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王妃后,被老皇帝夺走(汤锦载潋)热门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成为王妃后,被老皇帝夺走汤锦载潋

现代言情《成为王妃后,被老皇帝夺走》是作者“糕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汤锦载潋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架空历史、悖伦情深、强取豪夺、宫闱宅斗、美惨女主、虐恋情深、恶人】“他是万岁爷,我是他亲儿子的妻子!这…这成何体统!”红烛高照的王府喜气还未散尽,一道明黄圣旨便如冰水浇头,皇帝要见汤锦。不以儿媳之礼,而以侍驾之名。年近五十的皇帝,坐拥四海,却偏偏在见着儿子新妇的那一刻,眼里烧起了一把迟来却炽烈的火。那是一种不容质疑的、属于权力顶端的喜爱与占有,直白,蛮横,褪去了所有伦常的遮掩。而她那新婚的王爷夫君,面对龙颜之威,只脸色惨白地低下头,攥紧了拳,终究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未能说出。他的懦弱,成了另一道将她推向深渊的推力。从此,九重宫阙成了她华丽的牢笼。皇帝的赏赐如流水般涌入她被迫居住的别院,每一次召见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与暧昧。她是他晚年最浓烈的一笔痴迷,是“老房子着了火”般不顾一切的掠夺。无人敢置喙,只因他是天子。世人皆叹红颜祸水,笑王爷懦弱,咒天子昏聩。却无人看见,在无数个被华服珠翠包裹的夜晚,她眼中最初的惊惧与泪水,是如何一点点凝结成冰冷的寒光。当龙床凤帐成为战场,当天子的痴迷成了她唯一的武器。宫中的夜很黑,黑得足以掩盖许多秘密...

成为王妃后,被老皇帝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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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首还坐着被连夜请来的林妃,以及几位住在棠梨宫、位份较高的嫔妃。
殿中央跪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宫女,正是汤锦先前清理出去、又被杨妃调去别处干杂役的春杏和秋菊。
她们面前的地上,散落着几样东西:一个巴掌大小、扎满银针的素色布偶,布偶身上依稀用朱砂写着模糊的字迹。几缕用红线缠着的、似乎是人发的东西。还有几支未曾用过的、细如牛毛的银针。
汤锦心头猛地一沉。
巫蛊!这是宫中最为忌讳、一旦沾上便是万劫不复的大罪!
“慈贵人”杨妃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这两个奴婢,你应当认得吧?”汤锦稳住心神,上前行礼:“回娘娘,认得。是曾在内务府分到听雨阁伺候的宫女,因臣妾喜静,她们又过于活泛,臣妾便恳请娘娘将她们调去了别处。”
“活泛?”林妃冷哼一声,接口道“怕是知道得太多了吧!杨妃姐姐,人赃并获,这还有什么可问的?这等魇镇之术,诅咒的怕是凤体安康!其心可诛!”
杨妃抬手制止了林妃,目光如刀,盯着汤锦:“春杏,秋菊,你们将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春杏抖得如风中落叶,哭道:“娘娘饶命!奴婢……奴婢们原在听雨阁当差,慈贵人……慈贵人表面上待我们温和,实则……实则暗中让我们留意宫中各位主子的动静,尤其是……尤其是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宫里的消息。前些日子,贵人还给了奴婢这个……”她指着地上的布偶和头发银针
“让奴婢们找个机会,埋在……埋在坤宁宫后墙根下,说是……说是能保佑她自己得宠,让病着的人……永远好不起来……奴婢们心中害怕,一直没敢做,今日被管事嬷嬷搜出这些东西,奴婢们不敢再隐瞒了……”
秋菊也磕头如捣蒜:“是是是!贵人还说,若是事情成了,重重有赏,若是不成,或敢泄露半句,便要了奴婢们全家性命!这些头发,是贵人平日梳头时让奴婢偷偷收集的,说是……说是要用至亲至恨之人的头发才最灵验……”
指控言之凿凿,人证(两个曾在她宫中伺候的宫女)物证俱在,矛头直指她这个新晋得宠又“心机深沉”的贵人。
更恶毒的是,将诅咒对象隐隐指向了病中的皇后和贵妃,这无疑是触动了皇帝和整个后宫最敏感的神经。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汤锦身上,或惊骇,或鄙夷,或幸灾乐祸。林妃眼中更是闪过得意的寒光。
汤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这是个精心设计的圈套!春杏秋菊本就是别人埋下的钉子,被清理后怀恨在心,又被收买反咬一口。
那些所谓“物证”,更是容易伪造。对方选在深夜发难,打她一个措手不及,且直接惊动了杨妃和林妃,显然是想把事情闹大,让她百口莫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乱或喊冤都无济于事,对方既然敢做,必定准备了后手。
她必须先理清思路,寻找破绽。
“杨妃娘娘”汤锦再次开口,声音因为竭力保持镇定而有些微哑,“臣妾冤枉。臣妾从未指使过她们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更从未收集过什么头发,制作过这等污秽之物。此二人因被臣妾调离听雨阁,心怀怨望,受人指使,诬陷臣妾,请娘娘明察!”
“冤枉?”林妃尖声道,“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敢喊冤?杨妃姐姐,此事关系重大,巫蛊祸乱宫闱,诅咒中宫,非同小可!依妹妹看,应立即将她拿下,严加审问,再奏请皇上定夺!”
杨妃眉头紧锁,此事确实棘手。证据看似确凿,但她心中也存疑。慈贵人不似这般愚钝之人,会用如此拙劣且风险巨大的手段。然而,众目睽睽之下,若不处置,难以服众,更无法向可能已经惊动的上头交代。
“慈贵人,”杨妃沉声道,“你有何话说?除了喊冤,可能拿出证据自证清白?”
自证清白?对方处心积虑,短时间内她如何自证?汤锦心念电转,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物证”,忽然心中一动。“娘娘!”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向杨妃,“臣妾恳请娘娘,细查这些所谓物证。这布偶的布料,看似普通素绢,但请娘娘着人查验,是否真是宫中份例用绢,或是外头流入?其上的针法、朱砂字迹,也可请精通女红与笔迹的嬷嬷辨识。至于这些头发……”她顿了顿。
“臣妾发质如何,颜色如何,娘娘与诸位姐姐有目共睹。这些头发,颜色、粗细、卷曲之态,是否真与臣妾发丝一致?此外,臣妾日常梳洗,皆有莲心伺候,从未让旁人近身收集落发,此事莲心及听雨阁其他宫人皆可作证。此二人声称受臣妾指使多日,却无任何其他旁证,仅有这突然搜出的物件,未免太过巧合。”
她条理清晰,指出了物证可能存在的疑点,并提供了反证的可能方向(发质比对、宫女证言)。
然而,这并不能完全洗脱嫌疑,对方完全可以推说布料是偷的、针法笔迹可以模仿、头发也可能是偷藏的。
果然,林妃嗤笑:“巧舌如簧!东西是从她们住处搜出,她们指认是你所赐,这还不够?难道她们两个低贱奴婢,还敢凭空造出这等东西来诬陷一位贵人?谁给她们的胆子!”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与动机。两个小宫女,若无背后指使,确实很难有胆量和能力构陷贵人。但指使者是谁?林妃?还是其他隐藏在暗处的人?
眼看陷入僵局,杨妃正欲下令先将汤锦看管起来,再做详查,殿外忽然传来太监略显尖利的高声通传:“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