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版小说我的疯批爱人,偏执又疯狂何絮霍邱_我的疯批爱人,偏执又疯狂何絮霍邱免费小说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我的疯批爱人,偏执又疯狂》,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我寄人篱下,活得小心翼翼,一场雨夜被他强行带走。他给我优渥的生活,说着深情入骨的情话,将我困在温柔的牢笼里。直到身边的人接连遭遇不幸,看重的人因我受伤离去,我才猛然惊醒。他所谓的爱,全是精心策划的囚禁与占有。他偏执疯狂,不准我离开半步,我逃,他便不择手段地追。绝望之下我持刀相向,他却攥紧刀刃,以命相逼,要我永远留在他身边。直到真相层层揭开,我才知道,从相遇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蓄谋已久的圈套。...

我的疯批爱人,偏执又疯狂

《我的疯批爱人,偏执又疯狂》是作者“little”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何絮霍邱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汤很暖,带着姜的辛辣,稍微缓解了宿醉的不适。“少爷说今天有急事,午饭不回来吃了。”王妈一边擦料理台一边说,“你要是无聊,可以去书房看看书,或者...”。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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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何絮醒来时头痛欲裂。

阳光从窗帘缝隙刺进来,她眯起眼,伸手摸向身旁——空荡荡的,床单是凉的。

霍邱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放着温水、止痛药和一张便条,字迹潦草:「有事出去,晚上回。药吃了。」

她坐起身,吞下药片,环顾这个已经住了一个多月的房间。所有东西都是霍邱置办的——衣柜里的衣服,梳妆台上的护肤品,书架上的书...一切都精致昂贵,却陌生得不像她的家。

她下楼时,王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醒啦?”王妈笑着端来醒酒汤,“少爷走前特地嘱咐我熬的,趁热喝。”

何絮接过碗,小口喝着。汤很暖,带着姜的辛辣,稍微缓解了宿醉的不适。

“少爷说今天有急事,午饭不回来吃了。”王妈一边擦料理台一边说,“你要是无聊,可以去书房看看书,或者...”。

门铃响了。

王妈擦了擦手去开门,何絮听见门口传来一个陌生而沉稳的男声:

“霍邱在吗?”

何絮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客厅。

霍凛已经进来了,那身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得像一棵冷杉。他站在客厅中央,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她身上。

“霍先生。”何絮小声打招呼。

“叫我大哥就好。”霍凛说,语气比昨天温和了些,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小邱不在?”

“他...一早出去了。”

霍凛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霍邱什么时候回来?”

“少爷说晚上。”王妈回答。

霍凛看了看腕表:“那我等等他。”

他在沙发主位坐下,姿态从容自然,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家。王妈连忙去倒茶,何絮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坐吧。”霍凛开口,声音很平静,“不用拘谨。”

何絮在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王妈泡茶的水声。霍凛没说话,只是拿起茶几上的财经杂志随意翻看,但何絮能感觉到,他的余光一直在打量她。

王妈端来茶,又悄悄退下了。

“何小姐是本地人?”霍凛突然开口,视线从杂志移向她。

“...是。”

霍凛点了点头,喝了口茶:“你和霍邱交往多久了?”

“三个多月。”

霍凛放下茶杯,看着她:“何小姐,我这个人说话直接。霍邱以前交往过不少女孩,但带回家的,你是第一个。”

何絮垂下眼,没接话。

“所以我想问问,”霍凛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情绪,“你和霍邱,是认真的吗?”

何絮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和霍邱很像,都是漂亮的桃花眼,但霍邱的眼睛总是带着戏谑和玩味,而霍凛的眼里只有深不见底的审视。

“霍先生,”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是我和霍邱之间的事。”

霍凛笑了,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当然。但作为他哥哥,我有责任了解他身边的人——尤其是,可能长期留在他身边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问:

“之前谈过恋爱吗?”

何絮摇头。

“喜欢过别人吗?”

这个问题让何絮顿住了。

霍凛静静等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在计时。

“霍先生,”何絮终于开口,“您为什么要问这些?”

“因为我想知道,”霍凛直视她的眼睛,“你对我弟弟,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

空气凝固了。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

尘埃在光柱里飞舞,像无数细小的星辰。

何絮看着霍凛,看着这张和霍邱相似却更成熟的脸,突然明白了——这不是闲聊,是审问。

是家族对可能进入圈子的外来者的审查。

“我没有图他什么。”她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霍凛挑眉,“何小姐,别误会,我不是在指责你。在这个圈子里,各取所需很正常。我只是希望,你们之间能坦诚一些。”

何絮的手指陷进掌心。

“我同意你们交往。”霍凛继续说,语气缓和了些,“霍邱十七八岁,谈个稳定的恋爱不是坏事。比他在外面胡闹强。但有一点——”

他身体前倾,眼神变得锐利:

“我希望你能做到始终如一。霍邱的脾气我清楚,他容不下背叛,也容不下欺骗。如果你做不到专一,趁早离开。否则,受伤的不止是你。”

何絮的心脏猛地一跳。

霍凛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下摆:“话就说到这里。等霍邱回来,告诉他我来过。”

他走向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何小姐,你看起来是个好女孩。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门关上了。

何絮坐在沙发上,很久没动。

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霍凛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一直不愿面对的问题——她和霍邱,到底是什么关系?

