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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太太别闹,太君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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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如闭上眼睛,又睁开。

那个短暂的闭眼瞬间,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压进了心底最深处。

当她再次看向刘文刻时,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动摇,只剩下一种锐利的、近乎冷酷的审视。

她的身体姿态也变了。

不再是无力的呆滞,而是微微前倾,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那是一种随时可以发起攻击或防御的姿势。

握着枪的手重新抬了起来,但这一次枪口没有指向刘文刻,而是斜向下,处于一种既可以快速抬起射击又不会显得过于敌意的角度。

“你怎么会了解这么清楚?”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过来,“那些细节——柱子的位置,盆栽的种类,甚至扣子上露出的线头。一个普通的按摩师,去76号给日本人做理疗,会观察得这么仔细吗?”

她顿了顿,目光死死锁住刘文刻的眼睛:“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身份?”

阁楼里的空气再次紧绷起来。

刘文刻迎着她的目光,脸上慢慢浮起一丝苦笑。

那苦笑里带着无奈,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疲惫。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那个搪瓷盘,开始整理里面的医疗器械。

剪刀、镊子、纱布、酒精瓶。

他一件一件地摆放整齐,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通过这个简单的流程整理思绪。煤油灯的光在他手上投下晃动的阴影,那些沾着血污的指尖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是你把我抓来的。”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我真有其他身份,你能不了解?”

他转过身,面对沈清如。

两个人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对视着,中间是那张破旧的木床,床上躺着这个夜晚所有问题的核心——周明德,或者说,代号“腹蛇”的叛徒。

“虽然我一直在给日本人的诊所服务,但就像你所说的,我可从来没有对中国人下过手!”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去76号,是因为田中一郎队长的腰痛病。他是宪兵队的小队长,我的一个老主顾介绍的。第一次去的时候,我连大门都不敢进,是门卫搜了三次身才放行的。”

沈清如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你以为我愿意去那种地方?”刘文刻的苦笑更深了,“但我能不去吗?在上海,日本人让你去治病,你说不去?我今天拒绝了田中,明天可能就有人砸了我的店,或者更糟——随便安个罪名抓进牢里。”

他走到窗边,轻轻掀开窗帘一角。

外面天色还是黑的,但东方已经隐隐有一丝鱼肚白。

远处的街灯在晨雾中晕开昏黄的光圈,巷子里静悄悄的,但那种安静让人不安。

“在76号那种地方,”刘文刻背对着沈清如说,“你不得不记住每一个细节。记住谁和谁站在一起,记住他们说话时的表情,记住院子里有什么摆设。因为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让你说错话,做错事,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沈清如握枪的手微微松了一些。她能理解这种生存逻辑——在敌人窝里讨生活,确实需要极致的观察力和记忆力。

但理解不代表完全相信。

“而且现在这情况,”刘文刻转过身,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你也不知情的话,那就说明你这个所谓的同志,很可能已经叛变。那咱们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在监视范围之内。”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昏迷的周明德。

那张脸在煤油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嘴唇干裂,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微弱。

“想想看。”刘文刻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分析给沈清如听。

“一个叛徒,故意‘重伤’,被送到这个安全屋。然后有人——也就是你——接到命令,必须找一个可靠的大夫来救治。而你们找到的大夫,刚好是一个经常出入日本机关和军营的按摩师。”

他抬起头,看向沈清如:“如果我是76号的人,我会怎么做?我会在周围布下眼线,监视这个安全屋的一举一动。看看这个刘文刻大夫会不会来,来了之后会做什么。如果他尽心救治,说明他可能对红党有同情心,或者至少不排斥。如果他拒绝,或者表现出异常……”

“那他就有问题。”沈清如接上了话,声音干涩。

“对。”刘文刻点头,“所以我们现在很可能已经在网里了。只是收网的时机还没到——也许他们在等周明德‘恢复’,也许在等其他可能出现的联系人,也许……”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在等我们做出决定。”

沈清如的手指在枪柄上轻轻敲击。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很轻微,但暴露了她内心的焦灼。

她走到窗边另一侧,也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巷子还是空的,对面的屋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但看不见,不代表没有。

“如此的话,”她放下窗帘,转向刘文刻,“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征求他的意见。

不是威胁,不是试探,而是两个陷入同样困境的人之间的商讨。

刘文刻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瓶酒精,拧开盖子闻了闻。

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然后他放下瓶子,双手撑在桌沿上,低头思考。

煤油灯的灯芯突然爆出一个火花,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已经有早起的鸟开始在远处鸣叫。

这个漫长的夜晚,终于要迎来黎明。

“以我之见,”刘文刻终于开口,声音很稳,“可以选择试探一下周明德。”

沈清如眉头一挑:“怎么试探?”

