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夫君对外宣称,这破天战功是他的》,男女主角谢文渊沈惊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战无不胜的女将军,而我的夫君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探花郎!直到和谢文渊成婚的第三年,他终于从同僚口中的软饭男,翻身成了我幕后的神算军师。只因我将大败西羌十二部的功劳尽数送给了他!“惊鸿,这次你就把评定外族的功劳给我吧,你总不希望每次都被嘲笑你有个废物夫君吧!”“并且我的母亲明日便要带着族中长辈进京了,我不想丢脸。”我看着谢文渊跪坐在我面前终于还是心软,将此次战功给了他。可没想到,他的母亲竟因此认为我是攀附权贵的女子,不仅日日逼着我学规矩,甚至稍有不顺还会命人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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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对外宣称,这破天战功是他的 免费试读
谢文渊那一巴掌似乎打开了他心中某个阴暗的闸门。
他不再满足于将我关在后院,而是想出了更阴毒的法子来践踏我的尊严。
“惊鸿,此次北伐,你也一同去。”
谢文渊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打过我的手,嘴角挂着笑,
“不过不是去做将军,是做我的贴身亲卫。”
“我要让天下人看看,曾经赫赫有名的女战神,是如何给我谢文渊牵马坠蹬的。”
出征那日,点将台下旌旗蔽日,十万大军列阵。
这些兵,有一半曾随我出生入死。
谢文渊身披金甲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地接受着百官的送行。
我就站在台下,穿着最低等的粗布兵服,混在亲卫营中。
忽然,谢文渊高声道:
“沈副将何在?”
我依言出列,走到台阶下。
谢文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众目睽睽之下,他竟伸出一只脚,满脸戏谑道:
“本帅的战靴似乎有些松了,你上来,给本帅紧一紧。”
台下一片哗然,死一般的寂静后是压抑的骚动。
曾经的主帅,如今竟要给一个靠剽窃上位的文弱书生当众穿鞋?
前排的几个旧部红了眼眶,手按刀柄,脖子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冲上台来。我用余光扫过他们,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此时动手,便是哗变,是谋反。
谢文渊手里捏着圣旨,捏着沈家九族的命,更捏着这十万将士的忠名。
我面无表情地走上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膝盖触碰到冰冷的石砖,我垂着眼,双手捧起谢文渊那只脚,替他将靴带重新系紧。
谢文渊看着跪在他脚边的我,眼中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沈惊鸿,你也有今天。”
“你看,离了那身铠甲,你也不过是个伺候男人的贱命。”
“好好伺候着,本帅高兴了,或许还能留你沈家一条生路。”
他直起身,放声大笑,大手一挥:
“出发!”
号角声起,大军开拔。
谢文渊骑着御赐的汗血宝马走在最前,接受着百姓不知情的欢呼。
而我作为他的马夫,牵着他的马缰,一步步走在马蹄扬起的尘土里。
看着他在马上那不可一世、摇摇晃晃的背影,我心中没有屈辱,只有一片澄明的杀意。
谢文渊,你且再得意几日。
这北境的战场,便是你给自己选好的坟茔。
行至断魂谷,天色阴沉,两侧峭壁如削,谷中迷雾缭绕。
谢文渊勒马驻足,指着那条只能容两马并行的狭道,轻飘飘地下令:
“前锋营,即刻进谷探路。”
前锋营全是随我征战多年、出生入死的老部下,领头的正是那日在点将台欲拔刀维护我的副将老张。
我大惊失色,不顾身份冲到谢文渊马前,死死拽住他的缰绳:
“不可!此处地形狭长,若遇伏击,只需滚木雷石加上火攻,进谷之人绝无生路!这是兵家大忌!”
谢文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摇着把折扇,
“本帅读过的兵书比你吃的盐都多。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派人进去诱敌,如何知道敌军虚实?”
“诱敌?”
我怒吼,双目赤红,
“你这是让他们去送死!”
谢文渊俯下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压低声音道:
“那是他们的荣幸。这群老兵油子只听你的不听我的,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死在战场上,还能成全本帅‘用兵如神’的威名。”
若是平日受辱,为了沈家满门,我忍便忍了。
可这是几千条活生生的人命!是背后几千个家庭的顶梁柱!
我一把夺过传令兵手中的令旗,运气丹田,厉声高呼:
“前锋营听令!全军后撤!不得入谷!”
老张他们本就犹豫,一听我号令,立马勒马调头,齐声应诺。
谢文渊见状恼羞成怒,尖叫道:
“反了!都反了!给我拿下!沈惊鸿违抗军令,按律当斩!”
我不反抗,任由他的亲卫将我按倒在地。
谢文渊看着退回来的前锋营,咬牙切齿道:
“念在你是副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她绑在辕门,鞭笞二十,以儆效尤!”
粗长的军鞭沾了盐水,一下下狠狠抽在背上,皮开肉绽,钻心的疼。
我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冷汗混着血水湿透了衣衫。
辕门下,数万将士红着眼,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老张更是哭着要冲上来,若非我用眼神死死压着,这断魂谷前怕是早已哗变。
谢文渊站在高处,看着我血肉模糊的后背,得意洋洋地对众将士道:
“看清楚了!这就是不听本帅号令的下场!谁再敢抗命,下场比她还惨!”
他不知道,这一鞭鞭下去,抽断的不仅是我的血肉,更是这十万大军对他最后的敬畏与底线。
人心尽失,败局已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