交易?各取所需?还是...真的在谈恋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霍凛的警告不是空穴来风。

霍邱那种性格,如果知道她曾经对赵子文有过好感,如果知道她现在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残留的愧疚和不忍...

会怎么样?

她不敢想。

她心里面总觉得不安,给霍邱打了个电话。

“喂?”

她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嘈杂的背景音——像是打斗声,闷响,还有隐约的惨叫。

“霍邱?”她心里一紧,“你在哪?怎么了?”

“...没事。”霍邱的声音很哑,带着压抑的怒气,“很快回来。”

“霍邱,我...”

“听话。”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在家等我。”

电话挂断了。

何絮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不详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住心脏。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薇。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何絮!你快来学校!”李薇的声音又急又慌,“赵子文...赵子文出事了!霍邱在打他!快打死人了!”

何絮的大脑“嗡”的一声。

“地址发我!”她脱口而出。

挂了电话,李薇的微信立刻弹出来——一个定位,在学校后山废弃的仓库。

何絮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跑到门口时,正好遇见送完霍凛回来的王妈。

“何小姐,你去哪?”

“学校!急事!”

她冲出门,却在别墅门口停住了——这里打不到车。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霍凛冷静的脸。

“上车。”他说,“我送你。”

---

仓库在校园最偏僻的角落,荒废多年,周围长满了杂草。

还没走近,何絮就听见里面传来拳脚相加的闷响,还有压抑的痛哼。

她冲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瞬间冻结——

仓库中央,赵子文蜷缩在地上,满脸是血,眼镜碎在一边。霍邱正一脚踹在他腹部,力道狠得像要杀人。

“霍邱!住手!”何絮尖叫着冲过去。

但霍邱根本没听见。他眼睛赤红,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抓住赵子文的衣领把他拎起来,又是一拳砸在脸上。

“拿了我的钱,就该滚得远远的!”霍邱嘶吼,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谁准你回来的?谁准你见她的?!”

“我没有...”赵子文的声音微弱,“我只是...想还钱...”

“还钱?”霍邱冷笑,“你拿什么还?你这条贱命值几个钱?!”

又是一拳。

何絮扑过去抓住霍邱的手臂:“别打了!你会打死他的!”

霍邱猛地甩开她,力道大得她踉跄着后退,脊背撞在废弃的铁架上,生疼。

“何絮,你让开。”霍邱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我和他的事。”

“什么事?!”何絮的声音在颤抖,“他做错了什么?他就是想还你钱!这有错吗?!”

“还钱?”霍邱盯着地上的赵子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他回来就是为了见你。何絮,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他喜欢你,一直喜欢你。现在看我跟你在一起,他不甘心,想回来抢——”

“我没有!”赵子文挣扎着抬起头,血从嘴角流下来,“霍少,我真的只是...想还钱,想谢谢你们...”

“闭嘴!”霍邱一脚踩在他胸口,“你的谢谢,我受不起。”

他弯下腰,抓住赵子文的头发,逼他仰起头:

“听着,赵子文。钱,我不要你还。但你记好了——何絮现在是我的。你敢再靠近她一步,我打断你的腿。听懂了吗?”

赵子文的眼睛红了,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屈辱。

何絮看着这一幕,浑身发抖。她看着霍邱暴戾的脸,看着赵子文满脸的血,看着周围那些围观的同学——周航,还有几个眼熟的面孔,他们站在阴影里,有的兴奋,有的害怕,但没人敢上前阻止。

这就是霍邱。

真实的霍邱。

那个在学校顶楼斗蛇赌博,轻描淡写地提出交易,会用最残忍的方式宣示主权的霍邱。

她突然觉得,自己从来都不了解他。

“够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霍凛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他环视仓库,目光在何絮惨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霍邱。

“放开他。”霍凛说。

霍邱没动,只是盯着他哥:“我的事,你别管。”

“我再说一遍,”霍凛的声音冷了下来,“放开。”

空气凝固了。

兄弟俩对峙着,眼神在空中交锋。最后,霍邱松开了手,赵子文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

霍凛示意保镖上前,把赵子文扶起来。他自己则走到霍邱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仓库里回荡。

“清醒了吗?”霍凛的声音很冷,“为个女人打成这样,霍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霍邱偏着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颊,笑了,笑容疯狂又讽刺:“怎么,大哥要教我怎么做人?”

