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我出狱后抛母弃女,她们却慌了》,是以宋叙白陈盼盼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吨蹲”,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去超市买菜时,我遇见了五年没见的女儿。她穿着小碎花裙,面上再没有面对我时的烦躁和厌恶,反而是透着失而复得的欣喜,她有些哽咽地开口。“爸爸,我很想你。”我淡淡收回视线,用残缺了两根手指的手试图捡起掉在地上的硬币。她上前把硬币小心翼翼放回我手上,又在看见我残疾的双手时瑟缩了一下小小的身体。“你从监狱里出来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妈妈早就不怪你了。”我起身就走,脚步没有一刻停留。她绷紧唇角,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没有说话,只因为实在对她没什么感情了。五年前那些刻骨铭心的绝望,早就消散了我对她们母女的爱和恨。...

现代言情《我出狱后抛母弃女,她们却慌了》是作者““吨蹲”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叙白陈盼盼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念念立刻眉开眼笑,接过糖葫芦,示威似的咬了一大口,然后继续虎视眈眈地盯着陈盼盼:“你放开我爸爸!”陈盼盼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爸爸,她是谁?你为什么是她爸爸?”她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许久琛也愣住了,随即,那双眼睛里原本藏不住的嫉妒和怨恨几...
我出狱后抛母弃女,她们却慌了 精彩章节试读
4、
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响亮,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陈盼盼抱着我腰的手猛地僵住,她仰起头,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看看我,又看看我怀里那个梳着羊角辫、一脸戒备的小女孩,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陈清梨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地盯着我,以及我怀里那个与她有几分相似,却明显更年幼的女孩。
她眼里的怀念、愧疚、痛苦在那一刻凝固,然后碎裂,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质疑。
“她叫你什么?”
陈清梨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没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怀里小女孩的背,柔声道:“念念,糖葫芦是买给你的。”
念念立刻眉开眼笑,接过糖葫芦,示威似的咬了一大口,然后继续虎视眈眈地盯着陈盼盼:“你放开我爸爸!”
陈盼盼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爸爸,她是谁?你为什么是她爸爸?”
她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许久琛也愣住了,随即,那双眼睛里原本藏不住的嫉妒和怨恨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看着念念,又看看我,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陈清梨为了宋叙白失魂落魄,他尚且能忍,因为他知道宋叙白心死了,不会回头。
可如果宋叙白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那意味着他许久琛永远也取代不了宋叙白在陈清梨母女心中的位置,甚至连替代品都算不上!
陈清梨一步步走上前,视线死死锁住我,仿佛要将我看穿:“宋叙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谁的孩子?”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暴怒。
我抬起眼,平静地回视她,这平静彻底激怒了她。
“她是我的女儿,我和我妻子的女儿。”我淡淡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妻子?”
陈清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哪来的妻子?宋叙白!你才出狱多久?你怎么敢?”
“陈女士,”
一个沉稳的女声介入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请放开我的丈夫。”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穿着简单的休闲服,气质却沉稳内敛。
她伸手,轻松却坚定地格开了陈清梨的手,然后自然地站到了我和念念身前,形成保护的姿态。
她低头看我,眼神温和:“没事吧?”
我摇摇头。
这个女人叫周苒,是我的妻子。
出狱后,我孑然一身,身心俱疲,是她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伸出手,给了我一个家,给了念念生命。
她知道我的过去,却从未嫌弃,只是用她的方式默默守护着我和这个新生的家庭。
“你的妻子?”
陈清梨看着周苒,又看看我,再看看躲在周苒腿边,啃着糖葫芦好奇张望的念念,最后目光落在我残缺的手指上,她眼中的血色越来越浓。
“宋叙白,你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接受?她还在为过去忏悔,还在苦苦寻找补偿的机会。
而我,却早已抛下过去,拥有了崭新的人生?
那她的痛苦,她的悔恨,算什么?一场笑话吗?
“爸爸,我们回家吧。”念念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说。
“好,我们回家。”我弯腰抱起念念,没有再看那僵立在原地的三人一眼,对周苒轻声道:“走吧。”
周苒点点头,护着我们母女,转身离开。
陈清梨想追,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看着那个小小的家庭走远,看着那个叫念念的小女孩趴在“爸爸”的肩头,对她做了一个鬼脸。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不,叙白,你不能......”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小吃摊挡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许久琛看着陈清梨这副模样,又嫉又恨,他上前想去拉她:“清梨,我们回去吧,师兄他,他已经不要你了。”
“滚开!”
陈清梨猛地甩开他,眼神猩红可怖,“都是你!如果不是你。”
陈盼盼站在原地,看着妈妈失控,看着“琛琛叔叔”难看的脸色,再看着“爸爸”抱着别的孩子越走越远的背影,小小的世界里仿佛天塌地陷。
爸爸不要她了,爸爸有了新的家,新的宝宝,那根糖葫芦,果然不是买给她的。
巨大的悲伤和恐慌淹没了她,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5、
那天之后,陈清梨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去公司,整日把自己关在曾经属于她和我的婚房里,对着那些早已蒙尘的旧物,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她一遍遍拨打我旧日的号码,自然是空号。
她去我住的老房子蹲守,却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
周苒很快帮我们搬了家,搬到了一个陈清梨找不到的地方。
她像个疯子一样,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希望能偶遇我。
她跑到我妈妈的墓前,长跪不起,哭诉着忏悔,求我妈妈在天之灵能让我回心转意。
“叙白,我知道错了,你回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把许久琛赶走,我把一切都给你。盼盼不能没有爸爸,我也不能没有你......”
她对着冰冷的墓碑,如同困兽般哀嚎。
但这些话,早已传不到我的耳中。即使听到,也激不起半分涟漪。
她的悔恨来得太迟了。在我需要她信任时,她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
在我需要她帮助时,她亲手斩断我的希望。
在我母亲生命垂危时,她冷酷地断了医药费。我的手指,我的爱情,我的事业,我的母亲。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和许久琛的联手下毁掉了。
现在的平静,是我用血肉和绝望换来的,我绝不会再回头。
陈盼盼的情况也很不好。
那天的冲击对她而言太大了,她变得沉默寡言,在学校里也常常发呆,晚上会被噩梦惊醒,哭着要找爸爸。
可她口中的“爸爸”,再也不会温柔地安抚她。
许久琛的日子同样不好过。
陈清梨的怨恨,陈盼盼的疏远,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处心积虑得到的一切,陈先生的名分,陈清梨的依赖,陈盼盼的亲近,都因为宋叙白的再次出现而摇摇欲坠。
尤其当他得知,宋叙白不仅活着,还拥有了新的家庭,一个保护着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