“你想办法离开,我把今天的遭遇上报。”刘文刻直起身,目光清明。

“我最近一直在给宪兵队的田中一郎队长和驻沪司令部的大岛纯一长官按摩。我可以将这一事情,上报给宪兵队的田中队长。”

沈清如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疯了吗?向日本人报告?”

“听我说完。”刘文刻抬手制止她的质疑,“我不会说红党,也不会说叛徒。我会说——今天夜里,有人持枪闯入我的诊所,绑架了我,强迫我来这里救治一个重伤的人。我被迫来了,处理了伤口,然后趁着绑匪不备,打伤对方逃了出来。”

他走到床边,指着周明德:“而这个人,我会说看着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然后‘突然想起’——好像在76号见过他和特工在一起。至于具体细节,我可以‘吓得记不清了’,只记得大概。”

沈清如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开始理解这个计划的精妙之处。

“这样一来,”刘文刻继续说,“事情就变成了:一个普通按摩师被不明身份的人绑架,救治了一个可能是76号线人的伤员。宪兵队接到报案,必然会调查。他们会来这个安全屋,会发现周明德,会核实他的身份。”

他顿了顿,让沈清如消化这个逻辑:“如果周明德真的是76号的人,那么这件事就是他们内部的操作,宪兵队介入后,他们会收场,不会为难我——毕竟我是‘受害者’。而如果周明德不是76号的人……”

“那宪兵队就会发现一个重伤的红党。”沈清如接话,脸色凝重。

“对。”刘文刻点头,“但那时候,你已经不在这里了。你可以提前撤离,把这个安全屋暴露的消息传回去。

至于周明德——如果他真的是红党,没有被叛变,那他在宪兵队手里,也比在我们手里强。至少,76号的陷阱就失效了。”

他看向沈清如:“到那个时候,周明德到底有没有问题,相信你也能够了解。通过组织内部的渠道,你应该能打听到宪兵队是不是抓了人,抓的是谁,以及76号对此有什么反应。”

沈清如沉默了。她在心里反复推演这个计划。

风险很大。如果刘文刻向宪兵队报告后,田中一郎并不相信他,或者76号的人提前收网,那刘文刻就可能陷入危险。

而她,如果撤离不及时,也可能被堵在这个安全屋里。

但好处也很明显——这个计划能够最大限度地保护组织的安全。

如果周明德真的是叛徒,那么通过宪兵队的介入,可以打乱76号的部署,让他们无法继续利用这个陷阱钓出更多人。

而如果周明德不是叛徒……虽然结果很残酷,但至少不会让整个联络网暴露。

更重要的是,这个计划给了她撤离和报信的时间。

“你确定田中一郎会相信你?”沈清如问。

“不确定。”刘文刻回答得很诚实,“但田中队长有腰痛的毛病,每个月都要我去按摩两三次。这段时间以来,我治好了他的旧伤,他对我的医术还算信任。而且……”

沈清如深深地看着刘文刻。

这个按摩师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不仅观察力惊人,心思缜密,还在日本军官中积累了人脉。

这些资源,现在成了他们脱困的关键。

“如果你上报后,76号的人找你麻烦怎么办?”她又问。

“那我就说是被逼无奈。”刘文刻苦笑,“一个被枪指着脑袋的按摩师,能怎么办?而且我会强调,我逃出来后第一时间就向宪兵队报告了,这说明我对皇军是忠诚的。”

他走到药箱旁,开始收拾东西:“当然,这需要一些表演。我需要真的受伤,需要制造出打斗和逃跑的痕迹。这个安全屋里,要看起来像是发生过搏斗,然后我破窗而逃。”

沈清如的目光跟着他移动。她看着他把剪刀、镊子、纱布一一放回药箱,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准备一场早就计划好的演出。

“那你呢?”刘文刻突然问,“你能安全撤离吗?”

沈清如想了想,点头:“这个安全屋有后门,通到隔壁的杂货店。杂货店的老板是我们的人,虽然他不知道我的具体身份,但知道在特殊情况下要提供帮助。我可以从那里离开,然后换装,绕路回我的住处。”

“多久能撤离?”

