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内容精彩,“潘春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温婉顾池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内容概括:因一纸娃娃亲,我嫁给了他,新婚不过一月,他便归队返营,我也回了娘家继续生活。本以为日子会这般平淡走下去,我却意外发现自己怀了孕,彼时与他联系不畅,只能独自扛起一切,最后在娘家顺利生下了孩子。往后三年,我独自将孩子抚养长大,早已习惯了单亲妈妈的生活节奏,也慢慢适应了没有他的日子。可一则通知突然打破平静,我只能与他重新绑定,放下从前娇生惯养的性子,带着三岁的孩子一路北上,前往他驻守地。...

完整版现代言情《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温婉顾池,由作者“潘春野”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是顾池啊,快进来坐!”季文丽脸上绽开笑容。“不了,阿姨,”顾池微微摇头,将布包递上,“京市比较干燥,这是秋梨膏润润嗓子,还有两瓶橘子罐头,夜里饿了垫一垫。”他目光转向温婉,声音沉静,“明天流程长,早饭一定吃饱。鞋子若是不合脚,提前备双软底的...
阅读精彩章节
温婉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顾池。他站得笔直,双手插在军裤口袋里,目光望着远处,下颌的线条依旧冷硬。但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冰冷沉默的军人,或许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对这一切完全无动于衷。
而他刚才那句“很多年前,就知道了”,和他清晰地记得她小时候模样的细节,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进了她原本平静而抗拒的心湖,漾开了一圈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了的涟漪。
也许,这场始于“父母之命”的婚姻,并不全是她想象中那样,是一片完全未知而冰冷的荒漠。
至少此刻,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侧脸,闻着夏日的花香,她心里除了茫然和隐约的害怕,还悄悄冒出一点点的……好奇。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于那张好看的脸,和那低沉平稳嗓音的,浅浅的悸动。第四章 婚礼
一九八零年深秋,北京饭店三楼客房的窗户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温家三口提前三日抵京,住进了这家颇具规格的饭店。
婚礼前日下午,房门被叩响时,温婉正对着镜子反复练习仪态,力求在明日婚礼上不失半分温家体面。母亲季文丽开的门,门外站着顾池。他军装挺括,肩头沾着旅途的微尘,手里拎着一个颇有分量的布包。
“温叔叔,季阿姨。”他声音平稳,目光随即落在温婉身上,停顿了一瞬,“温婉同志。”
“是顾池啊,快进来坐!”季文丽脸上绽开笑容。
“不了,阿姨,”顾池微微摇头,将布包递上,“京市比较干燥,这是秋梨膏润润嗓子,还有两瓶橘子罐头,夜里饿了垫一垫。”他目光转向温婉,声音沉静,“明天流程长,早饭一定吃饱。鞋子若是不合脚,提前备双软底的。”
温清明接过沉甸甸的布包,连声道谢。温婉怔在原地,没想到他心细至此,连饮食和鞋履这样琐碎的事都考虑周全。“谢谢……你费心了。”她轻声说,耳根有些发热。
“应当的。”顾池颔首,目光在她脸上掠过,“明早八点,我来接。”
目送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季文丽关上门,满眼赞许:“这孩子,瞧着冷硬,做事倒周全实在。”
温婉没说话,手指轻轻摩挲着布包粗糙的纹路,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力度和温度。
婚礼日,秋阳灿烂。
温婉凌晨便被唤醒,在饭店房间里由母亲和老师傅细细装扮。长发挽成精致发髻,珍珠发饰在乌发间闪烁莹光,面上施了薄粉,唇上点了最正的红。最后换上那件从沪市请老师傅量身定制的嫁衣——并非传统旗袍,而是一身剪裁精良的枣红色薄呢套裙,西装领,掐腰设计,及膝裙摆,领口与袖口以金线绣着简雅的缠枝纹,端庄又不失俏丽,既符合场合,又比预想的厚重礼服轻便许多。
镜中人明艳不可方物,连温婉自己都有些恍神。季文丽看着女儿,眼眶湿润,握着她的手反复叮咛。温清明站在一旁,沉默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八点整,顾池准时到来。他今日换下军装,一身崭新的藏蓝色中山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如松。看到盛装的温婉时,他脚步有刹那停滞,深邃的眼眸里似有暗流涌动,随即恢复平静,向长辈致意。
几辆扎着红绸的轿车静候楼下。顾池为温婉打开车门,手掌绅士地护在门框上沿。温婉坐进车内,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的皂角气息,混合着一丝北地秋日特有的干冽。
车子平稳驶向胡同深处。两人并坐后座,中间隔着礼貌的距离。顾池坐姿端正,下颌线微绷。温婉紧张得手心沁出薄汗,指尖冰凉。
“冷?”顾池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未等温婉回答,他已脱下自己的中山装外套,动作自然地披在她肩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早上凉。”他简短解释,目光仍平视前方。
温婉愣住了,肩头沉甸甸的温暖让她一时忘了反应。“……谢谢。”她低声道,手指悄悄攥紧了还留有他体温的衣料。
车子驶入一条青砖灰瓦的胡同,在一座气派的四合院前停下。朱漆大门洞开,张灯结彩,宾客如云,多为军装或中山装,气氛庄重热烈。
顾池下车,绕到温婉一侧,伸手扶她。当他握住她的手时,温婉才发现他的手心温热干燥,力道沉稳。他并未松开,而是极其自然地将她的手拢入掌心,牵着她,在众人的注目与祝福声中,步履稳健地踏入大门。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薄茧,握得坚定而不失温柔。温婉心跳如擂鼓,只能跟随他的步伐,穿越庭院,走向正厅。
婚礼仪式中西合璧,简洁庄重。向领袖像和双方父母行礼时,温婉瞥见母亲偷偷拭泪,父亲的眼眶也微微发红。顾振华与沈静仪端坐主位,笑容欣慰。
当主婚的老将军问道“顾池同志,你是否愿意娶温婉同志为妻,无论……”时,顾池转身面向温婉。秋日明亮的阳光透过高窗,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专注而灼热,仿佛要穿透一切虚饰,直抵她心底。然后,他清晰有力地回答:“我愿意。”
轮到温婉时,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深沉情绪,却奇异地安抚了她狂乱的心跳。“我愿意。”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柔而坚定。
交换戒指时,顾池取出一枚样式极简、光泽温润的金戒指,小心地套上她的无名指。他的指尖微凉,动作却轻柔珍重。温婉也为他戴上男戒,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俱是微微一颤。
礼成,掌声雷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