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现代言情《太子别宠了,小宫女她只想赎身退休》,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萧景珩莫小五,由作者“躲了雷公遇见雷母”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八岁来的东宫,如今十二了,身量没长多少,脸还是圆圆的。因为说话慢,反应也慢,平日里安安静静的,不招人烦。就是力气大得吓人。她一直坚信娘亲告诉她的话,只要在东宫好好做事,积攒银子,总有一天能赎身,然后回家。所以,她做事十分认真,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本以为,很快就可以结束这一切,却在太子沦为废人时,一切都崩塌了。她被迫和太子流浪到民间,又捏着所有银子给太子买药治伤。人人笑她傻,说她守着一个废人。直到那天,太子旧部的人找到他们。众人这才知道,她救的人,竟是前太子!后来,她成了新帝身边最得宠的人。...

高口碑小说《太子别宠了,小宫女她只想赎身退休》是作者“躲了雷公遇见雷母”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萧景珩莫小五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父皇“仁慈”,留他一条命可萧景珩知道,这不是仁慈是折磨是要他活着受罪,要他从云端跌进泥里,要他被曾经跪拜他的人踩在脚下要他生不如死“呵......”一声极轻的笑,从他喉咙里溢出来嘶哑,干涩,像破风箱漏出的气音小五吓了一跳,抬起头她看见萧景珩在笑,嘴角扯着,眼睛却空茫茫的,看着屋顶,那笑比哭还难看“殿下......”她小声唤,心里发慌萧景珩没理她他的目光还落在虚空里,好像透过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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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 窗纸灰蒙蒙的 ,小五就醒了。
她缩在炕脚, 薄毯裹得紧紧的 ,还是冷 ,听见外头风小了, 雪停了 ,才慢慢爬起来。
动作很轻, 像小猫踩过枯草 ,但萧景珩还是听见了。
他一直没怎么睡 ,身上疼, 心里乱 ,闭着眼, 耳朵却醒着 ,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小五在穿袄子, 听见门轴轻轻吱呀 ,是她溜出去了。
然后是灶房的动静,
陶罐碰着灶台 ,轻轻的哐当声, 柴火塞进灶膛, 噼啪轻响 ,火石打了几下 ,才擦出火花。
这些声音 ,在寂静的清晨里, 格外清晰。
萧景珩闭着眼 ,听了一会儿, 那些乱糟糟的念头, 好像被这细碎的声音压下去一点。
他想起东宫的早晨,
太监宫女走动都是踮着脚的 ,一点声儿不敢出, 送水送茶 ,摆膳布菜, 规矩严整, 像演一出默戏。
不像现在,
小五在灶房忙活 ,罐子碰着, 勺子刮着 ,柴火噼啪着 ,笨拙, 杂乱 ,但真实。
真实的活着。
过了不久, 脚步声又近了。
门轻轻推开 ,小五探进头 ,手里端着个破木盆。
看见萧景珩睁着眼,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殿下醒啦。”她小声说, 端着盆进来, “我给殿下擦脸。”
她把盆放在炕沿 ,里头是热水, 热气袅袅升起来, 在冷空气里变成白雾。
萧景珩看着那雾气, 有点出神。
这一路上, 小五一直给他擦洗 ,可路上条件苦, 水都是凉的 ,顶多用火烤温一点 ,热水是奢望, 官差自己都不够用。
现在这盆水 ,却滚烫, 热气扑到脸上, 暖融融的。
小五拧了布巾 ,热气腾腾的 ,她小心地递过来。
萧景珩伸手要接 ,小五却摇头 “殿下别动, 我来。”
她凑近些, 把热布巾敷在他脸上。
那一瞬间 ,萧景珩整个人都松了一下。
热 ,烫 ,但不难受 ,是那种钻进毛孔里的暖 ,冻僵的脸颊像化开的冰, 一点点恢复知觉。
他忍不住, 轻轻叹出一口气。
真舒服,
小五听见那声叹息 ,眼睛弯起来 “烫不烫, 我晾凉点。”
“不用,”萧景珩说 ,声音还有点哑 “正好。”
小五就笑了, 她拧了布巾 ,又敷了一次, 这次敷久一点, 热汽熏着眼睛, 萧景珩闭上眼 ,感觉连日来的疲惫都被蒸软了。
敷完脸 ,擦脖子, 擦手。
小五动作很轻, 布巾热热的, 擦过皮肤, 带走污垢, 也带走一点寒意。
擦到手臂时, 萧景珩有些不自在。
他从小被人伺候惯了, 洗澡更衣都有太监宫女 ,可那是规矩, 是身份, 是理所当然。
现在, 小五跪在炕边 ,认认真真给他擦拭, 眼神干净 ,没有讨好, 没有怜悯 ,就是单纯的“要擦干净”,
他却觉得 ,哪里不对劲。
可能是她太专注, 可能是这屋子太破, 可能是他如今太狼狈。
他别开眼 ,看向窗外。
小五没察觉 ,她擦完手臂 ,又去拧布巾, 水已经温了, 她看看盆里 ,有点遗憾。
“瓦罐太小了,”她小声嘀咕, “换两次水就没了, 不然, 还想给爷擦擦身上。”
萧景珩怔了怔, 转头看她,
小五正盯着盆里的水 ,眉头微微皱着 ,是真觉得可惜, 好像没给他擦全身, 是她的失职。
那一瞬间 ,萧景珩心里那点不自在, 忽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细细的暖流。
像冻土里钻出的第一根草芽 ,微弱 ,但真实。
“够了,”他说 “已经很好了。”
小五抬头看他, 眼睛亮亮的 ,“那殿下舒服吗?”