“给我二十分钟。”沈清如说,“你逃走后,我会在这里制造一些痕迹,然后从后门离开。杂货店老板会帮我处理掉可能留下的线索。”

刘文刻点点头。他合上药箱,提在手里,然后走到沈清如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睛里的血丝,能闻到对方身上混杂着血腥、酒精和汗水的味道。

这个漫长的夜晚,他们都经历了太多。

“那就这么定了。”刘文刻说。

沈清如看着他,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以选择更简单的方式——直接向76号告发我,或者什么也不做,等我离开后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刘文刻沉默了片刻。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煤油灯的光显得暗淡了。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阁楼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线。

“我父亲死在日本人手里。”他缓缓说道,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沉重无比,“在南京。我逃出来的时候,亲眼看见他们……算了,不提了。”

他深吸一口气:“我在上海这些年,看着这个城市一点一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给人按摩,治伤,看着那些受伤的人——有些是被日本人打的,有些是在反抗中受伤的。我治好了他们的身体,但治不好这个世道。”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如脸上:“你说你们是红党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没有选择。不是因为你用枪指着我,而是因为……如果我能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许就能少死几个人,也许就能让这个国家早一天好起来。”

沈清如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她放下枪,彻底放下了。不是收起,而是垂在身侧,枪口对着地面。

“谢谢。”她说,声音有些沙哑,“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这次能平安过去,以后你有需要,只要不违背组织原则,我会还。”

刘文刻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疲惫,也有些释然:“那我还真有个要求。”

“你说。”

“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刘文刻说,“不是现在要你用,而是……如果以后我还想帮你们做点什么,或者有什么情报需要传递,我知道该找谁。”

沈清如犹豫了。给一个外人联系方式,这是违反纪律的。

但眼前这个人,刚刚提出的计划,等于把自己的性命押上,去破坏76号的陷阱,去保护可能存在的其他同志。

而且他说得对——如果他真的有问题,根本不用这么麻烦。

76号早就该收网了,她现在应该已经在牢里了。

“我不能给你直接的地址。”沈清如最终说,“但你可以去霞飞路的‘清风书局’。每周三下午,柜台后面会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他左手的小拇指缺了一截。你去找他,说‘我想买一本去年出版的《黄浦江畔》’。如果他说‘那本书已经卖完了,但有新到的《上海风情》’,那你就可以信任他。”

刘文刻认真记下:“清风书局,周三下午,缺一截小拇指的男人。《黄浦江畔》和《上海风情》。”

“对。”沈清如点头,“但除非必要,不要用这个联系方式。每一次联系,都有风险。”

“我明白。”刘文刻说。

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该说的都说了,该计划的都计划了。现在只剩下执行。

沈清如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时间不早了。再拖下去,外面如果有眼线,可能会起疑。”

“那就开始吧。”刘文刻放下药箱,开始脱外套。

他需要制造打斗的痕迹。

沈清如走过来帮忙,两人开始有目的地弄乱阁楼里的东西。

椅子被推倒,桌子被挪动位置,床单被扯乱。刘文刻拿起那个搪瓷盘,用力摔在地上,盘子碎裂成几片,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你需要受伤。”沈清如说,语气有些不忍,但很坚决。

“我知道。”刘文刻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他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床脚的一块木头上。那木头有一处开裂,边缘很锋利。

他走过去,咬了咬牙,用那块木头在小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不深,但足够流血。鲜血立刻涌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滴。他又在额头擦了一下,让血沾在脸上,看起来像是被击打后留下的。

沈清如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些粉末。“止血药。”她说,撒了一些在刘文刻的伤口上,“不会完全止住,但能让你撑到诊所。”

刘文刻点点头,撕下一块衬衫下摆,粗略地包扎了一下伤口。

“窗子。”沈清如指向阁楼唯一的那扇窗户,不大,但足够一个人钻出去。外面是二楼的后墙,下面是一个堆满杂物的小院子,再往外就是巷子。

刘文刻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晨风涌进来,带着上海清晨特有的潮湿气息。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早市快要开始了。

他回头看了沈清如最后一眼。

“保重。”他说。

“你也是。”沈清如回答。

刘文刻爬上窗台,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周明德。

那个人还在昏迷中,对这个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然后他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去。

落地的瞬间,他刻意让身体失去平衡,滚倒在杂物堆里。

木头箱子被撞倒,发出巨大的响声。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巷子口跑,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阁楼的窗户——那里,沈清如的身影一闪而过,然后窗户被关上了。

巷子里还是静的,但刘文刻能感觉到,暗处可能有眼睛在看着。

他继续跑,药箱在手里晃荡,手臂上的伤口渗出血,染红了临时包扎的布条。

跑到巷口时,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小楼。

在晨雾中,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了这个夜晚所有的秘密、背叛和算计。

然后他转身,汇入渐渐苏醒的上海街道,朝着宪兵队的方向跑去。

在他身后,阁楼里,沈清如迅速清理了最后一点痕迹,检查了周明德的情况——还在昏迷,但呼吸平稳了一些。

她走到后墙,推开一块活动的木板,钻进了隔壁杂货店的储藏室。

两分钟后,一个穿着普通旗袍、拎着菜篮子的女人从杂货店后门走出来,汇入了早晨买菜的人流。

而在巷子对面的屋顶上,一个黑影缓缓直起身,看着刘文刻远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那栋安静的小楼,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晨雾中。

网,已经撒开了。

现在,要看鱼怎么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