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强取豪夺:苍狼陛下他真香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作者“扶苏婴”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来自江南的一缕温香,却被那个如蛰伏苍狼般的君主掳走,囚困在琉璃与黄金铸就的穹顶之下。从此,金戈铁马的帝王枕畔,多了我这抹辗转承欢的旖旎之色。昼夜更迭,宫阙深处尽是月光染透的纠缠。我软糯的呜咽碎在他掌心,化作西域沙海中最缱绻的秘语。他攻城略地,也攻陷我每一寸颤栗的柔软,在无止境的征伐与餍足间,将我这朵温室娇兰,煅成只为他绽放的边疆之花。直到烽烟叩关,他才发觉,最险峻的城池,原是我眼底那座沉沦的孤岛。而我,也早已在这场强取豪夺中,将自己的心,锁在了这位狠戾帝王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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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取豪夺:苍狼陛下他真香了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城西郊外,与苏州城内的繁华精致相比,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靠近运河码头,是各路商贾云集之地。
街道两旁多是货栈、客栈,以及专为胡商开设的酒肆、邸店。
空气中弥漫着牲畜、货物、香料混杂的气息,行人装束各异,汉话、胡语、南腔北调交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驼铃声、马蹄声、吆喝声、搬运货物的号子声,从早到晚不绝于耳。
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深处,有一座看似寻常的宅院。
灰墙黛瓦,朱漆大门,门前两尊石狮,与江南寻常富户的宅邸并无二致。
宅子是前朝某位盐商的别业,白墙黛瓦,外表看来与江南任何一座古宅无异。
推门入内,却像一脚踩进另一重天地。
壁龛里嵌着西域运来的琉璃灯,白日里未燃,却依旧折射出斑斓彩光;
客堂正中铺一张整毡,暗红底子上织着对狮缠枝,狮眼以金线锁成,睥睨之间,凶悍毕露;
乌木长案上供着鎏金错银的鹰首,鹰喙衔着一串红玉髓,像一滴凝固的血,自高处垂落,泠泠作响。
沿着游廊往里走,廊下悬挂的不是江南常见的竹帘纱幔,而是一串串驼铃和彩绘的陶片,风过时叮当作响,声音清越悠远。
廊柱上绘着赭红、靛蓝、金黄的几何图案,线条粗犷有力,与江南建筑淡雅的水墨风格格格不入。
这座宅子,从外表看是江南的壳,内里却已被西域的风情悄无声息地浸润、侵蚀,就像一杯清水里滴入了浓稠的葡萄酒,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改变了底色。
正厅此刻门窗紧闭。
室内没有椅子,所有人席地而坐,身下是厚厚的羊毛毡垫。
正中一张矮几,几上摊着一张江南道的地形图,图上用朱笔标出了几处重要的产粮区。
几盏牛油灯燃着,火光跳跃,将围坐几旁的几道人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变形而狰狞。
坐在主位的,正是乔装改扮的阏邸幽。
他已卸下了那顶遮脸的毡帽,露出了完整的容颜。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线条冷硬的下颌,以及那双在灯火下泛着琥珀金光泽的眼眸。
即使穿着普通的胡商服饰,即使刻意收敛了气势,那种久居上位的威仪,以及属于战士的锐利,依旧从骨子里透出来,让人不敢逼视。
他身侧坐着三人。
左边是个五十岁上下的老者,皮肤黝黑粗糙,手指关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一看就是长年与土地打交道的人。
他是乌秅国的农事统领阚旗,国内为数不多的、真正懂农耕的人。
此次冒险随王上深入中原,就是为了一探江南农业的究竟。
右边是两个年轻人,一个叫阿史那,是国师乌尔罕的弟子,通晓汉话,心思缜密;另一个叫铁奴,是阏邸幽的贴身护卫,身手了得,沉默寡言。
“王上……”阚旗开口,声音粗嘎。
“停。”阏邸幽抬起手,打断了他。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从现在开始,无论私底下,还是明面上,都不允许再叫‘王上’。记住我们的身份——疏勒国商人,我叫阿史那罕,你们是我的管事和仆从。中原人有句话,叫‘隔墙有耳’。这里不是乌秅,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务必做到滴水不漏。”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三人,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皮囊,直视内心。
三人皆心中一凛,齐齐垂首:“是,主子。”
