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晓的告别白清洛白挽宁完结的热门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无人知晓的告别(白清洛白挽宁)

现代言情《无人知晓的告别》是由作者“呵呵”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白清洛白挽宁,其中内容简介:我和妹妹被收养后,养父母对我们进行了一场测试。他们分别给了我们一万块零花钱。妹妹一分也舍不得花,全部还了回去。而我却把钱全部私吞,一夜挥霍干净。从此,我被打上了捞女的标签。“你不配当我们的孩子,滚回你该待的地方!”我被赶出家门,在打零工时出意外摔死了。直到院长发现联系不上我,匆匆过来解释:“那些钱小洛都拿来给我治病了啊!”第一章养父母听到院长的话后,愣在原地没有反应。半天才回过神,不屑地笑出声:“演得还挺像,一唱一和的。”......

无人知晓的告别

叫做《无人知晓的告别》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呵呵”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白清洛白挽宁,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手机再次从他指间脱落,这次直接掉在地上,屏幕碎裂。妹妹白挽宁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此刻也僵住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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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从养母手中滑落,“啪”地摔在地上。

听筒里,警察的声音还在重复:

“……请尽快来认领。”

养母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养父隐约听到了几个词,心头猛地一跳,一把捡起手机:

“喂?你说什么?谁死了?”

对面,警察声音冰冷:

“根据现场遗留的身份证件,确认死者是白清洛。请亲属携带相关证明……”

后面的话,养父一个字也听不见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当场死亡”四个字在疯狂回响。

手机再次从他指间脱落,这次直接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妹妹白挽宁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此刻也僵住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养母。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又尖又利:

“诈骗!一定是诈骗电话!”

“那个死丫头,为了让我们后悔,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还联合警察?她没那个本事!”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重复着,仿佛声音越大就越可信。

可她的眼神是慌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养父没有说话,他弯腰捡起手机,屏幕上那张屏保是他们四个人的全家福。

照片里,他和养母站在中间,妹妹挽着养母的手臂笑靥如花。

而我站在最边上,像个不小心闯入合照的局外人。

他盯着那张照片,心脏闷闷地疼。

白挽宁怯怯地叫了一声,眼圈适时地红了:

“爸…那个院长爷爷刚走,电话就来了,也太巧了……”

她的话留了半截,引导着人去想?

养父猛地抬起头,看向白挽宁。

他眼神极其复杂,白挽宁被看得心头一凛,慌忙低下头,假装擦眼泪。

养父声音沙哑干涩:

“去看看吧。是真是假,去看看就知道了。”

养母的胸膛剧烈起伏,激烈反对:

“看什么看!肯定是假的!去了就上当了!”

“那个捞女,死了都不让我们安生!”

养父忽然低吼了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万一是真的呢?”

养母被他吼得一怔,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最终,他们还是去了。

一路上,车里安静得可怕。

到达殡仪馆后,工作人员拉开一个冰冷的金属抽屉。

“就在这里。请做好心理准备,遗体受损比较严重。”

养母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用手捂住了嘴。

养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看了过去。

工作人员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了头部。

那张脸已经无法辨认原本的轮廓。

可养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衣服上的手工太阳花。

那是我一针一线绣的。

养母的呼吸骤然停止,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养父慌忙扶住她,自己也踉跄了一下

他开口得无比艰难:

“她……她怎么会去……做那种工作?”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几样东西:

我的廉价手机,一张身份证,还有一张边缘已经磨损起毛的纸。

养父颤抖着手接过证物袋,先拿出了那张纸。

是一张医院的缴费通知单。

日期正是养父母给我们“测试”零花钱的第二天。

通知单的金额是壹万元整。

缴费人签名处工整的签着我的名字。

养父又拿起那只旧手机。

手机发件箱里,只有一条未发送成功的草稿,收件人是“妈妈”。

内容是:“院长手术成功了,钱我会慢慢还。对不起。”

日期,是我被赶出家门的那天晚上。

养父的视线模糊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脸色苍白如纸的白挽宁:

“LV……餐厅……”

“那照片……那包……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挽宁被他看得浑身一抖,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当时就是看到了,怕姐姐学坏,才告诉你们的。”

“我不知道姐姐是有苦衷的。”

她语无伦次,把一切推的干干净净。

若是以前,养父母见她哭得这般伤心,早该安慰了。

可此刻,养母只是失神地望着停尸柜的方向,没分给她一点眼神。

养父第一次没有生出怜惜,而是开始质疑她说的话。

曾经他就是相信了所谓的“证据”,将我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甚至在我死后,将我的遗物像垃圾一样丢弃。

“滚回你该待的地方!”

这句话,此刻像淬了毒的匕首,反反复复捅进养父自己的心窝。

该待的地方?哪里是她该待的地方?

是那个冰冷破旧的孤儿院,还是这冰冷铁柜之中?

养父踉跄一步,扶着墙才没有倒下。

他张了张嘴,想喊我的名字,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滚烫的泪珠,终于冲破了紧绷的眼眶,汹涌而出。

旁边,看着那些单据,忽然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啪!”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停尸间里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