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完整版怒马鲜衣作风流庄飞莺楚寒珏_怒马鲜衣作风流(庄飞莺楚寒珏)热门网络小说

小说《怒马鲜衣作风流》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爱恨”,主要人物有庄飞莺楚寒珏,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成婚六年,庄飞莺生了四个孩子,个个都因意外而死。第四个孩子是个小公子,哭声嘹亮,她刚生下,还来不及看一眼,产婆就惊叫着说孩子被刺客一剑刺穿了胸膛。她当场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人已经被拖到了院子里,婆母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庄氏!六年了,四个孩子,你一个都保不住!不是早产就是遇刺!你是不是天生克子克夫的命?!我楚家娶了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今日,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话音未落,两个粗使婆子冲上来,一脚踹在她腿窝。她刚生产完,身下的血还没止住,被这么一踹,整个人像被撕成了两半。“母亲……”她艰难地抬头,想解释。...

怒马鲜衣作风流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怒马鲜衣作风流》,是以庄飞莺楚寒珏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爱恨”,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第十七章第四日清晨,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阳光刺眼,他却只觉得浑身冰冷他面容枯槁,眼底布满骇人的血丝,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的火焰他要去皇陵哪怕死,他也要再见她一面,亲口对她说一声“对不起”他再次不顾一切地奔赴皇陵这一次,他没有试图闯关,也没有要求守将通传他在皇陵神道入口,选了一块最显眼、最冰冷的大石,然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此时已是初春,但山间寒意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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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轩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而楚明玉接过纸包,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恶意和快意。

“你们……要做什么?”庄飞莺有种不祥的预感。

楚明玉没说话,猛地扑上来,将纸包里的白色粉末一股脑全撒进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嘴里。

辛辣刺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鼻腔,庄飞莺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想吐却吐不出来,“咳咳……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两个孩子退后几步,冷眼看着她。

“痒痒粉,吃了会浑身起红疹,喘不上气,严重了会死。”

庄飞莺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为……为什么?”她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因为你推了娘亲!”楚明玉脆生生地说,眼神里是全然的厌恶,“所以,我们讨厌你!讨厌到要杀了你!”

说完,两个孩子转身跑了出去,重新锁上了门。

庄飞莺瘫坐在地上,巨大的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很快,药效发作了,她身上开始冒出大片大片的红疹,又痒又痛。

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艰难的哮鸣。

“救……救命……”她爬到门边,用尽最后力气拍打着门板,声音嘶哑微弱,“放我出去……救我!!”

门外传来楚明玉带着笑意的、稚嫩又残忍的声音:“活该!让你欺负娘亲!”

庄飞莺痛不欲生,手无力地滑落。

她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眼泪早已流干,下身的血越流越多,在身下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腹部像有刀在绞,喉咙堵得她眼前发黑,浑身又痒又痛。

庄飞莺啊庄飞莺……

这就是你爱了一个人六年,为他生儿育女,付出所有的代价吗?

她缓缓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无边黑暗。

再次醒来,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身上盖着锦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楚寒珏坐在床边,见她醒来,神色淡淡:“醒了?”

庄飞莺看着他,没说话,只觉得浑身冰冷,连心都是木的。

“孩子们不是故意的,”楚寒珏开口,“他们年纪小,不懂事。你推了流雪,他们护母心切,才会做出过激之举。”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你刚失去孩子,心里不好过。但孩子已经死了,你要接受这个事实。人死不能复生,你总这样折腾自己,也于事无补。”

庄飞莺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不见底的冰窟里。

如果不是她亲耳听见、亲眼看见,他是不是打算瞒她一辈子?

让她永远活在失子之痛里,而她的孩子们,却在别人身边承欢膝下?

“楚寒珏,”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确定……我们的孩子,真的死了吗?”

楚寒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然呢?当日产婆、太医皆可作证。我说了,会把刺客找出来。下一次你生育,我亲自守着,绝不会再有差池。”

庄飞莺张了张嘴,想将凉亭里听到的一切和盘托出。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了又如何?他会把孩子还回来吗?孩子又会心甘情愿认她做娘亲吗?

不,不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崔流雪的贴身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附在楚寒珏耳边低语了几句。

楚寒珏脸色骤然一变,霍然起身。

“你好好休息,”他匆匆对庄飞莺丢下一句,语气是掩饰不住的焦急,“我晚些再来看你。孩子的事……别再胡思乱想了,下次生育,我定会安排妥当。”

说完,不等庄飞莺反应,他已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门外。

庄飞莺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无声地滚落。

“没有下次了。”她轻声说,声音里是彻骨的绝望和决绝。

她挣扎着起身,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裳,不顾身体的虚弱和疼痛,径直出了府门,雇了辆马车,直奔皇宫。

养心殿内,皇帝看着跪在下方的庄飞莺,面露诧异:“庄氏?你刚生产不久,不在府中静养,进宫所为何事?”

庄飞莺以头触地,声音平静却坚定:“陛下,臣妇听闻太后娘娘仙逝,需贵女前往皇陵守孝。臣妇愿往,为太后娘娘尽最后一份孝心,以报娘娘昔年慈爱。”

皇帝闻言,震惊地看着她:“皇陵清苦,一守便是五载,与世隔绝。你刚历经生产之痛,又闻失子之殇,身子如何受得了?”

“臣妇心意已决。太后娘娘待臣妇恩重,臣妇无以为报,唯愿以此残躯,为娘娘守陵祈福,求陛下成全。”

她说得情真意切,提及太后时眼中泛起真切的水光,皇帝想起太后生前确实颇为喜爱这个知书达理的侄媳妇,又见她形容憔悴,却意志坚决,心中不由动容,生出一丝怜悯。

“既如此,”皇帝叹了口气,“朕准了。念你孝心可嘉,朕另赐你三道空白圣旨。只要不违国法,不悖人伦,朕皆可应你。”

庄飞莺再次深深叩首:“谢陛下隆恩。这第一道圣旨,臣妇……已想好了。”

“哦?但说无妨。”

“臣妇恳请陛下下旨,准臣妇与定王世子楚寒珏——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