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流放前,我带着国公府独苗跑路了》的小说,是作者“网名难取啊”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刘思思秦载霄,内容详情为:【空间种田逃荒养崽】“一个亿,买我十五年古代社畜?成交!”刘思思撸光网贷囤满空间,准备去架空朝代当悠闲奶妈。落地才发现:流放路已启程,幼崽病弱垂危,追兵在后,系统还在实习……说好的养成剧本,怎么开局就是地狱逃生?...
现代言情《流放前,我带着国公府独苗跑路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刘思思秦载霄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网名难取啊”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呼…呼…呼…”刘思思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梦里在水里溺死的恐惧如身临其境,让她久久不能回神。“可曾被感动到?”系统9528的声音响起。“你TM的传送剧情的方式能不能换换?我现在没有感动,只有恐惧!谁体验了一把被淹死的恐惧还能想其他?”刘思思气的口吐芬芳。“…” 9528明显卡壳一瞬,“抱歉,忘了切换第三视角了!”刘思思大写的无语:“反正我是不会去的。那破时代谁爱穿谁穿,吃不好穿不暖,还去给人当奶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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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两人来到村边小河,一看却愣了——河床竟露出了一大半。
“木匠叔,这河以前也水这么少吗?”
罗林叹息一声:“哪里!还不是今年雨水不足。除了清明下了场小雨,到现在差不多两月都未见一滴雨了!今年怕是个旱年,收成不好,赋税又加重,下半年日子怕是难过了。”
刘思思心里一紧。
穿过来这一个多月,确实没见下雨。平时没多想,如今经人一提,才恍然惊觉——看来得早作准备,空间里得多蓄点水。
但她面上还是安慰道:“叔,说不定过两天就下雨了!如今天气还闷热着呢。”
“希望如此吧。”罗林依然面带愁容。
刘思思不再多话,在笼中放了碾碎的馍馍和蚯蚓作饵,寻了处水流平缓、水草丰茂的河湾,将鱼笼沉入水中,系牢在岸边石头上。
罗林蹲在岸边,看着她的动作,好奇问:“秦家大郎,这样就好了?”
“嗯,绳子一定得固定好,不然被水冲走,明天就找不到了。”
放好另一个,刘思思拍拍手:“行了叔,能不能捉到鱼,明天就有结果了。”
隔了一夜,次日清晨再去起笼。
绳子刚往上提,手心便是一沉。待提出水面,笼里银光乱闪——三条巴掌宽的鲫鱼甩尾挣扎,水花四溅,还有几条指头粗细的小鱼在其中活蹦乱跳!
刘思思将鱼哗啦啦倒入木桶,小心拣出小鱼放归河中。就在最后一条小鱼离手时,一尾鳞片泛着彩虹般光泽的小家伙在晨光下倏地一闪。她心中一动,轻轻拢住这尾漂亮小鱼,另取了个小罐盛水养着——晓晓定会喜欢。
罗林早已守在岸边,此刻看得眼睛发亮,粗糙的手指搓了又搓:“真逮着了!往日这河里的鱼精得跟鬼似的,如今竟这般好捉!”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局促:“秦大郎,这法子……叔能不能也编些这鱼笼,自家用,或换点油盐?你放心,叔绝不白占你主意。”
刘思思将手中湿漉漉的绳索盘好,爽朗一笑:“叔说哪里话。这法子本也不是我独创,不过是见过旁人用。您只管编、只管用。若是村里家家都能因此添碗鱼汤,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罗林闻言,眼眶微热,连声道谢。
回到家,小团子已醒了,只穿了件小肚兜,正跟大黄在屋里追着尾巴转圈。听见门响,他啪嗒啪嗒跑过来,扒着木桶沿往里一瞧——
“鱼!哥哥,有鱼!”
“对,这是用木匠爷爷做的笼子捉的。”刘思思将小罐捧到他眼前,水光潋滟中,那尾彩鳞小鱼正轻轻摆尾,“这条最漂亮的,给晓晓养着,好不好?”
小团子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盛满了星子。他用力点头,转身就冲进厨房,嘿咻嘿咻地抱出平时和面用的大陶盆,又用水瓢一趟趟从缸里舀水,小脸憋得通红,却满是郑重。
大黄以为是什么美味,凑着湿鼻子就要去舔,被小团子张开双臂,用小身子严严实实挡住:“大黄,不行!这是小鱼的!”
刘思思笑着将小鱼轻轻倾入盆中。清水微漾,那尾彩鳞小鱼倏地摆尾,划出一道灵动的弧线,在盆中悠然巡游起来。
小团子立刻蹲到盆边,托着腮,看得入了迷。长长的眼睫一眨不眨,呼吸都放轻了。看了好半晌,他才抬起头,极认真地问道:“哥哥,小鱼吃什么呀?”
刘思思被问住了,挠挠头:“嗯……哥哥也不知道。要不,我们试试给它吃一点馍馍屑?”
