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马鲜衣作风流庄飞莺楚寒珏小说推荐完结_免费小说怒马鲜衣作风流(庄飞莺楚寒珏)

《怒马鲜衣作风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庄飞莺楚寒珏,讲述了​成婚六年,庄飞莺生了四个孩子,个个都因意外而死。第四个孩子是个小公子,哭声嘹亮,她刚生下,还来不及看一眼,产婆就惊叫着说孩子被刺客一剑刺穿了胸膛。她当场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人已经被拖到了院子里,婆母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庄氏!六年了,四个孩子,你一个都保不住!不是早产就是遇刺!你是不是天生克子克夫的命?!我楚家娶了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今日,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话音未落,两个粗使婆子冲上来,一脚踹在她腿窝。她刚生产完,身下的血还没止住,被这么一踹,整个人像被撕成了两半。“母亲……”她艰难地抬头,想解释。...

现代言情《怒马鲜衣作风流》,现已上架,主角是庄飞莺楚寒珏,作者“爱恨”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楚寒珏负了她,骗了她,将她的一片真心践踏得粉碎。她本还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想带走自己的孩子,可如今才知道,孩子们早已不认她,甚至视她如仇敌。既然如此,从今往后,她便只为自己活了。回到定王府,刚进自己的院子,贴身侍女春杏就急急迎了上来,眼圈通红:“夫人!您去哪儿了?吓死奴婢了!您刚刚生产完,身上带着伤...

怒马鲜衣作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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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皇帝大吃一惊,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庄氏,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楚寒珏乃定王世子,年轻有为,品貌俱佳,是京中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夫婿。你们成婚六载,虽说子嗣上……多有坎坷,但夫妻之间,何至于此?”

“臣妇想清楚了。六年夫妻,缘尽于此。往日情分,皆如云烟。求陛下……成全臣妇。”

皇帝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沉默良久。

女子请求和离,并非没有先例,但多是因丈夫宠妾灭妻、虐待殴打等重大过错,楚寒珏风评向来不错,这庄氏……

罢了,终究是她自己的选择。

“也罢,”皇帝最终点了点头,提笔写下旨意,“朕准了。正月十五,你便启程前往皇陵。届时,和离的旨意会送到定王府。”

“谢陛下。”庄飞莺重重磕了三个头,起身时,身形晃了晃,却稳稳站住了。

走出宫门,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庄飞莺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六年来积压在胸口的郁气和痛楚,全都吐出去。

楚寒珏负了她,骗了她,将她的一片真心践踏得粉碎。

她本还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想带走自己的孩子,可如今才知道,孩子们早已不认她,甚至视她如仇敌。

既然如此,从今往后,她便只为自己活了。

回到定王府,刚进自己的院子,贴身侍女春杏就急急迎了上来,眼圈通红:“夫人!您去哪儿了?吓死奴婢了!您刚刚生产完,身上带着伤,怎么能一个人跑出去呢?世子爷也是,明明是您的夫君,怎么就因为二夫人自己没站稳摔了一下,就罚您去祠堂抄经?祠堂那么冷,您身子怎么受得了……”

她絮絮叨叨地抱怨,又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快意:“好在恶有恶报,二夫人不知怎的,突然中了奇毒,昏迷不醒,太医来了好几拨,都束手无策,说是凶多吉少呢!”

庄飞莺麻木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崔流雪是死是活,早已与她无关。

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待几天,然后彻底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当晚,西院崔流雪的住处灯火通明,人影憧憧,太医、仆役进进出出,一片兵荒马乱。

庄飞莺的院子却早早熄了灯,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顶,一夜无梦。

第二天,让她诧异的是,楚寒珏竟然来了。

他不仅带来了许多名贵的药材和补品,还难得地坐在她床边,询问她的伤势,语气是久违的关切。

“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他皱眉,“太医开的药没按时喝吗?”

庄飞莺不知道崔流雪危在旦夕,他为何还有闲心来这里。他不是应该守在崔流雪床边,心急如焚吗?

“我累了,想歇着。”她垂下眼,直接下了逐客令,声音平淡无波。

楚寒珏的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我们许久未好好说说话了。我知道近来公务繁忙,冷落了你。你不是一直说,想去看城外梅岭的冬梅吗?今日天气尚可,我陪你去走走,散散心。”

庄飞莺轻轻抽回手:“臣妾身子不适,不想去。”

楚寒珏像是没听到她的拒绝,直接吩咐春杏:“去给夫人拿件披风。”

然后,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上了府外的马车。

马车上,楚寒珏难得话多,不停地找话题:“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也是在春日宴上,桃花开得正好……”

庄飞莺靠着车壁,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如果是以前,他会主动来找她,她不知道会多开心。

可如今,她只觉得厌烦。

爱与不爱,果然是天壤之别。

她很庆幸,自己终于不爱他了。

楚寒珏看着她始终不理不睬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你还在为那日祠堂的事生气?要气到何时?我已说过,孩子不是有心害你。我也承诺,下次你生产,我必亲自守着,绝不会让我们的孩儿再有闪失。你还要我怎样?”

庄飞莺刚要开口,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嘈杂的呼喝!

“有山匪!”

“保护世子!”

楚寒珏脸色剧变,一把抽出藏在车座下的长剑,对庄飞莺疾声道:“待在车里,千万别出来!”

说完,他掀开车帘,利落地跃了出去,外面顿时响起兵刃相交的铿锵声、惨叫声、混乱不堪。

庄飞莺缩在车厢角落,心脏狂跳。

她隐约觉得不对劲,京畿重地,天子脚下,怎会突然冒出如此猖獗的山匪?

突然,车帘被猛地挑开,一个蒙面大汉狞笑着探进头来,手中钢刀闪着寒光,直朝她劈来!

庄飞莺惊叫一声,向旁躲闪,刀锋擦着她的手臂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巨大的冲力让她从敞开的车门摔了出去,重重跌落在冰冷的雪地上。

“飞莺!”

她听见楚寒珏惊怒交加的喊声,混杂在厮杀声中。

她艰难地抬起头,恰好看见另一个蒙面匪徒摆脱了侍卫的纠缠,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朝着她心口疾刺而来!

“噗嗤——”

冰冷的刀锋刺入胸膛,剧痛瞬间炸开!

庄飞莺瞪大眼睛,低头看着插在心口的刀,看着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

然后,她软软地倒了下去。

意识昏昏沉沉,庄飞莺感觉自己好像飘在半空。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

“……太医,她情况如何?”是楚寒珏的声音。

“回世子,夫人伤在心口,虽未立时毙命,但伤势极重。若此时取心头血,她必定……有性命之忧。”一个苍老的声音,是太医。

“必须取。”楚寒珏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我安排这场刺杀,为的就是让她受伤,好在她不怀疑的情况下,取她的心头血。流雪的毒已经等不起了,必须要用她的心头血做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