“我要教你,”霍凛一字一句,“什么叫分寸。”

他转身走向赵子文,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过去:“抱歉,家弟失礼了。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霍家会负责。”

赵子文没接,只是看着何絮,眼神复杂得像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絮别开脸,不敢看他。

她走到霍邱面前,仰头看着他。

霍邱的眼睛还是红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何絮,眼神里有愤怒,有占有欲,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脆弱的东西。

“霍邱,”她开口,声音很轻,“我们谈谈。”

---

仓库外,夕阳把天空染成血色。

何絮走在前面,霍邱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距离,像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走到后山的小径时,赵子文追了上来。

他脸上还带着血污,衣服破烂,一瘸一拐,但眼神执着得吓人。

“何絮...”他嘶声叫她。

何絮停住脚步,没回头。

“我想跟你谈谈。”赵子文走到她面前,挡住去路,“就五分钟。”

霍邱想上前,被何絮抬手拦住。

她看着赵子文,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狼狈不堪的学长,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疼痛。

“你想说什么?”她问,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我...”赵子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他后悔拿了霍邱的钱?说他其实一直喜欢她?说他这三个月每天都在想她?

可这些话,现在说出来,只会显得可笑。

最后他说:“对不起。”

何絮摇头:“你不用道歉。”

“不,我要说。”赵子文的眼睛红了,“对不起,让你看到我最不堪的样子。对不起,让你因为我...变成现在这样。”

他看向霍邱,眼神里有不甘,有屈辱,但更多的是认命:

“霍少,钱我会还的。一分不少。”

霍邱冷笑:“我说了,不用。”

“要还。”赵子文固执地说,“我赵子文虽然穷,但不想欠人——尤其是,不想欠这种债。”

霍邱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何絮知道,这句话戳中了他的痛处。

“赵子文,”她突然开口,声音很冷,“你走吧。”

赵子文愣住:“何絮...”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何絮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温度,“我已经是霍邱的女朋友了?给你钱也不过是看在你以前对我很好的份上,发发善心。”

赵子文的声音在颤抖,“何絮,你真的...真的是因为钱才跟他在一起的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何絮心里。

她看着赵子文,看着他那双还存着最后一点希望的眼睛,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漂亮,却冷得像冰。

“不然呢?”她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宣判,“赵子文,你以为是什么?真爱?别天真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霍邱能给我你给不了的生活。名牌衣服,豪宅,不用为钱发愁的日子...这些,你给得起吗?”

赵子文的脸色惨白如纸。

“所以,”何絮继续说,声音没有起伏,“那笔钱,你拿了,就好好活着,好好过你的日子,别再来找我,也别再出现在霍邱面前。”

她抬起手,在赵子文反应过来之前,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山间回荡。

“这一巴掌,就算是我给你那笔钱的报酬。”何絮的声音在颤抖,但脊背挺得笔直,“打你不知好歹,打你自不量力,打你...让我看清了自己到底有多廉价。”

赵子文捂着脸,眼睛瞪得极大,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现在,滚。”何絮指着下山的路,“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赵子文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很久。最后,他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

“好。”他说,声音破碎,“何絮,我祝你...荣华富贵,一生无忧。”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朝山下走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何絮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山路拐角,才缓缓放下手。

手心火辣辣地疼,心里却空了一大块。

霍邱走到她身边,想拉她的手,被她躲开了。

“满意了?”她抬头看他,眼神空洞。

霍邱皱眉:“何絮,我...”

“送我回去。”她打断他,“我累了。”

---

回别墅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

何絮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夜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赵子文离开时绝望的背影,霍邱暴戾的眼神,还有她自己说出的那些刻薄的话。

她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很陌生。

那个宁可淋雨也不要伞的何絮,那个说“钱不多但干净”的何絮,那个倔强地守着最后一点尊严的何絮...

好像死了。

死在这个血色黄昏里。

车停在别墅门口,何絮推开车门下车,径直走向屋内。

霍邱追上来,抓住她的手腕:“何絮,我们谈谈。”

“我们能谈谈吗?”他问。

“谈什么?”何絮没回头,“谈你怎么把他打成那样?还是谈我怎么当众羞辱他?”

