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登基大典?不,是复仇开幕式》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彻高天赐,讲述了我在刑场的剧痛里睁眼,却撞进皇宫偏殿的礼乐声里 —— 窗外是她的登基大典,而我曾是被她凌迟的罪臣,她高坐观刑台时眼里的快意,我至死都忘不掉。前世的柔情早被刻骨的恨碾得粉碎,可我没立刻冲出去同她拼命。我攥紧拳,压下翻涌的戾气:这一次,我攥着未来的剧本,不光要保自己活,还要护住那些前世因我而死的忠臣。她以为登基是权倾天下的开始,却不知道,我这颗从地狱爬回来的棋子,早把复仇的线,缠在了她的龙椅腿上。...

《女帝登基大典?不,是复仇开幕式》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彻高天赐,讲述了云瑾看着油灯对面苏彻沉静的侧脸,心跳再次加快。她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将决定她的命运,乃至……可能改变许多事情的走向。“苏先生,”她定了定神,郑重开口,“此处再无六耳。请先生直言,云瑾该如何做?先生……又能如何助我?”苏彻迎上她期盼而决绝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雨夜小院中,清晰而有力:“殿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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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婆子对云瑾比划了几下,又对苏彻躬身行礼,便默默退回了灶间。
“陋室寒酸,让先生见笑了。”云瑾有些窘迫,请苏彻到正屋坐下。屋内陈设简单,一桌两椅,一张木床,一个旧衣柜,再无他物。青黛连忙去烧水沏茶。
“乱世之中,有此方寸安宁之地,已属不易。”苏彻环顾四周,语气平和。他能看出,这里虽简陋,但位置隐秘,且有忠心哑仆看守,作为临时密谈之所,倒也合适。
两人在桌旁坐下。屋外雨声渐沥,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跳跃着昏黄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此刻,身份已然挑明,环境相对安全。真正的对话,即将开始。
云瑾看着油灯对面苏彻沉静的侧脸,心跳再次加快。她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将决定她的命运,乃至……可能改变许多事情的走向。
“苏先生,”她定了定神,郑重开口,“此处再无六耳。请先生直言,云瑾该如何做?先生……又能如何助我?”
苏彻迎上她期盼而决绝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雨夜小院中,清晰而有力:
“殿下,破局第一步,我们要让大皇子觉得,逼你和亲,代价太大,得不偿失。而这,需要先从北狄使团身上……打开一道口子。”
油灯的光晕在云瑾苍白的面容上跳跃,将她眼中交织的惊疑、希望与孤注一掷映照得格外清晰。苏彻平静的话语还在狭小的屋内回荡——“从北狄使团身上打开一道口子”。
“北狄使团?”云瑾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指节发白,“他们……他们如今被大皇兄奉为上宾,安置在鸿胪寺最好的驿馆,守卫森严,如何能……”
“殿下,”苏彻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使团是死的,人是活的。是人,就有欲望,有弱点,有疏忽,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微微倾身,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冷静的微光:“据我所知,此次北狄正使,是挛鞮冒顿的堂弟,左贤王挛鞮乌维。此人勇武有余,谋略不足,性烈嗜酒,好大喜功。副使是北狄王庭的汉人文官,叫周文谦,狡黠贪财,负责具体谈判。而最关键的是,”
苏彻顿了顿,看向云瑾,“大皇子与北狄之间,除了明面上的和亲,还有一桩见不得光的交易。通过边境私商,向北狄贩卖朝廷明令禁止出口的铁锭、弩机部件,甚至可能包括部分边防舆图。此事由大皇子的门人、户部侍郎钱友德具体经办,而北狄方面的接头人,正是这副使周文谦。”
云瑾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瞪大眼睛:“铁器?弩机?舆图?!大皇兄他……他怎敢如此!” 这是通敌!是资敌!一旦坐实,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他为何不敢?”苏彻语气淡漠,“为了那个位置,为了压过三皇子,些许国法,边境安宁,百姓性命,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么?与北狄交易所得巨利,既能充盈他夺嫡的私囊,又能换来北狄对他个人的‘支持’,一箭双雕。至于未来边患加剧……那是他坐上龙椅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或许,他自信届时能驾驭得了北狄这头饿狼。”
云瑾听得浑身发冷,又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原以为大皇兄只是凉薄自私,为了储位不择手段,却没想到竟已丧心病狂至此!
“先生是如何得知……”她问了一半,又咽了回去。苏先生既能道出如此隐秘,自有其消息渠道,此刻追问并非明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