到床头柜旁,拿起那部镶着碎钻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划过,眉眼间带着几分冷意。
“没事,小林。”周姐抬眼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笑意,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有姐在,没人敢欺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