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儿子说没钱,所以我死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我儿子,也是实力派作者“浅浅”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儿子哭着说房贷压垮了他,连孙子的奶粉钱都凑不齐。查出尿毒症那天,我看着手里仅剩的棺材本,咬牙撕碎了确诊单。为了不给他添乱,我骗他说是老胃病,疼死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灵魂飘出的那一刻,我却看到儿子正开着限量版跑车,载着嫩模炸街。他随手打赏给女主播的钱,够我换三次肾。原来他不是没钱尽孝。他是怕我这个穷酸老太婆,脏了他那金碧辉煌的人生。他只是假装很穷,我却失去了性命.........
火爆新书《儿子说没钱,所以我死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浅浅”,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出租屋的楼下,房东王哥正焦急地踱步,看到陆承安,立刻迎了上来。“陆承安你可算来了!你妈她......”陆承安脸上的嫌弃瞬间切换成一副焦急万分的表情。他一把推开房东,踉跄着冲上楼。“妈!妈!”他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混杂腐败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儿子说没钱,所以我死了 在线试读
5
陆承安把那辆惹眼的跑车,停在了离我们那个贫民窟两条街外的隐蔽停车场里。
他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布包,换上了那双鞋底快要磨平的旧球鞋。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熟练,神情谨慎。
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特工。
他步行穿过那条我走了无数遍的,又脏又乱的巷弄。
路过垃圾中转站时,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帕捂住了口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他厌恶这里的一切。
包括住在这里的我。
出租屋的楼下,房东王哥正焦急地踱步,看到陆承安,立刻迎了上来。
“陆承安你可算来了!你妈她......”
陆承安脸上的嫌弃瞬间切换成一副焦急万分的表情。
他一把推开房东,踉跄着冲上楼。
“妈!妈!”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混杂腐败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眉头紧紧皱起。
他看到我蜷缩在床上,背对着他。
他没有立刻上前查看我的呼吸,而是站在门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大声喊道:
“妈!你怎么回事啊?打电话也不接!”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陆承安的心里,大概在暗骂我这个老太婆又在作什么妖。
他肯定以为,我是在装病,想用这种方式逼他拿钱。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我这种穷人,除了要钱,不会有别的诉求。
为了在房东面前把戏做足,他转过身,对跟上来的房东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王哥,没事,我妈就是睡着了。”
“老毛病了,一睡着就跟死猪一样,我......我去给她买点吃的,她最爱吃巷口那家的红烧肉盖饭了。”
他故意把红烧肉盖饭几个字说得很大声,好像那是什么山珍海味。
他跑到巷口那个卫生状况堪忧的小摊,花十块钱买了一份全是肥油的劣质盒饭。
甚至,他还为了五毛钱,跟老板讨价还价了半天。
一个随手打赏五万块的富豪,在给我买最后一顿饭的时候,计较着五毛钱。
他提着那份冰冷的盒饭回来,故意在楼道里长吁短叹,让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妈,我回来了,给你买了肉,跑了好几条街呢!”
他表演给所有人看,他是多么孝顺,又是多么贫穷。
进屋,关上门。
脸上的孝顺和悲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把那份盒饭重重地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塑料饭盒都震裂了。
他走到床边,看着依旧一动不动的我,彻底没了耐心。
他觉得我是在跟他冷战,是在用沉默向他索取。
他决定晾我一会儿。
挫挫我的锐气。
他掏出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点开一个短视频软件,开始旁若无人地刷起了美女跳舞的视频。
手机里传出动感的音乐和女人娇媚的笑声。
声音开得很大。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床上还躺着一个病人。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对着我的尸体,津津有味地刷着视频。
看着桌上那份他跑了好几条街买回来的盒饭,热气散尽,肥油凝固成一层白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内的死寂,和他手机里的喧闹,形成一种诡异又荒诞的平衡。
我的心,也随着那份盒饭,一点点,彻底凉透了。
但我知道,马上平衡就要打破了。
6
陆承安刷完了一个又一个视频,终于觉得有些无聊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觉得晾我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不耐烦地站起来,走到床边。
“行了啊,别装了。”
他伸脚踢了踢我的床脚,语气轻蔑又无礼。
“赶紧起来吃饭,我下午还要回公司加班呢,没空跟你耗。”
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
一股无名火从陆承安心底窜起。
这个老不死的,是铁了心要跟他耍无赖,准备逼他掏钱了?
他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伸手,准备粗暴地掀开我的被子。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一把年纪了,还学人玩这套,有意思吗?我告诉你,我真没钱!”
被子被他猛地一把掀开。
一股更加浓郁的腐朽气息,混杂着死亡的甜腻,扑面而来。
陆承安被熏得干呕了一声。
他这才注意到,我蜷缩的姿势极其怪异,双手紧紧地护在胸口,像是在守护什么珍宝。
他皱着眉,伸手去推我的肩膀。
“喂,起来!”
指尖触碰到我肩膀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凝固了。
那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体温。
冰冷。
坚硬。
像一块石头。
陆承安吓得猛地缩回手,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而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