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枯庭终逢第一春》,现已上架,主角是姜逸寒舒亦清,作者“小屁”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结婚五年,姜逸寒以为舒亦清终于开始爱他了。从最初的相敬如宾,到后来她会记得他过敏的药,会吃他做的菜,会向朋友介绍“这是我先生”。时间让他相信,这块冰终于被自己焐热了,舒亦清或许真的放下了对亡兄的执念,开始看见他了。可当他的发小鹿锦年又不死心地拉着他去民政局门口求婚,姜逸寒正打算用已婚的理由拒绝她时,却听到工作人员说:“先生,您的太太舒亦清已在三天前提交了离婚申请.”而那天晚上,舒亦清就带回了一个酷似哥哥的男孩,笑着介绍:“这是顾寻,以后住家里。”姜逸寒终于明白,有些月光注定照不进囚笼。那个每年都等他离婚的鹿锦年第十次出现:“这次冷静期结束,你总该看看我了吧?”这一次,姜逸寒接过她手中的玫瑰,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没有舒亦清的人生。...
《枯庭终逢第一春》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逸寒舒亦清,讲述了第1章“您好,我要办理结婚”姜逸寒无可奈何地看着鹿锦年每年的今天,她都雷打不动将他强行带到民政局求一次婚他总是配合,只因为五年前她把他从车祸里救出来后,在病床前哑着声音说:“姜逸寒,你要是真觉得欠我,以后每年今天,陪我去民政局站十分钟,就当是还我一场‘可能’”“对不起先生,您还在离婚冷静期内,暂时不可以办理结婚”工作人员查询后露出了怪异的神情“你看,我都说了我已经结婚了......什么...

精彩章节试读
车子停在了一处安静的别墅前。鹿锦年先下车,绕到副驾,替姜逸寒打开了车门。
姜逸寒没动。
他看着窗外那栋陌生的房子,眼神空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眉宇间化不开的疲惫,像是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逸寒,到了。”鹿锦年的声音放得很轻,“这是我住的地方,你先在这里安心住下,别的什么都别想。”
姜逸寒这才像是被唤回了一点神智,慢慢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他手上还缠着纱布,动作有些迟滞。鹿锦年想扶他,他轻轻避开了,自己站稳。
走进别墅,里面的装修简洁明亮,但没什么生活气息,一看就是单身女人偶尔落脚的地方。
鹿锦年领着他上了二楼,推开走廊尽头一扇房门。
“你住这间,向阳,安静。”她说着,侧身让开。
姜逸寒走进去,脚步顿住了。
房间很大,布置得却异常熟悉。米白色的窗帘,原木色的书桌和书架,床上铺着浅蓝色带小星星图案的床单被套,墙角放着一个有些旧的、憨态可掬的毛绒熊,书桌上还摆着一个手工做的、略显粗糙的陶瓷笔筒。
这和他小时候,在父母家那个小小的卧室,几乎一模一样。连那床单的花色,都是他少年时期最喜欢,后来却再也没用过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鹿锦年,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是惊讶,也是不解。
鹿锦年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脸上的讶异,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眼神却很认真。“像吗?我找了很久,有些东西实在买不到一样的,就尽量找了相似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回忆过去,但我只是想你或许需要一个觉得安全、熟悉的地方待着。”
她走进房间,站在他旁边,看着那床单,“姜逸寒,这五年,每年我都去民政局问你一次。”她转过头,看着他苍白瘦削的侧脸,“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在跟舒亦清赌气?”
姜逸寒垂下眼睛,没说话。
鹿锦年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也有藏得很深的苦涩。
“我不是在开玩笑。”她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从十八岁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后来你眼里只有舒亦清,我认了。再后来你娶了她,我也告诉自己该死心了。可是,”她苦笑了一下,“我做不到。每年那天,我就像被下了咒,非得去见你一面,非得再问一次。好像问了,就还有希望似的。”
她看着他,“现在,你和她离婚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能还爱着她。没关系,我不逼你。我可以等。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姜逸寒摇了摇头,声音很轻:“鹿锦年,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值得。你很好,你会遇到更好的人。”他说得很诚恳,带着一种心如死灰的淡漠。
鹿锦年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却更加坚定。“值不值得,我说了算。”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你先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她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姜逸寒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那熟悉的床单布料,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
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轻轻碰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无边无际的空茫覆盖。
他脱了鞋,和衣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了眼睛。
这一躺,就是整整一周。
他几乎不出房门,每天只在鹿锦年敲门送饭时,才会起来片刻,机械地吃几口,然后又回到床上,要么睁着眼睛发呆,要么昏昏沉沉地睡去。
鹿锦年每次送饭进去,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都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心疼他的遭遇,更恨舒亦清那个混账把他伤成这样。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姜逸寒心里还有舒亦清,那五年的婚姻,那些爱恨纠葛,不是那么容易抹去的。
可她愿意等。就像她说的,这么多年都等了。
现在他终于自由了,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哪怕他现在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她也愿意守着,等着他慢慢活过来。
她请来了最好的家庭医生,定期给姜逸寒检查手上的伤口和身体恢复情况,确保没有感染或留下后遗症。
又特意找来经验丰富的营养师,根据姜逸寒目前虚弱的状态和情绪性进食困难的状况,精心调配了清淡易消化又能补充元气的食谱,每天变着花样让厨房做好,她亲自端上去。
也偶尔会在他吃饭时,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絮絮叨叨的说着网上看来的笑话,姜逸寒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很少回应。
这天下午,鹿锦年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进来,看到姜逸寒破天荒地没有躺在床上,而是抱着膝盖坐在窗边的地毯上,静静地看着窗外院子里开始抽芽的树木。
她轻轻走过去,把燕窝放在旁边的小几上。
“今天气色好像好一点了。”她观察着他的侧脸。
姜逸寒没有回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鹿锦年心里微微一松,像是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曙光。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安静地陪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至少,他愿意看看外面的阳光了。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