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吨蹲”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不听话的魅魔,就该销毁》,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胡文月闻束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成为至尊会员后,品牌方送了我一只魅魔。据说魅魔技巧丰富,体力优秀,而且不会拒绝你的任何需求。可我领取的这只,不仅拒绝和我接触,更是把自己关在客卧,连看都不让我看一眼。半夜我却在贴吧里刷到一条帖子。我是一只魅魔,很讨厌买下我的人,只想和她妹妹在一起,我的发情期快爆发了,该怎么办。我鬼使神差点进这条帖子。抑制药剂只剩最后一只了,但如果不是她妹妹,我宁愿自杀也不想被她碰。就算给我买再好的营养剂又怎样,都比不上她妹妹给我的一个饼干。我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我关闭帖子,联系品牌方客服。“如果换货,被退回去的魅魔还会二次销售吗?”客服发了个微笑的表情。“不会哦,尊敬的至尊会员,不听话的魅魔是会被销毁的哦,不小心给您发了瑕疵品很抱歉,请不要给我们差评,我们会赔你一只最高级的新魅魔。”我手指动了动,同意了品牌方的换货。不听话的魅魔,确实该销毁。...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不听话的魅魔,就该销毁》,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胡文月闻束,是作者“吨蹲”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那一周里,他连碰都不让我碰,此刻却被另一个同类,一个明显更强大、更顺从的同类,衬得如同地上的尘埃。胡妙雪也愣住了,她脸上的得意和餍足僵住,转化为一种被冒犯的恼怒。她猛地从闻束腿上站起来,尖声道。“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家里已经有一只魅魔了,你怎么能又弄来一只?而且他怎么说闻束是瑕疵品?!”她倒是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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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看着眼前这只紧贴着我、散发着强大魅惑气息的新魅魔。
他猩红的眼眸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对“瑕疵品”的轻蔑,与闻束那虚弱却倔强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称呼闻束为“瑕疵品”,语气自然得如同陈述一个事实。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闻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环住我腰肢的新魅魔。
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身上还穿着我买的价值不菲的西装,但此刻却显得格外滑稽可笑。
那一周里,他连碰都不让我碰,此刻却被另一个同类,一个明显更强大、更顺从的同类,衬得如同地上的尘埃。
胡妙雪也愣住了,她脸上的得意和餍足僵住,转化为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她猛地从闻束腿上站起来,尖声道。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家里已经有一只魅魔了,你怎么能又弄来一只?而且他怎么说闻束是瑕疵品?!”
她倒是会先发制人,立刻摆出了为闻束打抱不平的姿态。
我轻轻拍了拍新魅魔,环在我腰上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叫“烬”。
烬顺从地放松了力道,但尾巴依旧亲昵地缠绕着我的小腿,宣告着他的归属权。
他低头,在我耳边呵着热气,声音低沉性感:“主人,需要我处理掉这些碍眼的东西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对面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闻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充满了屈辱和震惊。
他大概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如此直白地嫌弃,甚至被另一个魅魔视为可以“处理”的垃圾。
“处理?你凭什么这么说闻束!”
胡妙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胡文月,你太过分了!闻束他只是不爱你而已,他有什么错?你得不到他,就要这样羞辱他吗?还要弄来个新的示威?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5、
又是这一套。
栽赃、陷害、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然后引导别人来指责我。
这么多年,她和她母亲的手段真是毫无长进。
我冷笑一声,拨开她几乎要戳到我脸上的手指,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恶毒?胡妙雪,这里最没资格说这个词的就是你。”
我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堆满一半客厅的、为烬准备的绿色系用品,与之前为了迎合闻束喜好而布置的蓝色调格格不入。
“首先,这是我的房子,我想养几只魅魔是我的自由。其次,”
我看向闻束,语气平静无波。
“闻束已经被商家判定为‘瑕疵品’,换货流程已经走完,物流今天就会来回收他。至于回收后的处理方式——是销毁。”
“销毁”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闻束心上,他踉跄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不可能!你说过喜欢我的。”闻束嘶哑地开口,眼中充满了恐惧,“
“我是喜欢过你。”我打断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喜欢到你拒绝我、推开我,甚至在心里觉得我恶心,我还在考虑是否要给你一次机会。直到我看到了那个帖子。”
我顿了顿,清晰地看到闻束瞳孔骤缩,“那个叫‘小雪’的饼干,比十万块的营养剂更让你心动,对吗?”
闻束彻底僵住,他求助般地看向胡妙雪。
胡妙雪强作镇定,挽住闻束的胳膊,试图给他也是给自己打气。
“姐姐,你何必这样?闻束他只是遵循自己的内心!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他爱我,我爱他,这有什么错?你不过是花了点钱,我们赔给你就是了!”
“赔?”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拿什么赔?你身上这件裙子,你每个月的零花钱,甚至你住的那栋房子,哪一样不是胡家的?而胡家有一半,现在姓的是我胡文月母亲留下的‘文’字!你和你妈,不过是寄生在胡家的蛀虫。”
胡妙雪被我的话刺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最恨别人提起她和她母亲的身份,尤其是在闻束面前。
她尖声道:“你胡说!爸爸是爱我们的!公司将来也会是我的!”
“是吗?那你不如现在打电话问问爸爸,他敢不敢在没有我签字的情况下,动公司核心项目的一分一毫?”我淡淡反问。
胡妙雪语塞,她显然知道父亲如今的处境。
我不再看她,目光重新落到闻束身上。“闻束,你觉得她爱你?爱到可以为了你放弃一切,甚至对抗我?”
闻束看着胡妙雪闪烁的眼神和底气不足的样子,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胡妙雪见状,心一横,故技重施。她眼圈一红,泪水说来就来,楚楚可怜地抓住闻束的手。
“闻束,你别听她挑拨!我是爱你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姐姐,求你成全我们吧,你把我们赶出去好了,我们就算流落街头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