萧景珩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头干干净净 映,着窗纸透进来的微光。
他点点头 “舒服。”
小五就笑开了, 脸上那两个小酒窝露出来, 虽然脸还肿着, 但笑容是真切的, 暖融融的。
她端起盆 “那我去做饭 ,殿下等等。”
她又出去了
萧景珩靠在炕头, 听着灶房又传来动静, 这次是淘米声, 水声, 柴火噼啪声。
他抬起手 ,看着被擦干净的手背, 虽然瘦, 苍白, 但干干净净, 指甲缝里没有泥垢。
他又摸了摸脸, 皮肤还留着热布巾的暖意 ,不再紧绷绷的。
这一路上, 小五一直尽力让他保持体面, 哪怕是用凉水, 她也一遍遍擦, 不让污垢积着,
她说, 嬷嬷教过 ,干干净净 ,人才有精神。
现在有了热水, 她更仔细了。
萧景珩闭上眼,
想起母后,
母后从不亲手碰他, 她有洁癖, 连他小时候摔了跤 ,她都不会扶 ,只让宫女擦洗干净 再领来见她。
她说, 储君要有储君的体面, 不能脏 ,不能乱。
可那种体面, 是冷的 ,像玉雕 ,好看 ,但碰着凉。
小五给的体面 ,却是热的, 像这盆热水, 不讲究, 但暖人。
灶房飘来米香。
小五端着陶罐进来, 罐口冒着热气 ,她小心地放在炕沿 ,又跑去拿碗勺,
粥熬得稠 ,米粒开了花, 汤浓稠稠的 ,她舀了一碗 ,吹了吹 ,递过来。
“小心烫。”
萧景珩接过碗, 碗是温的, 粥是烫的, 热气扑在脸上, 他慢慢舀了一勺, 送进嘴里。
米香, 淡淡的甜, 暖流从喉咙滑下去, 一直暖到胃里。
他一口一口吃着 ,小五就坐在旁边, 自己也舀了一碗 ,小口小口喝 ,眼睛眯起来 ,像只餍足的小猫。
吃完了, 小五收拾碗筷 ,又去烧水。
她说 ,水要烧开 ,放凉了喝 ,生水喝了肚子疼。
她说 ,柴火不多了 ,得再去捡点。
她说, 豆子泡上了, 晚上煮豆粥。
她絮絮叨叨的, 声音轻轻的 ,在屋子里飘。
萧景珩听着, 没应声, 但也没打断、
窗外, 天渐渐亮了。
雪停了 ,灰白的光从破窗照进来 ,落在炕沿 ,落在小五忙碌的背影上。
她个子小小的 ,棉袄空荡荡的 ,但动作麻利 ,烧水, 扫地 ,整理稻草 一刻不停。
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
萧景珩看着她的背影,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声音很轻,
“小五。”
小五回头 “嗯?”
“早点回来。”
小五愣了愣 然后笑了 摆摆手 “好!”
她又转身去忙了。
萧景珩靠在墙上, 看着窗外。
天光越来越亮, 雪地反射着白茫茫的光 ,刺眼, 但干净。
这屋子还是破 ,还是冷, 前途还是渺茫。
但这一刻, 有热粥暖胃, 有热水擦身, 有个傻丫头忙前忙后。
好像, 也没那么难熬。
他闭上眼。
听见小五在哼歌, 不成调的, 断断续续的 ,但轻快。
像早春的鸟叫,
笨拙, 但生机勃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