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论太子妃的自我修养》,现已完本,主角是温扶柳萧随舟,由作者“青川”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嫁入东宫前一日,太子的外室找上了门。她牵着三岁的女儿径直跪在了永宁侯府门前,逼我喝她的妾室茶。“妾身温扶柳,伺候殿下已三载有余,今日斗胆,求太子妃给条活路吧!”我这才知晓,太子早有了位心上人。只可惜她出身勾栏,见不得光。所以才需要我这位家道中落的侯府嫡女做挡箭牌。在他们眼中,我养在深闺,心无城府,最好拿捏。却不知道我自幼读的不是女戒,是兵法。学的除了琴棋书画,还有人心。我拦下了震怒欲退婚的父母。“她要名分,给她就是。”毕竟,我从一开始要......
最具实力派作家“青川”又一新作《论太子妃的自我修养》,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温扶柳萧随舟,小说简介:”他深深看我一眼,翻身上马。我请父亲与堂兄们领府兵严守东宫各门,又命人将小月儿接到正殿安置。王幼仪遣人送信,说她父亲已率众大臣于宫门外请旨勤王。这一局,我们注定不会输...

论太子妃的自我修养 在线试读
一个月后,我顺利生产,诞下麟儿。
这个孩子给了萧随舟极大的安慰,对他极尽宠爱。
同时,我父亲从侯府派人传来密信。
信中有言,三皇子那边不日将发动宫变。
我立即通知萧随舟,联合姜王两家,早做打算。
七日后,宫门火起,喊杀声在长安街上震天。
萧随舟披甲欲出,临行前回头望我。
我抱着儿子,立在殿门口,与他说:“殿下只管去,臣妾会等你回来。”
他深深看我一眼,翻身上马。
我请父亲与堂兄们领府兵严守东宫各门,又命人将小月儿接到正殿安置。
王幼仪遣人送信,说她父亲已率众大臣于宫门外请旨勤王。
这一局,我们注定不会输。
天明时分,宫变平定。
萧随舟踏着晨曦归来,甲胄上染着血,一步未停直直走到我面前。
他哑声道:“妙宜,我们赢了。”
我屈膝行礼:“恭喜殿下。”
他紧紧拥住我:“还好有你。”
当夜,原本已平定下来的东宫却再次遇刺。
三皇子的余党不知怎的摸进了府中,直奔正殿而来。
幸而侍卫及时拦下,有惊无险。
刺客被押到萧随舟面前,熬不住刑,招了。
“是府里的人放我们进来的。”
他供出的名字,是温扶柳。
萧随舟亲自去拿人。
温扶柳被押到正殿时,还在喊冤。
“殿下!妾身冤枉!妾身只是想念月儿,想出去看看她,那些人怎么进来的妾身不知道……”
萧随舟没有看她。
他低头问身侧的小月儿:“月儿,你说,阿娘待你如何?”
小月儿已经四岁了,养在我膝下后懂事知礼,再也不复从前那怯生生的模样。
她看看温扶柳,又看看萧随舟。
“阿娘心里只有弟弟。之前月儿落水,阿娘是故意的。月儿知道。”
温扶柳彻底怔住。
“月儿你在说什么?阿娘怎会害你……”
她扑上前,却被侍卫架住。
她疯了似的挣扎,声音尖利:“殿下,她被姜妙宜教坏了!她认贼作母!”
“殿下您从前不是这样的!您从前说过,这辈子只爱妾身一人!”
“是您变心了!是您负了妾身!“
萧随舟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缓缓开口:“温扶柳,孤给你不止一次机会了。”
他别过脸,不再看她。
“温氏里通外贼,谋害皇嗣,念在旧日情分,留全尸。”
温扶柳的哭喊被拖远了。
殿中重归寂静。
萧随舟立在窗前,良久,才低声道:“妙宜。”
“臣妾在。”
他沉默片刻,没有回头,只问:“你怕孤么?”
我望着他的背影。
怕什么。
他走到今日,每一步都有我的手笔。
他的软肋,他的弱点,他的执念与放下,我比他自己更清楚。
他以为他在护着我。
却不知,从头到尾,都是我将他放在我想让他站的位置。
我温声道:“殿下是臣妾的夫君。臣妾怎会怕你。”
他转过身来,眼底有泪光一闪而逝。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过来,轻轻将额头抵在我发间。
像溺水的人,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太子登基那日,我被册封为皇后,我儿被立为太子。
父亲加封三等承恩公,姜氏侯府重回荣耀。
而温扶柳,死于一个暮春。
萧随舟赐了她全尸,葬在西山一处不起眼的坡地上。他没有去看过,也没有问起。
只是偶尔夜深,他会从梦中惊醒,怔怔望着帐顶出神。
我从不问他梦见了什么。
登基第五年,萧随舟已有了三宫六院,除了唯一一个嫡子,却不曾再有别的子嗣。最后查出,他曾在五年前被人下了足量的绝嗣药。
太医跪了一地,无人敢抬眼看天子的脸色。
萧随舟怒不可遏:“查!掘地三尺也要查清是谁做的!”
拔出萝卜带出泥,最后查到了是温扶柳当年买通东宫的宫人,偷偷下在萧随舟的饮食之中。
她死了,还要拉他共堕深渊。
他命人掘开那座无名的坟,将尸骨迁出皇陵界碑,从此不入皇家族谱。
我写下这道懿旨时,他就在我身侧,一语不发。
朱笔落下,他忽然开口。
“妙宜。”
“臣妾在。”
他握住我的手,很紧,像怕我消失似的。
“朕这一生,遇见她是劫,遇见你……”
他顿了很久。
“是朕的福气。”
我抬眸看他。
这个男人,鬓边已生白发,早已不复当初风华。
不到两年,萧随舟的身子就因为药效亏空得厉害。
于登基第七年的秋天去世。
新帝继位那年,我与王幼仪一同创办女学。
她任山长,我题匾额。
开蒙礼那日,她立在廊下,望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忽然问我。
“娘娘,先帝所中的毒……当真是温扶柳下的么?”
我看着春风拂过庭中杏花,笑而未答。
青史注定由功成者书写,真相,有那么重要吗?
朝珠声响,群臣俯首山护太后千岁。
我扶着幼帝登上御座,于万千目光中,缓缓落座于珠帘之后。
我这一生,从未为情所困。
所求的,从始至终,唯有这一个位置。
而今,我坐到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