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遮天九千岁,竟是当年被弃真千金(魏珂失势太子)小说推荐完结_热门完本小说只手遮天九千岁,竟是当年被弃真千金(魏珂失势太子)

很多网友对小说《只手遮天九千岁,竟是当年被弃真千金》非常感兴趣,作者“阿白0605”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魏珂失势太子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前世,真千金魏珂被父兄献祭给权贵虐杀。重生后,她吞药毁嗓、束胸化名,投靠失势太子,三年血路杀成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千岁”。为了清算旧账,她以“督办贪腐案”为由强行入住丞相府,将昔日家园变为炼狱。面对家人的讨好与算计、前未婚夫的虚伪,她步步为营。最终在敌人设计的“捉奸局”中,她惊艳掉马,与其暗中辅佐的帝王联手,血洗仇敌。...

只手遮天九千岁,竟是当年被弃真千金

《只手遮天九千岁,竟是当年被弃真千金》是作者 “阿白0605”的倾心著作,魏珂失势太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怎么,现在轮到你自己去享那个福了,你就怕了?」「不要……不要……」她拼命摇头,涕泗横流,「我不要去!我是相府千金!我是千金小姐!爹救我!娘救我!」「没人救得了你。」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前世我受的罪,今生你自己慢慢尝。这诏狱里的手段,比那权贵府里还要精彩百倍。我转身...

只手遮天九千岁,竟是当年被弃真千金 免费试读




魏若雪的动作停住了。

她眼里的疯狂逐渐被恐惧取代。

三年前记忆虽然模糊,但她记得那个权贵府里每晚抬出去的尸体,记得那些令人作呕的传闻。

那时候你跟我说,「姐姐,那是泼天的富贵,去了就是享福。」

我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怎么,现在轮到你自己去享那个福了,你就怕了?」

「不要……不要……」她拼命摇头,涕泗横流,「我不要去!我是相府千金!我是千金小姐!爹救我!娘救我!」

「没人救得了你。」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前世我受的罪,今生你自己慢慢尝。

这诏狱里的手段,比那权贵府里还要精彩百倍。

我转身走向隔壁的牢房。身后传来魏若雪撕心裂肺的哭嚎,但我却觉得痛快。

隔壁关着魏相。

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宰相大人,此刻正趴在地上,像一条没了脊梁骨的狗。

听见脚步声,他费力地抬起头,看到我的一瞬间,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珂儿!珂儿是你吗?」他挣扎着爬过来,枯瘦的手想要抓我的裙角,「我是爹啊!我是你亲爹啊!你不能杀我!杀父是不孝!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我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父亲?」我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讽刺至极,「魏相记性真差。三年前,您亲手把我迷晕装进箱子送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您女儿?」

「那是误会!那是被奸人蒙蔽!」魏相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珂儿,爹是一时糊涂!爹以后一定补偿你!你要什么爹都给你!魏家的家产都给你!」

家产?我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直接扔在他脸上。

账册啪地一声砸在他脸上,散落开来。

「这是你这十年来贪污受贿的每一笔账。」我冷冷道,「工部修河堤的银子,你贪了三十万两,导致决堤淹死百姓无数;兵部买军粮的钱,你扣了五成,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打仗;还有卖官鬻爵、勾结外敌……魏相,你的命,够赔几次?」

魏相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面如死灰。

除了这些,还有一笔账。我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庆元三年五月,收受赵王黄金千两,送亲女魏珂入府为妾。

魏相浑身一颤,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就是我在您心里的价钱。」我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千两黄金。原来我的命,就值这么点钱。」

「珂儿……爹是不得已……爹是为了魏家……」

「为了魏家?」我打断他,「是为了你的乌纱帽吧。你爱的只有权势,只有你那个丞相的位子。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看着,你最在乎的魏家,是如何因你而灭。」

我拍拍手,两个锦衣卫提着刑具走了进来。

那是一张完整的人皮剥离工具,刀具细薄如蝉翼。

「听说魏相最喜欢‘剥皮萱草’这个刑罚。」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以前您处置政敌的时候,总说要把皮剥下来填上草,做成稻草人警示后人。今日,我也让您尝尝这滋味。」

「不要!不要啊!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动我!」魏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放心,我不杀你。」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我会让他们手下留情,只剥一层表皮。我要让你活着,每天看着自己的皮囊溃烂,看着魏家九族一个个在你面前人头落地。这才是你该得的下场。」

惨叫声在身后响起,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最后一间牢房。那里关着魏夫人。

比起前两位的狼狈,魏夫人显得异常安静。她坐在草堆上,头发散乱,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我的一瞬间,她手里的佛珠断了,珠子滚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珂儿……她声音干涩。」

我看着这个生下我的女人。前世,我被带走那天,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帕子拭泪,但我回头时,分明看见她嘴角那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那一刻我就知道,所谓的母女情分,不过是笑话。

「为什么?我只问了三个字。」

魏夫人身子一颤,避开了我的视线:「什么是为什么?」

「当年我被带走时,你在笑什么?」我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为什么能笑得出来?是因为送走了我这个不够体面的女儿,保住了你那假千金的富贵,还是因为魏相答应不再纳妾?」

魏夫人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惊恐和心虚:「你……你看见了?」

「我不光看见了。」我冷笑,「我还知道,是你建议把迷药下在我的茶水里。你说这样我就不会闹,能安安静静地被抬走。娘,您的心肠,比那毒蛇还要狠。」

魏夫人崩溃了,她捂着脸痛哭出声:「我也是没办法啊!若雪她从小身子弱,受不得苦!那个赵王是个变态,若雪去了会被玩死的!你是姐姐,你皮糙肉厚,你能扛得住……」

皮糙肉厚?扛得住?

我笑了,笑出了眼泪。

原来这就是理由。因为我从小在乡下长大,因为我不够娇贵,所以我活该去死?

那一瞬间,我心底最后一丝对于亲情的幻想彻底破灭。

好一个慈母心肠。我擦去眼角的泪,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酷,既然您这么心疼魏若雪,那我就成全您。

我对着外面的狱卒吩咐道:「把魏若雪带过来。」

片刻后,疯疯癫癫的魏若雪被拖了过来。

「把她们关在一起。」我指着这狭小的牢房,「既然母女情深,那就别分开了。以后每天给她们送一碗馊饭,若是谁抢到了,谁就能活。我倒要看看,在生死面前,你们这母女情分还能剩几分。」

「不要!娘!我饿!给我吃的!」魏若雪一看见魏夫人,立刻扑上去撕咬,完全没了往日的温顺。

魏夫人被推倒在地,尖叫着去推搡魏若雪。

我站在牢门外,看着这对曾经光鲜亮丽的母女在泥泞中扭打成一团,为了活命互相撕咬。

这就是报应。

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萧时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