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身穿古代第三年,祝青瑜托身的庇佑之人身陷囹圄,定国公世子顾昭伸出援手,他说:“一次。”一夜的露水情缘,于她,是结束,于他,却只是刚刚开始。……顾昭奉行克己守心之道,为人正派,行事端方,唯独在一个有夫之妇身上,遏止不住无边的贪嗔痴之念。他明知她对他的温柔小意皆是迫不得已,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却又忍不住步步索求,幻想她为他奉上的虚情假意之中,或许也曾有半分真心。备注:双洁哈...

主角祝青瑜顾昭出自现代言情《清冷权贵缠上我,夜夜不停吻》,作者“习含”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马车内,祝青瑜正被男人吻得意乱情迷。她一丝不挂,男人却衣冠楚楚,强烈的反差,让她脸红不已。“不要了……太……满了……”祝青瑜哭着推拒,男人却抓着她的脚踝贴得更紧。她身下光滑柔软的真丝垫,被男人的动作撞出层层褶皱。不知过了多久,车子不再震动,一切终于结束。顾昭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我还有公务要办,你先行回府,晚上等我。”祝青瑜看着男人不知餍足的俊脸,推开他仍不安分的手,一时无言。刚刚见面时,他明明是...
精彩章节试读
顾昭笑意更深了,又问道:
“那你觉得,私盐能禁住吗?”
祝青瑜犹豫了一下,她一般不在不太熟的人面前妄谈国事,在这个地方,说错话,有可能会掉脑袋的。
顾昭的温柔笑意分毫不减,像是对祝青瑜的踌躇一无所知,又问道:
“青瑜,你觉得私盐能禁住么?”
在这里,长久以来,其实祝青瑜也没什么朋友。
章慎和章若华是亲人,苏木她们是学生,其他人,要么身份有别,要么男女有别,都不适合发展友谊。
如今顾大人既以朋友之礼相待,她也该投桃报李,以诚待之。
祝青瑜收了一向的敷衍,认真回道:
“那我说说我的想法,守明你随意听听。我认为,只抓雷大武,不能。私盐不是因为盐枭雷大武才有的,是因为百姓有买私盐的需求,才有了盐枭雷大武,便是今日雷大武死了,他日也定会又有另一个盐枭出来。盐不比旁的,人是非吃盐不可的,只要私盐价格远低于官盐,私盐就不可能禁的住。什么时候官盐和私盐降到一个价,私盐才能禁的住。”
顾昭看向祝青瑜,久久没有说话。
他突然发现,他其实并没有真正认识过她,他对她的所有认知,都来源于自己因男女之欲而生的风月臆想。
他本爱她容颜娇媚,却不知那芙蓉面后,还有颗菩萨心,而在那菩萨心后,更是胸有丘壑,腹有乾坤,见识远胜常人。
了解的越多,她在他眼前越是鲜活,越是让他深陷其中,意乱情迷。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张桌子的距离,抬手就能触碰住。
而她又是一个毫无武力的弱女子,一只手就能制服。
顾昭看向窗外,游船已到湖心,今日游人稀少,四周就他们这一条船。
而这条船上,都是他的人。
若要一朝一夕的欢愉,其实现在就能得到。
此时,此刻,此地,如果他想,不过一念之间,就能得偿所愿,让梦境中种种,变成现实。
她现在甚至对他毫不设防。
那蠢蠢欲动想要将她揽入怀中肆意怜爱的欲念,几乎要将顾昭湮没。
想要得到是如此简单,但要想遏制,无人能阻止他,唯一能阻止他的,只有他的自我克制。
顾昭闭上眼睛,后背重重地靠在椅子上,将她的脸从视线中隔绝,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对她,他终究还是不忍逼迫,也不忍她痛苦。
要信任,不要恐惧。
这是他为自己带上的枷锁,只不知还能羁押他到何时。
“守明,你怎么了?你是病了吗?”
是她的声音。
顾昭依旧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他知道他应该睁开眼睛,假装什么事都没有,云淡风轻地来一句:
“没事。”
但他说不出口,更不想说,他不是没事,他病的很重。
凭什么她一无所知,只有他自己沉沦痛苦。
有人推开椅子的声音,是她过来了,熟悉的香气环绕于他,是她握住了他的手。
顾昭反手也握住她的,睁开了眼睛。
祝青瑜任他握着,手指把在他的脉门上,一脸关切:
“你脉搏怎的这般急促,哪里难受?心口疼吗?”
她俯身为他把脉,脸颊和他挨得是那样近,近到他只需向前稍微倾身,就能碰到她的脸,一亲芳泽。
顾昭心跳得更快了,一声又一声,回应着他的愈发急促的心跳声的,是枷锁岌岌可危的悲鸣。
他都为她如此克制了,是她自己过来的,那他理应得到回报。
他情不自禁地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抱住了她,抱了个真真切切。
软玉温香在怀那一刻,所有疯狂的叫嚣都得到了抚慰,连叫嚣的枷锁都安静下来。
顾昭突然一头倒过来,祝青瑜忙接住他,更担心了:
“是头晕吗?还是喘不过气?守明,能听到我说话吗?”
顾昭的唇角擦着她的发丝而过,像是在她发丝上留下了一个几不可查的轻吻,这才放开了她,仍靠在椅背上,与她拉开微小的距离,笑看着她,温和而克制地说道:
“我没事,吓到你了么?”
祝青瑜可不觉得他没事,指着窗边供客人赏景休憩用的贵妃榻说:
“你躺那儿休息下,到窗边透透气,我给你看看,又心悸又头晕的,这可不是小事。”
放纵可以得到,克制也能。
而克制所能得到的,放纵远不及也。
顾昭起了身,从善如流地半躺在小榻上,看着她为自己忙前忙后,关怀备至。
祝青瑜先是关了半扇直吹他的窗户,又倒了杯水给他喝,然后自抱了张凳子,坐到贵妃榻前,给他把脉。
见他神色缓和了很多,人看着也是清醒的,祝青瑜例行的望闻问切,问道:
“你是什么症状?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就有,还是今日刚有的,你跟我说说。”
顾昭无比配合,冷静地对她诉说着自己的相思之疾:
“晚上总做梦,睡不好,从去年十月初九开始的。”
因为这个十月初九,祝青瑜诧异地看了顾昭一眼。
去年十月初九,到现在都半年多了,失眠多梦又不是急症,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有病人把失眠这种症状首次发病的时间回溯得这么清楚的。
祝青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