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一念相思一念殇》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虞双楚昭衍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发发菜”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太子登基后,女扮男装了三年的虞双成为一人之下的掌印内官。无人知晓,美得雌雄莫辨的掌印大人,每晚都要被天子寸寸剥开束胸布,压在龙床上亵玩。“双儿乖,咬着。”楚昭衍从背后拥着虞双,捏着一颗剥好的荔枝,轻轻塞进她口中。“荔枝被咬破皮流出汁水一次,朕就要你一次。”话音刚落,虞双便觉身子一轻,楚昭衍竟将她整个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咬紧牙关,口中荔枝汁液顺着唇角溢出。楚昭衍将脸贴在她颈侧,温柔舔去她唇角的汁液。“呵......”他低低的笑,就着这个姿势征伐,“双儿这么急?”虞双无力的伏在他肩头,耳根发烫。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喧哗。“苏小姐!陛下已经歇下了,您不能进去——”...

很多朋友很喜欢《一念相思一念殇》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发发菜”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一念相思一念殇》内容概括:被安排好的江湖人士从陵墓中带出后,她一人一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京城。一路南下,最终在这蜀地落脚,用攒下的银钱开了这家镖局。三年过去,她以为往事早已随风。没想到......“镖头!”账房先生快步走进后院,一脸为难,“李员外那趟镖,非得您亲自押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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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蜀地,虞双坐在镖局后院的石桌旁,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软剑。
“你们听说没?皇帝又微服私访了!”
前院传来年轻镖师们压低的议论声,“好像就来了咱们蜀地!”
“嚯,这三年都第几回了?陛下这是把大江南北都走遍了吧?”
“听说是为了找替身,找那些长得像从前那位虞掌印的女子!”
“虞掌印?就是三年前下葬,规格堪比亲王的那位?”
“可不嘛!我表舅在京里当差,说那些女子入了宫,一个都没侍寝过!第一件事就是学做醒酒汤,做不好还要挨罚......你们说,陛下这到底......”
“嘘——小声点!这话也敢说?”
“怕什么,咱们这离京城十万八千里呢!我就是想不通,陛下若真喜欢男人,何必找女子?若不喜欢,又为何......”
后面的话,虞双没再听。
她擦剑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
假死药发作那些日子,她虽不能动,意识却是清醒的。
楚昭衍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她都知道。
知道他抱着她的尸身不放手,知道他为她建冰屋、点胭脂。
知道他疯魔般地寻找术士,甚至从楚昭衍抱着她絮絮叨叨的那一夜里,知道苏家兄妹后来发生的一切。
她也听见他说,放她自由,让她入土为安。
那时她躺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温热的眼泪滴在自己冰冷的脸上,心中竟是一片麻木。
七年的痴恋,三年的纠缠,到头来,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也好,他想通了,她也解脱了。
被安排好的江湖人士从陵墓中带出后,她一人一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京城。
一路南下,最终在这蜀地落脚,用攒下的银钱开了这家镖局。
三年过去,她以为往事早已随风。
没想到......
“镖头!”账房先生快步走进后院,一脸为难,“李员外那趟镖,非得您亲自押不可。他家那批货贵重得很,点名要您出马。”
虞双收起软剑,起身:“备马,我这就去。”
回屋换衣服时,她犹豫片刻,还是从柜中取出了一顶帷帽,帽檐垂下轻纱,能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戴上时,她看着镜中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蜀地这么大,城中更是人烟稠密。
她与楚昭衍,怎会这么巧就遇见?
杞人忧天罢了。
牵马出门,穿过熙攘的街市。
行至城中最繁华的东大街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嚣张的吆喝声伴随着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匹高大的枣红马在街上横冲直撞,马上是个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正挥着马鞭得意大笑。
行人纷纷惊慌避让,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子却吓傻了,呆呆站在路中央,手中的糖葫芦掉在地上。
马蹄扬起,眼看就要踏下——
虞双身形一顿,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多年前的自己。
那个满身是血、倒在街上的小姑娘,在绝望中冲撞了太子车架......
身体比思绪更快。
她飞身掠出,伸手就要去捞那孩子。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道身影也从侧面疾掠而来。
两只手同时碰到了孩子。
虞双用力一拽,将孩子护进怀中,顺势仰身。
马蹄擦着她的面门踏下,劲风掀起了帷帽的轻纱。
她抱着孩子在地上滚了半圈,稳住身形,正要起身,轻纱被风抚起,视线对上了一双眼睛。
眼眸深邃,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却写满了惊愕,还有......某种几乎疯狂的喜色。
是楚昭衍。
他就站在她面前,玄色常服,未佩冠冕,即便是三年未见,她也绝不会认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街上的喧嚣远去,只剩下两人之间死一般的寂静。
楚昭衍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像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两个字:
“双儿?”
虞双缓缓站起身,将怀中的孩子交给赶来的妇人。
她固定好歪斜的帷帽,轻纱垂下,隔断了那双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
“公子认错人了。”
说完,她转身,牵着马就要离开。
手腕却被猛地抓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楚昭衍的手在发颤,声音透着哑意:
“你骗我......”他盯着她帷帽后的脸,眼中血丝密布,“你没死,你一直都在......”
“公子。”虞双用力抽回手,声音冷了下来,“光天化日,还请自重。”
她翻身上马,勒紧缰绳。
“驾!”
虞双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楚昭衍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抵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找到了......”他喃喃道,“朕终于......找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