小团子立刻跑去,踮脚从桌上掰下一小块馍馍,回到盆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捻成极细的碎末,一点一点,屏着呼吸撒在水面上。小鱼摆着尾凑近,小嘴一张一合,将碎末吞下。小团子看得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大黄又不死心地凑过来嗅闻,被刘思思轻轻揽住脖子带到一旁,点了点它的湿鼻子:“大黄,这个可不能碰,是晓晓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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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林是个实诚手艺人,回去后便开始编售鱼笼。他编成的第一个,没卖,径直送去了村西头最困难的罗大虎家。
大虎前年进山遇上野猪,逃命时摔下山崖,捡回条命,双腿却废了,终日只能躺在昏暗的屋里。家里剩下个本就体弱的媳妇,带着两个瘦得像豆芽菜的孩子,日子紧得一年到头闻不到几次油腥。两个孩子那怯生生、营养不良的模样,谁见了都心里发酸。
罗林想着,他家若有了这鱼笼,半大的小子傍晚去河边放下,次日清晨总能提回一两条巴掌大的鱼。鱼虽不大,熬了汤,那点子荤腥和热乎气,也能给床上日渐枯瘦的男人吊口气,给面黄肌瘦的孩子添一丝活泛劲儿。
没几日,大虎家小子运气来了,一个笼子竟起了四条不小的鲫鱼,在桶里扑腾得水花四溅。
大虎媳妇用手背抹了抹眼角,挑出两条最肥的,用草绳仔细穿了鳃。一条让小子送去给罗木匠,另一条,便让他提着,送到了秦家小院。“秦家哥哥,”小子有些腼腆,把用草绳穿着的鱼高高举起,鱼尾还在无力地摆动,“我娘说,谢谢您……家里,家里能见着荤了。这条鱼,给哥哥和妹妹添个菜。”
刘思思看着眼前的孩子,衣裳虽缀满补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最质朴的感激。她心里蓦地一软,像被温水浸过。
她没有推辞,接过那尾尚带着河腥气的鱼,转身却从屋里包了一小包红糖,轻轻塞进孩子手里:“鱼哥哥收下了,晚上就给晓晓炖汤。这糖你拿回去,泡水喝,甜甜嘴。告诉你娘,往后捉了鱼,紧着自家吃,补身子最要紧,不用再记挂着送来了。”
小子握着那包沉甸甸的糖,眼圈发红,他用力点点头,喉头哽咽着没说出话,转身飞快地跑走了,背影在烈日下拉得细细长长。
鱼笼的妙用,像一阵风,迅速吹遍了罗家村的每个角落。渐渐地,家家户户的墙角、水缸边,都立起了一两个青黄色的竹笼。村边那条日益消瘦的小河,竟成了许多人家碗里那点难得油水的指望。
村长罗大山背着手在村里踱步。
东家说今日逮了两条肥鲫,西家讲昨晚那鱼汤熬得奶白,鲜掉眉毛。无论走到哪儿,提起鱼笼,提起秦家大郎,没有不翘大拇指的。
罗大山心里那份得意,简直要从皱纹里满溢出来。当初拍板,将村尾那破院子租给这外来的年轻后生,真是再英明不过的决定!瞧瞧,人家不仅没嫌弃村里穷僻,安安生生扎下根,那一百文的月租虽不多,却是村里一笔实实在在的进项。平日赶车进出,见着老人孩子,总不忘捎上一段路。
他那个“妹子”更是讨喜,年画娃娃似的,有点零嘴从不吃独食,总爱分给眼巴巴围着的小萝卜头们。
这秦家兄妹,不知不觉间,已成了罗家村最受欢迎的人。
只是这老天爷不下雨,庄稼不长了,以后想捞鱼也没得捞,日子还是不好过啊!
想到这,老村长叹口气,忧心忡忡的回去了。
这日傍晚,暑气稍退,刘思思提了袋炒瓜子,牵着小团子,慢悠悠晃到村里的“情报中心”——村口那棵冠盖如云的老槐树下。大黄屁颠屁颠跟在脚边,时不时打个滚,沾了一身黄扑扑的灰。
树下已聚了好些摇着蒲扇纳凉的婶子大娘。经年累月,那些充当座位的石块,已被磨得光滑发亮,摸上去温温的。
眼尖的王婶子先瞧见他们,扬着蒲扇招呼:“秦大郎,来来来,这边有荫凉地儿!”
刘思思笑着挨过去,将瓜子一人分上一小把,又让小团子跟其他孩子去旁边空地上玩。她早早给小家伙露出的胳膊腿儿上涂了驱蚊的花露水,倒也不怕蚊虫叮咬。
“大郎啊,你那鱼笼可真顶用!”王婶子“咔吧”一声嗑开瓜子,话头就开了闸,“不止逮鱼,昨儿个我家那口子还捞着些青壳虾呢!”
“可不是,”旁边的赵大娘接口,脸上笑出深深的褶子,像干涸的土地,“我家今早收笼,逮着条三斤多的大鲤鱼!鳞片还有些带红,赶紧送去了府城酒楼,你猜卖了多少钱?”她伸出三根黑瘦的手指,“整整三十文!够称两斤肥肉了!”
刘思思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眼睛微微睁大:“赵大娘,您家这可是撞上大运了!我放了这些天,还没见过那么大的鱼呢!”她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我这几天忙着拾掇家里,没顾上去府城,城里可有什么新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