霍邱的手收紧,“我道歉。我不该动手。”

何絮没说话。

“但我控制不住。”霍邱看着她,眼神里有种近乎痛苦的坦诚,“一想到他联系你,一想到你心里可能还想着他...我就想杀人。”

何絮闭上眼,眼泪终于掉下来。

“所以你就打他?”她的声音发抖。

霍邱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擦她的眼泪,被她躲开了。

“对不起。”他说,声音沙哑,“我...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何絮看着他,看着这个总是高高在上、此刻却低声道歉的少年,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恨吗?恨。

但可悲的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错的,却还是沉溺在这份扭曲的温暖里。

“霍邱,”她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说,我确实喜欢过赵子文...你会怎么样?”

霍邱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在我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他是少数几个对我好的人。”何絮继续说,眼泪不停地流,“他对我好,耐心,温柔。在我最难的时候,给过我一点光。我喜欢过他,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但现在,我不喜欢他了。从你把我从雨夜带回来那天起,从你帮我守住父母房子那天起,从你...说要等我的那天起,我心里那个人,就不是他了。”

霍邱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在颤抖。

“真的。”何絮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但是霍邱,如果你再用今天这种方式...我会离开。我说到做到。”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怕那样的你。”

霍邱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把她拉进怀里。

很紧很紧的拥抱,紧到何絮几乎喘不过气。他把脸埋在她颈窝,肩膀微微颤抖。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那样了...我保证...”

何絮回抱住他,闭上眼睛。

---

那天晚上,何絮主动去了霍邱的房间。

他正在阳台上抽烟,看见她时愣了一下。她已经洗过澡,穿着白色的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怎么还没睡?”霍邱掐灭烟。

何絮没说话,只是走过去,踮起脚尖吻他。

这个吻很轻,很小心,像试探,像确认。霍邱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抵在落地窗上,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

窗内是两个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当霍邱把她抱到床上时,何絮伸手挡住他。

“关灯。”她说。

霍邱愣了一下,但还是起身关了灯。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何絮能听见他的呼吸,能感觉到他的手抚过她的皮肤,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我会对你好。”他在她耳边承诺,“一辈子。”

何絮更紧地抱住他。

像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

哪怕知道这浮木可能带着她漂向更深的海洋。

她也只能抱紧。

不知过了多久,何絮轻声说:“霍邱,我想离开这里。”

“去哪?”

“随便。南方,北方,国外...都可以。”她说,“我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霍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

第二天清晨,何絮很早就醒了。

霍邱还在睡,手臂还环在她腰间。她轻轻挪开他的手,下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拿起剪刀。

抓住及腰的长发,很用力地,一剪子剪下去。

“咔嚓。”

“咔嚓。”

第一缕头发落下。

“咔嚓,咔嚓...”

一缕接一缕,黑色的发丝落在白色的瓷砖上,像某种告别。

等霍邱醒来,推开浴室门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何絮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剪刀。原本及腰的长发,现在只到肩膀。碎发落在她脸颊两侧,衬得那张本就清瘦的脸,更小,更苍白,也更...决绝。

“你...”霍邱愣住了。

何絮转过身,看着他。

新剪的短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少了些温顺,多了些利落和锋利。

“怎么剪了?”他问。

何絮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照亮她新剪的短发,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想重新开始。”她说,声音很轻,“从头开始。”

霍邱下床,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颈侧。

“好。”他说,把她搂进怀里,“从头开始。”

何絮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

赵子文出院那天。

他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车水马龙的城市,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南方的蛋糕店?那本来就是霍邱安排的地方。现在闹成这样,他还回得去吗?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李薇。

“赵子文,我在你右手边的咖啡馆。”

他转头,看见街对面的落地窗里,李薇正朝他挥手。

咖啡馆里,李薇搅动着咖啡,看着他脸上的淤青和手臂上的石膏。

“真惨。”她说,语气里没什么同情,“霍邱下手够狠的。”

赵子文没说话。

“不过,”李薇凑近些,压低声音,“你这也算因祸得福。霍家最要面子,把你打成这样,肯定不会亏待你。要笔补偿,够你下半辈子花了。”

赵子文抬眼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李薇笑了:“我想要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赚钱?赚大钱?”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男人啊,没钱就是原罪。你看看何絮,为什么选霍邱不选你?不就是因为他有钱吗?你要是也有钱,还怕没女人?”

赵子文的手指收紧。

“怎么赚?”他问。

李薇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他面前。

“城东新开了家地下赌场,背后有靠山,安全。”她说,“我认识里面的经理,可以带你进去。以你现在的情况,找霍家要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拿去做本金,翻几倍不是问题。”

赵子文盯着那张名片,黑色的底,烫金的字,像某种诱惑的深渊。

他想起何絮决绝的脸,想起她说“我就是看上了他的钱”。

想起自己躺在病床上,连医药费都要靠别人施舍的屈辱。

想起父母苍老的脸。

钱。

有了钱,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