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产检撞见老公陪师母后,我申请人流》,是作者“鱼饵”写的小说,主角是宋眠秦妄之。本书精彩片段:怀孕六个月产检。我撞见老公正陪着他的师母修复下体撕裂。他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焦灼。四目相对后,他流露出复杂的情绪,随即平静道:“她伤得重,需要人照顾,你自己产检吧。”我不肯罢休,当场和叶轻晚撕扯打闹起来。为了报复,我还将这件事告诉叶轻晚的丈夫,她很快被婆家扫地出门,万念俱灰割了腕。老公也因此被人指指点点,公司股价狂跌。在我要离婚之际,他痛哭流涕回归家庭,祈求我原谅。我信以为真,可在我难产之际,他却将我关进衣柜里,让我大出血而死。临死前,我看见了他那疯狂扭曲的嘴脸。“你和那个贱种去给我的阿晚偿命吧。”重来一次,我回到在医院碰见他们那一刻。...

现代言情《产检撞见老公陪师母后,我申请人流》是由作者“鱼饵”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宋眠秦妄之,其中内容简介:”“听说你还在创业?既然如此,来人!通知下去!他秦家的合作,全部截胡!”婆婆一听脸都绿了,他们秦家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秦妄之的事业正在关键时刻,现在被这么一搞,她们哪儿还有未来?活了半辈子的人,自然能屈能伸。她全然忘了刚才的自己有多么恶狠,此刻哭着嚎叫,“儿媳妇啊!都是妈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别牵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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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大门被撬开,瞬间涌进来一堆保镖,
我被护在他们身后,宋建霖左右查看我的伤势后,面色铁青,
“再怎么说,宋眠也是我宋家女儿,谁允许你们如此欺负她!”
婆婆被这气势吓得缩在角落,可她仍然梗着脖子,
“你、你他妈谁啊!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旁边的秦妄之迅速捂着她的嘴,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宋、宋总?”
他在一次宴会上见过宋建霖,可也是远远瞧着。
可是现在,他竟然站在了自己面前,还把宋眠唤作......女儿?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尖,他不敢去设想那一丝可能。
倒是婆婆被那一声宋总吓了一跳。
“你说谁是总?就他?怎么可能!宋眠不是孤儿吗!”
“谁说我是孤儿?”
我拍了拍父亲的背,从他身后站了出来,语气冷漠,
“嫁到你们秦家这么多年,我没回过娘家,但这并不代表,我无人撑腰。”
我看着婆婆,冷笑,
“这七年,看在秦妄之的面子上,我忍你很久了。”
“你给我下药,辱我,欺我,我都从无怨言。”
我深呼一口气,彻底笑出声,看向旁边的男人,
“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背叛我。”
上一世被关在衣柜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我哭得有多大声,他就有多冷漠。
失去孩子的痛苦,我至死都不会忘记。
秦妄之似乎没料到我会知道一切,他嘴唇颤抖,眼神慌乱,
“你、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背叛你了!”
我嘲讽地笑了,
“你和你的师母的事情,难道还需要我拿到明面上来说吗?”
“秦妄之,医院有就诊记录,你们去妇科都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秦妄之彻底无言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建霖光是听着就怒火冲天,他死死看着男人,
“秦妄之是吧?我以为女儿嫁给你是来享福的,却没有想到你竟如此糟蹋她。”
“听说你还在创业?既然如此,来人!通知下去!他秦家的合作,全部截胡!”
婆婆一听脸都绿了,他们秦家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
秦妄之的事业正在关键时刻,现在被这么一搞,她们哪儿还有未来?
活了半辈子的人,自然能屈能伸。
她全然忘了刚才的自己有多么恶狠,此刻哭着嚎叫,
“儿媳妇啊!都是妈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别牵扯到妄之。”
“妄之有多喜欢你我是知道的,他绝不可能背叛你!都是我挑唆的啊!”
多么漏洞百出的话,他们秦家是把我当成傻子了吗?
“就宋家的实力,要调查你们轻而易举,现在没必要解释。”
我深呼一口气,对着秦妄之,眼底只剩冷漠,
“你不是喜欢叶轻晚吗?我成全你们。”
话落,我拿出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
“签了吧,从此以后,一别两宽。”
秦妄之连连摇头,将离婚协议撕碎扔在半空。
他猩红着眼,嗓音哑得发沉,
“离婚?”
“不可能!宋眠,我们可是互相承诺过,永远也不离开对方的!”
他的这幅反应,立刻让我的保镖们把他按在地上。
我看着他的脸,嗤笑出声,
“我们是承诺过,但是秦妄之,是你先违背了诺言。”
“你和叶轻晚在一起的时候,考虑过她的家庭,又考虑过我吗?”
我的眼角划过一滴泪,那是为上一世的我和孩子流下的。
不愿和他废话,我直接抬手下达命令,
“按着他的手,签字。”
秦妄之不听,用力挣扎。
他死死盯着我,
“你就真这么想离婚?宋眠,我们不是说过白头到老吗!”
刚结婚那会儿,我们一起去看日照金山,一起踏过山川河流。
我们在流星下发誓,会与对方白头到老。
可是结果呢?
最后的我们互相撕扯,相看两厌。
我因为他出轨整日发疯,他因为叶轻晚的死加害于我。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们都忘了,过去的我们有多相爱。
秦妄之咬着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立刻激动地指着我的肚子,
“不,我们不能离婚!你还怀着我的孩子。”
“孩子总不可能没有父亲吧?宋眠,你就算对秦家有意见,但你不能和孩子过不去!”
一说到孩子,我的心脏就钻心般的疼。
看着秦妄之的脸,我的眼底的恨意都快溢出来,
“孩子?哪儿来的孩子?”
“秦妄之,早在今天上午,我就做了人流。”
他的脸色瞬间就青了,看着我,难以置信地摇头,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