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宋玉玲林金最新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林金宋玉玲林金

《林金》是网络作者“尔尔夏”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宋玉玲林金,详情概述:宋家来了个姑娘,说自己才是真千金。“宋玉玲霸占了我二十几年的富贵生活,该还给我了。”我和大厅里站着的几个姑娘面面相觑,“哟,这是来认亲的第六十六个了吧?”我们都以为她是来争夺“真千金”的位置时,她却干了一件惊天动地大事。...

林金

宋玉玲林金是现代言情《林金》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尔尔夏”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平静在第七日被打破。一阵粗暴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我从窗口望去,一队荷枪实弹的兵士正在医院门口盘查,手中拿着林金的画像!我转身冲回病房,人却不见了。脚步声已在走廊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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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口中那「成了」到底是什么?

我只知道,再不去医院,她快死了。

我搀着踉跄的她,到了租届的医院。

穿着白袍的修女为她简单处理了伤口。

她肩头有个骇人的血洞,是沈大帅败走前亲手给的。

那一枪极其狠绝,分明是冲着性命去的。

医生勉强保住了她的命,但她这一生,再难如常人般康健了。

宋家顷刻间便散了。

一枚炮弹不偏不倚地落在宅邸东侧,辉煌门庭转眼成了断壁残垣。

惊惶的哭喊声中,家眷、仆役作鸟兽散,各自奔命。

宋老爷带着几个家仆,不知所踪。

兴城里,竟只剩下我与林金,还诡异地牵连在一起。

我守着林金,看她时昏时醒。

平静在第七日被打破。

一阵粗暴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我从窗口望去,一队荷枪实弹的兵士正在医院门口盘查,手中拿着林金的画像!

我转身冲回病房,人却不见了。

脚步声已在走廊响起。

门被猛地推开,几个神色冷硬的士兵扫视屋内,目光最终落在我脸上。

为首一人对照了一下画像,又上下打量我几眼,最后不耐地挥挥手,带着人又往别处搜去。

我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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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一声轻咳从我身后的衣柜里传来。

柜门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林金苍白的脸露了出来,嘴角却扯着一个得意又虚弱的笑:「吓到了?」

我真是吓死了,气得想骂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瞪着她。

她在我搀扶下艰难地爬出来,疼得倒抽冷气,却还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低语:「放心…我本事大着呢…阎王爷都不肯收的…」

她歇了口气,一字一顿,

「我说了我有女主光环,不会有事的。」

她让我帮她把那身染血的病号服换下,换上了一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粗布衣裳。

每动一下,她都疼得嘴唇发白,但动作却异常坚决。

「喂,」

她忽然转头看我,

「他们要抓的是我,你没必要留着。」

「但我得走了。」

「你…要不要一起?」

我怔住了。

窗外是烽火连天,记忆中繁华的宋家已成焦土。

天地茫茫,我竟无处可去。

我看着眼前这个身负重伤、却依旧眼神炽热的女子,沉默了良久。

最终,我伸出手,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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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从何处弄来一身半旧的粗布男装换上。

又用柴灰抹暗了脸庞,将长发尽数塞进破旧的帽子里。

一把将我揽到身边,将大半重量都压了过来,

低声道:

「忍着点,从现在起,你是我婆娘。」

我们混在逃难的人流里,侥幸出了城。

身后是烽火连天的兴城,前方是茫不可知的生路。

一路北行,不敢走官道,只捡荒僻小径。

她伤势未愈,却走得极快,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风声鹤唳,每一次远处传来马蹄声或人声,她都会猛地将我拽倒,伏在草丛之后。

有一回,追兵极近,马蹄声几乎就在脑后。

她猛地将我推入一个半塌的土窑,自己却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还故意踢响了碎石。

脚步声和呼喝声立刻被她引开。

我在黑暗的土窑里蜷缩着,心跳如擂鼓,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她拖着步子回来的声音。

她靠在窑口,脸色白得吓人,肩头的粗布衣裳已被鲜血浸透,暗红一片。

「走…」

她只说了一个字,便几乎虚脱。

又勉强行了一段路,她终于支撑不住,滑坐在地上,

从怀里掏出那个她始终紧抱的包袱,塞进我手里:

「一直往北…走到底,有个黎明村…」

「去找一个叫老徐的人…就说…是‘青鸟’让你来的…」

我握着那还带着她体温的包袱,没有动。

「走啊!」

她厉声催促,却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13

我转过身,第一次将她背到了自己背上。

她很沉,伤口在我背上渗着血,每走一步都踉踉跄跄。

她想挣扎,最终却只是无力地伏在我肩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声音。

我们在荒山里苟延残喘了几日。

我认得几样最普通的止血草药,捣烂了敷在她伤口上,又寻些野果泉水勉强果腹。

她时昏时醒,烧得浑身滚烫。

直到看见山坳里升起的炊烟。

那里有一家独户的老乡。

我踌躇着不敢上前,怕我们是刚逃出虎口,又自投罗网。

林金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我,整理了一下衣冠,竟主动走上前去,叩响了柴门。

开门的是一位脸上刻满风霜的老农。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却见林金笑了笑,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调说了几句什么。

老农警惕的神色竟瞬间消融,连忙侧身让我们进去。

我忐忑不安地坐在炕沿上,老农的妻子给我们端来了热水和几个窝头。

林金却似回到了自己家,与老两口交谈甚欢,问今年的收成,问山下的情况。

老农咂着旱烟,忽然感慨道:

「前些时日,俺们这山沟沟里也过兵啦。」

我心里一紧。

14

却听老农继续道:

「可跟以往来的那些不一样,真不一样嘞!」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

「他们不抢粮,不抓丁,不踹门。」

「俺老婆子看他们渴得嘴皮子都裂了,想让他们进屋喝口水,你猜咋着?」

「那个带头的后生笑呵呵地说,‘大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