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吻尽旧伤痕》是由作者“发发财”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八岁踢破流氓裤裆,十岁把出轨的爹和情人纠缠黏住送去急诊。却嫁给了京市一手遮天,却脾气最温和的陆辞澜。结婚那天,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庆祝终于有人收了我这个祸害。“赌陆辞澜能活过蜜月不?我押三天。”“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谁也没想到,三年过去了,陆辞澜不但活着,还夜夜滋润。比如现在。我坐在陆辞澜腰上,汗湿的长发黏在锁骨,手指掐着他手腕按在床头。“陆总……”我俯身,红唇贴着他耳廓吐气,“今天第几回了?嗯?”陆辞澜在喘,胸腔起伏得厉害,眼尾泛着病态的红。...
经典力作《晚风吻尽旧伤痕》,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陆辞澜许温宁,由作者“发发财”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看得出来,他对这次这个叫叶清雅的赛车手,认真了。我面无表情地划过,每次都顺手点个赞。出院那天,我自己办了手续,走到门口,却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陆辞澜靠在车旁,指间夹着烟,像是在等我...

晚风吻尽旧伤痕 阅读精彩章节
我在医院住了整整一周。
肋骨骨裂,手臂和腿上的伤口发炎引起高烧。
这一周,陆辞澜没打一个电话,没发一条信息,更没踏足病房半步。
倒是他的朋友圈异常活跃。
皑皑雪场,他和红发的叶清雅并肩滑雪,笑容灿烂。
雾气氤氲的温泉池,他搂着她亲吻,水波荡漾。
看得出来,他对这次这个叫叶清雅的赛车手,认真了。
我面无表情地划过,每次都顺手点个赞。
出院那天,我自己办了手续,走到门口,却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陆辞澜靠在车旁,指间夹着烟,像是在等我。
看见我,他掐灭烟,快步走来,很自然地伸手要接过我的包。
“一周了?还在赌气?”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转身就要走。
陆辞澜脸色一沉,一把攥住我手腕,声音也冷下来:
“许温宁,你看不出我是来和你求和的?”
求和?我几乎要笑出声。
在他第一次出轨以后,我们就永远不可能“和”了!
我抬手,用尽力气甩向他,却被他轻易在半空截住。
他显然没了耐心,直接打横将我抱起,不顾我的挣扎和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将我塞进副驾驶。
“放开我!”我声音嘶哑。
陆辞澜俯身给我系安全带,气息喷在我耳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一星期了,我没找你,你也不知道主动给我打个电话?”
这一周,他带着叶清雅玩了许多新鲜刺激的。
确实有片刻欢愉,可有时也会走神。
有一次在一个异国小镇,他看见一个图案夸张怪诞的木质面具,下意识回头:
“温宁,你看这个……”
话出口的瞬间,他和叶清雅都愣住了。
晚上吃饭时,他鬼使神差点开我的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一周前。
而他这些天发的每一条与叶清雅相关的朋友圈,我都点了赞。
一个赞,堵得他心口发闷。
牛排食之无味,他匆匆借口公司有事,提前结束了旅程。
眼前,我闭着眼,紧抿着唇,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比以往任何一次激烈的争吵都更让他恼火。
陆辞澜气笑了,捏住我下巴:“好,不说话是吧?”
“嘴巴不用来说话,那就用来干点别的。”
说完,他猛地吻了下去。
我别开脸躲闪,他就死死掐着我的下颌,强迫我张嘴。
我咬他,血腥味在彼此口腔蔓延,他吃痛,却不肯松口,吻得粗暴。
可当他睁开眼,却对上我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所有翻腾的欲望和怒气,瞬间被浇熄。
陆辞澜松开我,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子。
一路无话。
到了我公寓楼下,我推门下车,转身就要走。
“不邀请你老公进去坐坐?”
陆辞澜撑着车门,皱眉又点了一支烟。
我脚步一顿,很平静地侧身,让他进来了。
陆辞澜有些诧异,随即是隐隐的满意。
看来这一周的冷落,到底让我学会了服软。
他环顾这间冷清的公寓,在沙发上坐下,语气缓和了些:
“上次的事,是小雅先挑衅,是她不对。我已经说过她了,下次让她给你道歉。”
他顿了顿,拿出一份文件,“这套房子,算我给你的补偿。”
陆辞澜伸手将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发顶,声音低沉暧昧:
“温宁,以后你的排卵期前后,我都陪你。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他吻了吻我冰凉的耳垂,近乎诱哄,“有了孩子,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或许……脾气也能软一点。”
我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那天我们最后一次做完,我就立刻吃了避孕药。
现在,怀他的孩子只会让我恶心。
良久,我才低声开口:“我不要房子。”
陆辞澜终于等到我开口,心头莫名一松,甚至有一丝愉悦:
“那你要什么?都可以提。”
“什么都能给吗?”
“当然。”
我从他怀里退开一点,第一次主动轻柔地拉起他的手,声音温和:
“那……你先把眼睛闭上。”
陆辞澜挑眉,心底那点诧异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取代。
他依言闭上眼。
我拿出一直放在包里的离婚协议书,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轻轻放在签名处。
“可以签了。”
陆辞澜笑着抓着我冰凉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这么神秘?”
他拿起笔,流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是啊,”我看着他落笔,嘴角缓缓勾起满是嘲讽的弧度,“给你的……惊喜。”
陆辞澜刚睁开眼,我已经迅速抽走了文件,收进包里。
然后,我闭上眼,疲惫地靠进沙发:
“滚吧,我累了。”
陆辞澜被我这样反复无常弄得心头火起。
但看我脸色确实不好,又想到刚才那个惊喜,勉强压下不悦,俯身在我额上落下一吻:“好梦。”
他转身,手刚搭上门把,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接起后,电话那头传来助理焦急的声音:
“陆总!苏小姐刹车线被剪,在赛车场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