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引诱成瘾,》这部豪门总裁风格作品,它其实是“蟹柳钱”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引诱成瘾,》内容概括:【糙汉文,年龄差八岁,1v1,双洁,HE。】【偏执烂人兵痞子✘ 乖巧坚韧小白兔】蒋虎这名字,在缅城这一片,提起来就跟“麻烦”划等号。脾气暴,手段狠,脸上永远写着“别惹我”。没人知道他为什么活着,好像活着就是为了跟这操蛋的世界对着干。可就这么个主儿,偏偏在雨夜把邻居家的小丫头捡了回来。不是亲的,没半点血缘,可他就这么把人留下了,笨手笨脚地养大,要星星不给月亮,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蒋虎哥,”小姑娘晃着光洁的脚丫,“你为什么非要去当兵,还专抓那些毒贩子啊?”蒋虎蹲在她跟前,大手捏着她细细的脚腕子,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给她剪指甲。闻言,他眼皮都没抬,声音闷闷的: “你得活在一个干净地儿。”——·男主是真·偏执烂人,除了女主谁都不在乎。·女主外表乖巧,内心坚韧,是唯一能拴住疯狗的那根绳。·市井现实向,主打一个糙汉极致的偏爱与守护,酸甜交织。...
《引诱成瘾,》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蒋虎姜年是作者“蟹柳钱”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他低头看向身边的小姑娘,只能看见她毛茸茸的发顶和微微抿着的嘴唇。“怎么忽然问这个?”姜年含糊地哼哼着,脚尖把那颗石子踢得更远了些:“就是……刚才那个大姐姐问你,让我……想起来了。”蒋虎认真地想了想,给了个实在话:“得找个对你好的。”“再说了,哥找什么人,得先过你这关,你看不顺眼的,哥绝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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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虎听出姜宁话音里那点不对劲,可琢磨不明白是为什么。
“怎么了?他眉头微微拧起,“那姑娘……在学校欺负过你?可你之前不还说,她帮过你忙?”
姜宁低着头,只顾盯着自己一步一步往前挪的脚尖。
她张了张嘴,话都到了嗓子眼,却又像被什么堵住了,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她该怎么开口呢?
难道要说,以前有个高年级的女生,跑来跟她说“想当你嫂子”,她听了之后心里头就觉得……特别不得劲?
可仔细想想,那个女生也没什么大错,不过是青春期的懵懂和开窍罢了。
还有刚才那个女人,那么直接地对蒋虎哥说“喜欢”,要“试试”。
姜年心里乱糟糟的。
把她从小养到大的蒋虎哥,在她的生活里,一直都只有他们两个,彼此相依为命。
好像蒋虎就只是她一个人的大哥哥,如果突然……真的多出来一个女人,挤进他们的生活里,分走蒋虎哥的注意力和关心……
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蒋虎哥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守着她,不结婚,不成家吧?
姜年心里翻腾着那些说不出口的别扭,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胡乱编了个借口:
“没……我就是觉得,哥你记性还挺好的,过了这么久,还能记得她……”
蒋虎看她似乎没什么大事,脸上的神色松了些。
他抬起手,习惯性地用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发顶,把她的头发揉得有点乱。
“那当然,”他语气很理所当然,“因为她帮过你。只要是对你好的人,哥都记着。”
姜宁被他揉得脑袋晃了晃,她低下头,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路面的小石子。
“那……蒋虎哥,”她声音小小的,风一吹就散了,“要是以后……你真要找嫂子了,会找个什么样的啊?”
蒋虎脚步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向身边的小姑娘,只能看见她毛茸茸的发顶和微微抿着的嘴唇。
“怎么忽然问这个?”
姜年含糊地哼哼着,脚尖把那颗石子踢得更远了些:“就是……刚才那个大姐姐问你,让我……想起来了。”
蒋虎认真地想了想,给了个实在话:“得找个对你好的。”
“再说了,哥找什么人,得先过你这关,你看不顺眼的,哥绝对不要。”
他看着姜年,目光沉静:“而且,哥现在没有给你找嫂子的意思,至少得等你……毕业了,安稳了,再说这些。”
姜年听着,心里那点悬着的石头,好像暂时落了地。
还好……起码现在,家里不会突然多出一个陌生的人。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安静地走了一会儿,她又想起饭馆里那茬,抬起头问:“哥,刚才那个大姐姐说,你们这回是搭档……是又要有任务要出去吗?”
蒋虎沉默了几秒,脚下的步子没停:
“嗯,有个……比较麻烦的要盯一阵。”他似乎在挑选合适的字眼,“她……在那边路子比较野,情况熟,上头安排暂时搭个手。”
他说完,侧过头看向姜宁。
小姑娘嘴巴抿得紧紧的,比刚才还要用力,唇瓣也被她自己咬出了一点小小的凹陷。
“别瞎想,”蒋虎抬起手,用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冰凉的耳垂,“这回的活儿,比之前押送那趟要轻松,就是费点时间盯着,盯完了,哥就回来。”
他没细说到底是要去做什么,但姜年心里模模糊糊地知道。
能让蒋虎和刚才那种女人搭档去盯的,绝不会是普通的走私品。
是毒?是枪?还是……更见不得光的“人”?
隔天下午,蒋虎就走了。
走之前,他把姜年送到了陈叙的修车厂,仔细交代了几句。
陈叙的修车厂里机油味混杂着金属气,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
陈叙早年也是跟着车队天南地北地跑货,风餐露宿,黑白颠倒,钱是挣了点,但人也折腾得够呛。
后来年纪渐长,也想过点安生日子。
他手里攒了些本钱,一琢磨,干脆在城边盘了个不大的店面,开了这家修车厂。
自己当老板,虽然活儿也累,油污也重,但好歹不用再在路上提心吊胆,时间也相对自由些,大事小事自己说了算,图的就是个踏实安稳。
姜年站在门口,望着蒋虎离开的那个方向,一动没动,背影瞧着有点蔫蔫的。
“丫头,丫头,”陈叙搬着一箱汽车零件从她身边经过,看见她这副模样,停下脚步,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别看啦,虎子早走没影儿了。来,里边休息室有零食,汽水饮料也有,电视游戏机都齐全,你自己看着玩儿,想看啥看啥,想玩啥玩啥,当自己家一样啊!”
他说着,用下巴指了指修车厂最里面那扇挂着帘子的小门。
姜年这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低着头“哦”了一声,拖着步子往休息室走。
陈叙看着那小小的背影,摇了摇头,继续弯腰搬他的货。
这丫头,心思重,跟她哥一个德行。
休息室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有张小沙发,旧茶几上堆着些零食袋子和几瓶没开封的饮料,对面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电视机,旁边还真摆了个有些年头的游戏机。
姜年没心思看电视,也没碰游戏机。
她窝进沙发里,随手抓起一包薯片,捏在手里,半天也没打开。
耳朵里还听着外面修车厂叮叮哐哐的动静,还有陈叙偶尔和学徒工的大嗓门。
明明平时挺吵的环境,这会儿却让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蒋虎哥这次……要去多久?那个女人……真的只是搭档吗?
她甩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可没什么用。
最后,她只是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望着窗外修车厂院子里被轮胎压出的痕迹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