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景抚”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裴书仪谢临珩,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她是人人口中,软弱的嫡次女,排行老三,不受待见。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可没想到,洞房花烛夜过后,她发现站在面前的,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她:“坏了!入错洞房了!”他:“你是,三小姐?”这事荒唐,无奈只能将错就错。他白日克制高傲,晚上却如同魔鬼,嗜入骨血。她以为,他也是爱她的。直到那天,她听到他和旁人讲,对她只是责任所在,并无真情。她伤心,选择成全,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可他却后悔了,千里迢迢追妻,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
很多朋友很喜欢《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景抚”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内容概括:裴书仪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抿唇笑了笑“我知道了,会好好学礼仪的,不会丢侯府的脸”*寿宁堂容嬷嬷将晌午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描述出来,冷笑道:“老身教过那么多姑娘,这般性情古怪的女子,还是头一个!”老夫人猛地掐紧指尖,丢人都丢到外头去了!“你且放心教她,有什么手段使什么手段,能将她这一身犟骨磨碎了才好”容嬷嬷犹豫地开口:“真的是谢大人让我来教少夫人?”崔氏看向容嬷嬷,轻声说:“这便是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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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如蒙大赦,忙不迭告退。
裴书仪给秋宁递了个眼神。
秋宁知道,她的意思是,等众人散去,再去给那个小厮些碎银子。
老夫人看了眼崔氏。
“是你提出的要打手板,不若你来,左右不过是打二十下罢了。”
“说到底你也是她的长辈,打她手板,也在情理之中。”
崔氏心里暗骂,老不死的。
她一介孀妇,有几个胆子,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裴书仪手板?
“还是让容嬷嬷来,她出身宫中,也曾对不服管教的宫女打过手板,这种事她最在行。”
容嬷嬷也想推脱。
老夫人又道:“那便容嬷嬷来吧,容嬷嬷出身宫中,便是皇后贵妃也教得。”
容嬷嬷扯着唇,教不是打。
哪怕真的要动真格,那也是不留痕迹的,比方说拿针扎人这类。
可老夫人发话了,她还是动手打了裴书仪二十下。
“啊!”裴书仪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垂下眸子,泪眼婆娑地看两只手,掌心红得能滴血。
已经没知觉了。
从小到大,裴书仪没被打过手板,家里把她养的娇,多说几句都会哭个不停。
现如今嫁到国公府,从前没吃过的苦头都吃了一遍。
她不想待在这里。
偌大的宅院之中,与她血脉相连的人还有阿姐。
阿姐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办法帮她要回嫁妆。
裴书仪边哭边拿手背抹眼角掉下的泪珠,大步流星往院外跑。
老夫人厉声道:“抓住她!”
裴书仪被带回来了。
老夫人居高临下,淡淡看了她一眼。
“你遇到事情便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有什么资格做未来的国公夫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去哪里,你不就是想去找你姐姐告状。”
“小孩子才会动不动便想要去告状,你今年几岁了?”
裴书仪垂眸,盯着绣花鞋尖。
吸了吸通红的鼻子。
老夫人扶着拐杖:“我并非是刻意为难你。”
“你但凡有你姐姐一半的端庄懂事,我何至于一把年纪了,还要操心你这个小辈的事!”
“继续去屋里头看女则女戒。”
裴书仪被带到了寿宁堂的书房。
容嬷嬷来敲打了一番离开。
秋宁连忙上前。
“她们欺人太甚,你手都肿成这样了,还要让您抄女则。”
“就是明晃晃欺负你刚进门没有根基。”
“我来帮您抄。”
裴书仪心中涌上暖意,忍着手上的疼在旁边研墨。
*
如意轩。
裴慕音正在练字。
外头的日光恰到好处,不偏不倚地落在书案的宣纸上,一滴墨水从羊毫毛笔笔尖落下。
谢迟屿趴在不远处的书案上,活像是没了骨头,声音也懒散。
“噫吁唏,危乎高哉——”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他卡壳了。
尴尬地挠了挠头。
裴慕音淡淡道:“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哦。”谢迟屿接着往后背。
裴慕音这几天见到裴书仪,总觉得小妹闷闷不乐,还忙得要命。
“你把《蜀道难》和《长恨歌》背完,再默写一遍,我去云鹤居看看书仪。”
谢迟屿听到关门声,立马扔了手中的书。
姐姐去找裴书仪定然是要姐妹闲话,少不得要聊两三个时辰。
说不准,还会在云鹤居用晚膳。
哪儿有功夫管他?
嘿嘿。
他让吉安拿着梯子,跟他来到一堵墙边。
吉安皱眉:“二公子,你这是……?”
谢迟屿凑近了听墙那边的动静,是自由的声音,露出心向往之的神情。
“这叫逃出生天。”
“笼中鸟,何时飞?”
“此时不飞,更待何时。”
吉安犹豫地开口:“可是二少夫人不允许你出去,你没经过她的同意便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