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集免费小说灯花落雪寒(颂欣沈颂欣)_灯花落雪寒颂欣沈颂欣小说完结

最具实力派作家“颂欣”又一新作《灯花落雪寒》,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颂欣沈颂欣,小说简介:我是豪门真千金,被爸妈找回家后确诊了精神病。他们说我是为了和假千金争宠装病,不让我和假千金接触。直到春节当天,假千金带男朋友回家,顺手递给我一个年兽盲盒。拆开后,我突然看见年兽在哭。“妈妈,那个年兽在流血泪,你看到了吗,我好害怕。”满屋笑声戛然而止。妈妈拿起杯子朝我扔来,破口大骂。“你又犯病了是吧,大过年真是晦气。”“你难道没看到颂欣带男朋友回家吗?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我们丢脸!”说完,她强制将碎片塞进我的手里,对准了我的大动脉。“有本事就往下扎,让我们看看精神病会不会自杀!”可妈妈,我是真的病了。……...

灯花落雪寒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灯花落雪寒》,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颂欣沈颂欣,是作者“颂欣”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他们都穿着黑衣服,妈妈头上别了一朵小白花。她瘦了很多,脸颊凹陷下去,眼睛一直红肿着。沈颂欣和她男朋友站在他们身后。沈颂欣轻轻扶着妈妈的手臂,妈妈却像是没有知觉,只是盯着面前那方小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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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葬礼在一个上午举行。

墓地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亲戚到场。

大多数人听说我是自杀的,又听说我有精神病,便找了各种理由推脱。

爸爸妈妈站在最前面。

他们都穿着黑衣服,妈妈头上别了一朵小白花。

她瘦了很多,脸颊凹陷下去,眼睛一直红肿着。

沈颂欣和她男朋友站在他们身后。

沈颂欣轻轻扶着妈妈的手臂,妈妈却像是没有知觉,只是盯着面前那方小的墓碑。

轮到亲友献花时,妈妈走上前。

她把手里的白菊轻轻放在墓前,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

那是刚回家时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穿着新裙子,对着镜头笑,眼神里还有点怯生生的光。

“灵禾。”

妈妈轻声说。

“妈妈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车厘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洗好的车厘子,放在白菊旁边。

深红色的果子在灰白的墓碑前,显得格外刺眼。

“以后妈妈每次来,都给你带。”

“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爸爸也蹲下来,放下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和一支笔。

“爸爸记得你喜欢写东西。”

他的声音很哑。

“以后想写什么就写吧,没人会再看了。”

他说完这句,突然别过脸,肩膀微微抽动。

仪式很快就结束了。

亲戚们走过来,拍拍爸爸妈妈的肩,说些节哀保重的话,然后匆匆离开。

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沈颂欣和她男朋友。

雨渐渐下大了。

沈颂欣撑开伞,遮在妈妈头上。

“妈,我们先回去吧。”

妈妈摇摇头。

“你们先走,我想再陪陪灵禾。”

沈颂欣看向爸爸,爸爸说。

“你们先回吧,我们坐一会儿就回去。”

沈颂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和男朋友先离开了。

现在,墓前只剩下爸爸妈妈两个人。

他们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块新立的墓碑。

雨水顺着墓碑流下来,流过我的照片,流过那行爱女安息。

妈妈忽然开口。

“你说她冷吗?”

爸爸没回答。

“她最怕冷了。”

妈妈继续说。

“冬天总要盖两层被子。

我老说她娇气,其实她是小时候在福利院冻坏了,落下病根了。”

她蹲下身,用手擦了擦照片上的雨水。

“现在她一个人躺在这儿,该多冷啊。”

爸爸也蹲下来,搂住她的肩。

“别想了。”

“怎么能不想?”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才二十岁,别人家的孩子二十岁在上大学,在谈恋爱,在计划未来。”

“我的灵禾二十岁躺在这儿。”

她把额头抵在墓碑上,肩膀颤抖。

爸爸轻轻拍着她的背,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

我在他们身边飘着,伸手想擦掉他们脸上的泪,可手指一次次穿过他们的身体。

“爸爸妈妈,别哭了。”

我在心里说。

“我不冷了,我真的不冷了。”

可他们听不见。

雨越下越大。

爸爸扶起妈妈:“回去吧,明天再来看她。”

妈妈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身离开。

他们走得很慢,背影在雨幕里显得单薄而佝偻。

我没有跟上去。

我留在墓园,坐在自己的墓碑上,看着他们渐渐走远。

从那以后,我开始了作为鬼魂的日子。

白天,我飘在家里。

看着妈妈每天早晨都会去我房间,坐在床上发呆。

看着爸爸总是一个人坐在客厅,翻着我留下的那本笔记本。

他们的话变少了。

有时候一整天,家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妈妈开始失眠。

半夜我常看见她坐在客厅,不开灯,就那么坐着。

爸爸有时会起来陪她,两人在黑暗里沉默地挨着。

沈颂欣每周会回来一两次。

她总是带着菜,做好饭,陪他们吃。

吃饭时她会讲些外面的事,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但爸爸妈妈只是点头,很少接话。

有一次,沈颂欣走后,妈妈对爸爸说。

“颂欣是个好孩子。”

“嗯。”

爸爸应道。

“可我还是想灵禾。”

妈妈轻声说。

“哪怕她天天犯病,天天让我提心吊胆,至少她还在。”

爸爸握住她的手。

我飘到他们面前,一遍遍说。

“我在这儿呢,我一直在你们身边。”

可他们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