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老公被我撩红温了(陆沉洲沈清欢)最新推荐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糙汉老公被我撩红温了陆沉洲沈清欢

《糙汉老公被我撩红温了》是作者 “小鱼之之”的倾心著作,陆沉洲沈清欢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前世的陆沉洲,糙汉一个,却把她捧在心尖疼。她嫌他满身汗味,恨他不懂风月,最终跟了温柔细致的教书先生。那人骗光她钱财,留她病重垂死时,是陆沉洲砸了半辈子积蓄把她从阎王殿抢回来。他握着她的手,一字一顿说:“你跟谁,老子管不着。但你死,得老子同意。”再睁眼,她回到新婚夜。红烛下,男人喝得大醉,却还记得她嫌弃,只敢蜷在炕边。她颤抖着伸手,却被他狠狠攥住腕子:“又嫌我身上臭?”这一世,换她来疼他。...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糙汉老公被我撩红温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小鱼之之”大大创作,陆沉洲沈清欢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滋啦”一声,猪油化开,香气飘散。她赶紧把那一堆奇形怪状的土豆块倒进去,翻炒。油星溅起来,烫得她往后躲,锅铲挥动得毫无章法,土豆块在锅里乱跳,有的已经焦了边,有的还没沾上油。该放盐了...

糙汉老公被我撩红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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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砧板是一块厚重的圆木墩,刀也是厚重的砍刀,不顺手。她试着把土豆切片,薄厚完全不由她控制,有些厚得像块,有些薄得透明,还切得歪歪扭扭。切丝就更别提了,她试了两下就放弃了,老老实实改切“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小白菜好处理些,洗干净,掰成几段就行。
锅洗干净,重新烧热,她找到一个小油罐,里面是凝固的白色猪油。她用勺子挖了一小块,放进热锅。
“滋啦”一声,猪油化开,香气飘散。她赶紧把那一堆奇形怪状的土豆块倒进去,翻炒。油星溅起来,烫得她往后躲,锅铲挥动得毫无章法,土豆块在锅里乱跳,有的已经焦了边,有的还没沾上油。
该放盐了。
盐罐是一个粗陶的小罐子,里面是粗盐粒。她捏了一小撮,犹豫着该放多少,最后心一横,撒了进去。又翻炒了几下,觉得差不多了——其实她也不知道怎样算“差不多”——把小白菜段扔进去,胡乱搅和在一起。
灶棚里烟雾缭绕,混合着玉米糊的焦香、猪油炒菜的油气、还有柴火燃烧的烟味。沈清欢的脸被熏得微红,鼻尖上沾着不知道是面粉还是锅灰,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半截小臂上溅了几点热油,微微发红。
她看着锅里那盘颜色黯淡、土豆半生不焦、青菜过蔫的“炒菜”,又看了看旁边那锅疙疙瘩瘩、颜色可疑的糊糊,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这……能吃吗?
她正对着自己的“杰作”发愁,犹豫着要不要再加工一下,或者干脆倒掉重来(虽然知道粮食金贵不能浪费),院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是陆沉洲下工回来了!
沈清欢的心猛地一跳,瞬间慌乱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想整理一下灶台,想把那盘菜再回锅炒炒,想把自己脸上的灰擦掉……可越急越乱,碰倒了放在灶台边的盐罐,粗盐粒撒了一小片。她低呼一声,慌忙去捡,手指又被粗糙的灶台边缘划了一下。
脚步声已经到了院门口,停顿了一下,大概是看到了灶棚里冒出的、不同寻常的烟雾。
然后,脚步声朝灶棚走来,不急不缓,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清欢紧绷的心弦上。
帘子被掀开,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的光线。
陆沉洲站在那儿,身上还穿着那件深蓝色工装,袖口和胸前蹭着些黑色的油污,额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紧贴在额角结痂的伤口旁。他脸上带着下工后的疲惫,眼神依旧沉静,只是当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灶棚,扫过脸上花猫似的、眼神惊慌的沈清欢,最后落在那锅糊糊和那盘菜上时,那沉静的眸色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沈清欢手里还捏着几粒盐,僵在原地,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我试着做了饭”,可看着自己弄出的这堆烂摊子,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一脸窘迫和做错事般的心虚。
陆沉洲没说话。他皱了皱眉,目光在那盘颜色怪异的菜和沈清欢微微发红、沾着面粉和油渍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迈步走了进来。
灶棚本就狭小,他一进来,空间立刻显得逼仄。那股熟悉的、带着汗水和钢铁气息的味道,混着灶棚里的烟火气,瞬间将沈清欢包裹。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陆沉洲看也没看她,径直走到灶台前。他先是弯腰看了看灶膛里的火,用火钳拨弄了两下,让余烬更集中些。然后,他拿起锅铲,伸进那盘炒菜里,翻动了两下,眉头蹙得更紧。
“盐罐倒了?”
他开口,声音是干了一天重活后的沙哑,没什么情绪,却让沈清欢的心又是一紧。
“嗯……不小心……”她声如蚊蚋。
陆沉洲没再接话。他放下锅铲,转身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水,倒进一个小盆里。然后,他拿起灶台边那块灰扑扑的、但还算干净的抹布,浸湿,拧干。
接着,他做了一件让沈清欢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走到她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抓住了她那只还捏着盐粒、沾着油污的手腕。力道并不重,甚至比昨晚轻得多,只是稳稳地握住。
沈清欢浑身一僵,愕然抬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垂着,专注地看着她的手。
然后,他用那块湿抹布,开始擦拭她手背上溅到的油点和面粉。动作有些粗率,甚至谈不上温柔,抹布也有点糙,擦在皮肤上微微的刺。但他擦得很仔细,连指缝里沾到的面粉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