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论太子妃的自我修养》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青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温扶柳萧随舟,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嫁入东宫前一日,太子的外室找上了门。她牵着三岁的女儿径直跪在了永宁侯府门前,逼我喝她的妾室茶。“妾身温扶柳,伺候殿下已三载有余,今日斗胆,求太子妃给条活路吧!”我这才知晓,太子早有了位心上人。只可惜她出身勾栏,见不得光。所以才需要我这位家道中落的侯府嫡女做挡箭牌。在他们眼中,我养在深闺,心无城府,最好拿捏。却不知道我自幼读的不是女戒,是兵法。学的除了琴棋书画,还有人心。我拦下了震怒欲退婚的父母。“她要名分,给她就是。”毕竟,我从一开始要......

现代言情《论太子妃的自我修养》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青川”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温扶柳萧随舟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一个月后,我顺利生产,诞下麟儿这个孩子给了萧随舟极大的安慰,对他极尽宠爱同时,我父亲从侯府派人传来密信信中有言,三皇子那边不日将发动宫变我立即通知萧随舟,联合姜王两家,早做打算七日后,宫门火起,喊杀声在长安街上震天萧随舟披甲欲出,临行前回头望我我抱着儿子,立在殿门口,与他说:“殿下只管去,臣妾会等你回来”他深深看我一眼,翻身上马我请父亲与堂兄们领府兵严守东宫各门,又命人将小月儿接...
精彩章节试读
我怀胎五月时,太医嘱咐宜静养。
萧随舟搬去了书房,偶尔轮宿王幼仪院中。
温扶柳本就对王幼仪抢了她三年都没求到的侧妃之位怀恨在心。
她故技重施。
今日胎动不安,明日心悸难眠,遣人去请太子。
第一次,萧随舟去了。
第二次也去了。
第五次,萧随舟没有起身,只对来禀的太监说:“她不适,就去找太医。孤又不会治病。”
温扶柳气得在院中摔了一整套茶盏。
那一夜,萧随舟请了王太师一家在府中设宴。
觥筹交错里,正宾主尽欢。
芙蓉忽然快步而来,附耳于我:“小姐,折柳居那边又出事了,温氏的女儿落水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奴婢亲眼所见,是温氏自己动的手。”
我执箸的手一顿。
“人救上来了?”
“救上来了,受了惊吓,没有大碍。奴婢已着人看护。
我放下牙箸,面上不动声色。
“压住消息,不得声张。王太师离席之前,此事不许传到花厅。”
芙蓉应是,退下。
我端起茶盏起身告罪,称身子乏了,暂离片刻。
正殿里,温扶柳已被婆子押着跪在地上。
她钗环散乱,衣衫倒是簇新的,分明是精心妆扮而来。
见我进来,她猛地抬头:“殿下呢?我要见殿下!”
我没有理她,先吩咐请太医去给小月儿看诊,又命人看着花厅,宴席一结束,就将太子请过来。
诸事妥当,我才落座。
“温扶柳,你可知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她一怔。
“太子重情。一直纵着你,除了年少时那点旧情,无非是因为你还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你用自己的孩子争宠,就没想过万一失败是什么下场?”
她嘴唇翕动。
半晌,竟冷笑着反问:“太子妃说得冠冕堂皇,不就是为了霸着殿下么?妾身也只是想见殿下,有什么错?”
我没有再与她多说。
宴散,萧随舟匆匆赶来。
他先去看小月儿。孩子已经醒了,缩在被中。萧随舟坐在榻边,轻声问她:“月儿,告诉爹爹,你是怎么落水的?”
小月儿怯怯看了我一眼。我温声道:“不怕,太子殿下是给你做主的。”
她这才细声说:“是阿娘牵我去池边,说看鱼鱼。然后……然后就推了我。”
萧随舟脸色铁青。
他起身往外走,我拦住他。
“殿下要去问话,臣妾不拦。只是温氏有孕在身,还望殿下手下留情。”
他看我一眼,那目光里有惊痛,有愧悔。
他只去了一炷香的工夫。
回来时,神色疲惫至极,声音沙哑。
“孤问她为何眼看着月儿落水却不救。”
“她竟说……她在等孤来。”
他自嘲一笑,阖上眼。
“孤骂了她。说她是毒妇,骂她出身勾栏果然上不得台面。孤这辈子没说过这么难听的话。”
说完这些,萧随舟便红了眼眶。
我安抚地握住他的手:“殿下。”
片刻,他哑声召人:“温氏恶毒失德,即日起禁足偏院,任何人不得探视。”
那夜,萧随舟喝了很多酒。
他枕着我的膝,说起从前被父皇冷落,第一次出宫办差时有多惶恐。
他在秦淮河畔遇见温扶柳,她朝他盈盈一笑,他以为那是他灰暗岁月里唯一的光。
“孤一直以为,是孤负了她。可今日孤才发现,也许她从来就是那个样子。只是从前孤不愿看。”
他抬起眼,眼底布满血丝。
“妙宜,你呢?会怨孤么?”
我一下一下抚过他的发。
“殿下,您是太子。朝堂虎视眈眈,兄弟步步紧逼,您没有一日不在如履薄冰。”
“没有人问过您累不累。臣妾怎会怨您。”
他怔怔望着我,下一瞬,用力抱住我的腰,将脸埋进我怀中,肩头剧烈颤抖。
他没有出声,可我知道他在哭。
我拥着他,轻轻拍他的背,耐心安抚。
殿中烛火燃尽,窗外天光将明。
他沉沉睡去,呢喃着说对不起我。
“太子妃,孤知道,只有你是真心待孤。今后,孤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我轻轻抽回手,替他掖好了被角。
真心吗?
但在我眼中,从头到尾,这只是一场交换。
他付以信任,我回报以助力。
他要我的忠,我便给他看我的忠。
而我的真心,从未给过他。
窗外晨光初透。
我系好衣带,唤芙蓉进来服侍梳洗。
榻上的人还在沉沉睡梦之中,呢喃我的名字。
“宜儿……”
我对镜极轻地笑了一下。
这场棋局中,确实有人动了真心。
但动心的人,从来就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