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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穿越者只会莽?我靠脑子救国 阅读精彩章节
马蹄声远去,消失在雨幕中。
高文彬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背后的衣服已被冷汗浸透。
“教官,他会来吗?”卫兵问。
“会。”高文彬望向群山,“因为他没得选。日本人真打过来,土匪要么被剿灭,要么当汉奸。少帅给的,是第三条路。”
同日午后,湘鄂西交界处,武陵山深处
山路在这里变得极其险峻,一侧是峭壁,一侧是深涧。秦晨风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小径上。他是东北军情报处资最深的一批密探之一,四十三岁,会说七种方言,在南方活动已经六年。
此行的目的地是“湘鄂边民众自卫总队”的驻地——根据情报,这支队伍的首领贺云亭,很可能就是少帅要找的人之一。
转过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隐蔽的山谷,几条溪流在此交汇,形成一片难得的平地。谷中散布着数十间竹木搭建的屋舍,有的冒着炊烟。田地里,晚稻已经泛黄,十几个农民打扮的汉子正在收割,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腰间都别着短枪或柴刀。
更引人注目的是谷口的防御工事——不是正规军的壕沟碉堡,而是用粗大原木搭建的简易寨墙,墙上开了射击孔,几个瞭望哨居高临下。寨门前,两个持土铳的汉子警惕地盯着来路。
秦晨风在距离寨门百步处停下,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
“什么人?”寨墙上传来喝问。
“收山货的客商,迷路了,讨碗水喝。”秦晨风用当地方言回答。
“山货客?”寨墙上的人冷笑,“这一带闹匪大半年了,哪个客商敢单独进山?说老实话!”
秦晨风知道瞒不过去,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大小的令牌——这是东北军情报系统的信物,正面刻着“商”字,背面是复杂的暗纹。
“我要见贺总队长。有笔大生意要谈。”
寨墙上沉默片刻,随后寨门吱呀呀打开一条缝。四个持枪汉子走出,迅速搜了秦晨风的身,确认没有武器后,押着他进入寨中。
谷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大。除了民居和农田,秦晨风还看到了简易的铁匠铺、木工坊,甚至有一处用茅草搭盖的“讲堂”,里面传出孩童的读书声。空地上,几十个青壮正在练习队列,动作虽不标准,但神情认真。
最让秦晨风注意的是那些人的眼神——不是麻木,不是凶悍,而是一种……有盼头的精气神。这在1930年的中国农村,极为罕见。
他被带进一处较大的竹楼。厅堂内陈设简陋,正中墙上挂着一幅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周边地形和官军据点。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正伏案写着什么,闻声抬头。
贺云亭。
秦晨风在情报照片上看过这张脸,但真人更有气势。国字脸,浓眉,眼睛不大但锐利如鹰,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
“东北来的?”贺云亭放下毛笔,声音低沉。
“是。”秦晨风不再伪装,“奉东北王章凉之命,特来拜会贺总队长。”
厅堂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旁边两个护卫的手同时按上枪柄。
贺云亭却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章大少帅?关外那位?找我一个山野村夫做什么?莫非也要学姜杰,发一张委任状,让我去打自己人?”
“少帅不打自己人。”秦晨风直视着他,“少帅要抗日。”
“抗日?”贺云亭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谷中景象,“日本人在东三省,我在湘鄂西,隔着几千里,他抗他的日,我保我的乡,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日本人打过来呢?”秦晨风问,“如果不止东三省,整个华夏都要沦陷呢?”
贺云亭转身,目光如刀:“秦先生,我是粗人,但我不傻。你们这些军阀,今天联这个打那个,明天又握手言和,说到底都是为了地盘、为了权力。抗日?好听。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来骗我的人马去当炮灰?”
秦晨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贺总队长,你看这谷中。”他走到窗边,指着外面那些操练的汉子、读书的孩童、劳作的农妇,“三百二十七户,一千四百六十八人,是你从地主豪绅、土匪溃兵、苛捐杂税手里保下来的。你不收重租,不抽壮丁,组织大家种地、练兵、读书识字——你想做的,不就是让老百姓有条活路吗?”
贺云亭没有说话。
“少帅在东北,也想做同样的事。”秦晨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他要分地给农民,减租减息;他要建工厂,让工人有工做有饭吃;他要练一支不为军阀、只为老百姓打仗的军队。但他知道,光靠东北军不够,光靠他一个人更不够。他要找的,是像你这样,真正愿意为百姓拼命的人。”
厅堂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溪流的声音。
许久,贺云亭开口:“空口无凭。”
“所以少帅让我带一句话。”秦晨风从贴身内衣里取出一封信,信纸已经汗湿,“少帅说:如果他只是要招兵买马,大可以发饷银、封官职,多的是人卖命。但他要找的,是同志。是愿意和他一起,试试看能不能在这片土地上,闯出另一条活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