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只手遮天九千岁,竟是当年被弃真千金》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阿白0605”大大创作,魏珂失势太子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前世,真千金魏珂被父兄献祭给权贵虐杀。重生后,她吞药毁嗓、束胸化名,投靠失势太子,三年血路杀成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千岁”。为了清算旧账,她以“督办贪腐案”为由强行入住丞相府,将昔日家园变为炼狱。面对家人的讨好与算计、前未婚夫的虚伪,她步步为营。最终在敌人设计的“捉奸局”中,她惊艳掉马,与其暗中辅佐的帝王联手,血洗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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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里的水泛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是死水混合了腐肉和排泄物的味道。萧时烨被铁链吊在水中央,下半身浸泡在污水里,曾经那身威风凛凛的银甲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层单薄的中衣,上面布满了鞭痕和血污。
听到铁门开启的嘎吱声,他浑身一颤,铁链随之哗啦作响。
我提着裙摆,踩着干燥的石阶一步步走下去。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手里端着托盘,上面盖着红布。
借着墙壁上昏暗的火把,萧时烨看清了我的脸。他原本灰败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一股求生的光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珂儿!珂儿是你吗?」
他奋力挣扎,污水激荡,溅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杀我!你怎么可能真的对我那么绝情?都是误会,都是魏相那个老匹夫骗了我!」
我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男人。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堆烂肉。
「误会?」
我轻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水牢里回荡,带着几分凄厉。
「萧将军这话说得轻巧。魏相骗你,那你自己呢?当初我被绑上马车送去赵王府,路过你的营帐,我拼命把信物扔进去,你敢说你没看见?」
萧时烨脸色一僵,眼神开始闪躲:「那……那天军务繁忙,我真的没注意……」
「没注意?」我打断他,从袖中掏出一块染血的玉佩,用两指捏着,在他眼前晃了晃,「这块玉佩,是你十六岁那年送我的定情信物。那天我把它扔在你脚边,你捡起来了。你不仅捡起来了,还让人把信送到了赵王府,说——」
我顿了顿,模仿着他当年的语气:「这女人既然已经送给了王爷,那就是王爷的人,死活与我无关。」
萧时烨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张因为长期浸泡而浮肿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天,我就躲在赵王府的马车夹层里。」我收起玉佩,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亲耳听见赵王的管家念出了你的回信。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所谓的山盟海誓,在权势面前,连一条狗都不如。」
萧时烨见谎言被拆穿,索性不再装可怜。他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魏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时候魏家要把你送人,我若不出手推一把,怎么能讨好魏相?怎么能得到魏若雪的支持?我只是想往上爬,我有错吗?」
「想往上爬没错。」我点点头,「但你不该踩着我的骨头往上爬。」
我转身,揭开身后锦衣卫托盘上的红布。
盘子里放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还有一个巨大的、黑漆漆的酒坛子。
萧时烨看到那个坛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浑身开始剧烈颤抖,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你……你要干什么?魏珂!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是朝廷命官!太子殿下不会允许你滥用私刑的!」
「滥用私刑?」我拿起那把小刀,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萧将军忘了?我现在是九千岁,这诏狱里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至于太子殿下……」
我凑近水面,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正是殿下特意嘱咐,萧将军这种两面三刀的小人,留个全尸太便宜你了。」
「不!不可能!我要见殿下!我要见殿下!」萧时烨疯狂地挣扎,铁链勒进他的皮肉里,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别喊了,省点力气。」我直起身,冷冷地看着他,「既然你有眼无珠,看不清谁才是真正能帮你的人,那这双招子,留着也没用了。」
我抬手示意。
两名锦衣卫立刻跳下水,一左一右按住了萧时烨。
「啊——!」
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刺破耳膜。萧时烨痛苦地仰着头,眼眶里只剩下两个血窟窿,鲜血顺着脸颊流淌,汇入下方的污水中。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前世在赵王府,我也曾被这样对待过。那时候,我哭着求饶,换来的却是更残忍的折磨。
「这只是开始。」
我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既然你有手却不肯伸出援手救我,那这双手,也不必留了。」
刀光一闪。
萧时烨痛得直接昏死过去,又被锦衣卫用盐水泼醒。他此时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
「还有这双腿。」我看着他那双曾经骑在白马上意气风发的腿,「当年你陪着魏若雪游湖赏花,走得倒是挺快。既然这么喜欢走,那就永远别走了。」
又是两刀。
萧时烨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葫芦,四肢被斩断,只剩下一个躯干被铁链吊着。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口积压了两世的怨气,终于散去了一半。
「把他装进去。」我指了指那个酒坛子。
锦衣卫动作利落地将萧时烨塞进坛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彘」。
我接过手下递来的一壶酒,走到坛子面前。
萧时烨还没死,他顽强地喘息着,那双空洞的眼眶对着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死?」我摇摇头,「死太容易了。我要你活着。」
我将酒壶里的酒缓缓倒在他的头顶,辛辣的酒液顺着伤口渗进去,痛得他浑身抽搐,坛子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坛酒,名为醉生梦死。里面的药材能吊着你的命,让你烂而不死,痛感却会放大十倍。」
我蹲下身,看着这颗丑陋的头颅。
「萧将军,你不是最喜欢权势吗?不是最喜欢荣华富贵吗?我会把你放在这诏狱最显眼的地方,让你日日夜夜看着,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走上那个最高的位置,看着这盛世繁华,却跟你再无半点关系。」
萧时烨张着嘴,似乎想诅咒我,却因为舌头被割去,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魏若雪就在你隔壁。她疯了,每天都在喊你的名字。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以后可以隔着墙,好好叙叙旧。」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向台阶走去。
身后传来坛子翻滚和绝望的呜咽声,听在耳里,却像是最美妙的乐章。
走出诏狱大门的那一刻,久违的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空气中没有了血腥味和腐臭味,只有凛冽的寒风和淡淡的梅花香。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腔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浊气终于吐尽了。
魏家倒了,仇人灭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虽然洗净了血污,却洗不掉那深入骨髓的杀孽。
但这又如何?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不化身为鬼,就只能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结束了?」
一道温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萧景珩站在一株红梅树下,身披黑色大氅,手里捧着一个手炉。他没有带随从,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是等了许久。
我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微微行了一礼:「殿下。」
「孤问你,心里可痛快了?」他将手里的手炉递给我。
手炉温热,驱散了指尖的寒意。
「痛快。」我抬头看着他,「但也空落落的。」
仇报了,支撑我活下去的那股恨意消散了,剩下的路,该怎么走?
萧景珩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是一对寻常夫妻。
「既然空了,那就装点别的。」
他指了指远处的皇宫,那里金碧辉煌,却也危机四伏。
「魏珂,这江山太大,孤一个人守不住。你这把刀,还没到封鞘的时候。」
我握紧了手炉,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突然笑了。
是啊。
地狱我都爬出来了,这人间的高处,我还没去看看风景呢。
「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