“明日,”阏邸幽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落在一处标记上,“我和阚旗去城西最大的农田转转。以商人的名义,就说想看看江南的丝织原料桑田,实则是观察他们的水稻种植和水利灌溉。”
他看向阚旗,“你眼睛要毒,看仔细,田垄的宽窄、秧苗的间距、水渠的走向、施肥的方法……能记多少记多少,回头细说。”
阚旗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与专注的光芒。对于他这个把一生都献给土地的人来说,能亲眼看看传说中的江南沃土,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事。
“阿史那,”阏邸幽转向年轻人,“你带两个人,去打听司农寺的情况。重点是,苏州府有没有专门负责农事的技术官员,平日里他们都在何处办公,有无可能接触到。还有,城里最大的书肆在哪里,尽可能搜集与农事相关的书籍,尤其是讲江南水稻种植、水利修造、土壤改良的。价钱不是问题,但要小心,别引起怀疑。”
“明白。”阿史那应道,脑子已经在飞速盘算该如何着手。
“铁奴,你带其余人守在宅子里,照看货物,同时留意周围的动静。我们初来乍到,谨慎为上。”
铁奴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捶了一下胸口,表示领命。
布置妥当,天色已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纸,在室内投下朦胧的光晕。
阏邸幽遣散了众人,独自一人留在厅内。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看着地图上那片被河流、湖泊密密麻麻覆盖的区域——江南水网。
在乌秅,水是比金子还珍贵的东西。
而在江南,水却如此丰沛,多到需要挖渠疏导,多到可以肆意灌溉。
这就是土地的差距,也是国力的差距。
王朝更迭,荣盛兴衰,乌秅国会在他的统领下和太阳神的庇佑下成为万邦臣服的帝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起身,推开侧门,走到庭院中。
夜色已浓,一弯新月挂在东天,清辉如水,洒满庭院。
江南的夜空,与昆仑山的夜空截然不同。
昆仑的夜,星星又大又亮,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天空是深邃的墨蓝,带着高原特有的清冷与寂寥。
而江南的夜,天空是柔和的黛青色,星星朦胧疏淡,月光也仿佛被水汽晕染过,温柔得没有棱角。
空气湿润,带着泥土的腥气和不知名花草的清香。
夜风拂过,没有塞外那种裹挟沙砾的粗粝感,而是轻柔的、温软的,像女子纤手的抚摸。
阏邸幽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气息里,有水的味道,有植物的味道,有炊烟的味道,还有一种……安宁富足的味道。
“倒真如传言中那般,烟雨江南。”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如松,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寂。
故乡远在万里之外,身边危机四伏,前路吉凶未卜。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片沉静的坚定。
————
夜沉得像一坛被密封的陈酿,月色是坛口漏出的一缕薄光,轻轻洒进窗棂,落在阏邸幽的枕边。
他本不习惯江南的软褥,太轻太暖,仿佛一翻身就会陷进云里,再也找不到归路。
可今夜,他竟沉沉睡去——像被谁以指尖点了穴,连警觉都忘了。
雾先涌上来。
白得没有边际,像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雪,却带着温意,柔软地缠住他的脚踝,一路攀上腰脊。
雾里浮着一缕香,极淡,却甜得勾人,像谁把江南所有的海棠都揉碎,塞进一截纱里,再遥遥地抛向他。
他伸手去抓,指尖却只触到冰凉的空气。
于是那香气更放肆了,沿着他的腕骨一路蜿蜒,钻进袖口,钻进衣襟,钻进他滚烫的胸口,化作一粒火星,“啪”地炸开。
雾便散了。
露出一方玉白的石台,四下无人,只一株老梅斜倚,花瓣簌簌落在石面,像铺了一层粉白的雪。
石上躺着一个人——女子,身披天水碧的轻纱,面纱覆面,只露一双眼睛。
那眼是极清的,清得能映出他的影子,却偏又生得含情,眼尾一点微翘,像谁以羊毫蘸了春水,在宣纸上轻轻勾出一弯新月。
此刻,那新月正湿漉漉地凝着他,眸底蓄着两汪将坠未坠的泪,颤颤地,把月色都晃碎。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膜上,比战鼓更烈。
理智告诉他“不可”,可身体已先一步俯下去——掌心覆上那截细腕,触感温凉,像握住一块被月光浸透的玉。女子轻轻颤栗,泪便滚下来,顺着面纱滑进颈窝,留下一道晶亮的线,像雪地里蜿蜒的小溪。
“别怕。”他开口,声音却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西域风沙的粗粝,落在江南的夜色里,竟也生出几分柔软。
女子却不答,只以鼻音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带着潮气,黏在他耳廓里,再也剥不开。
纱衣便如水面,被风一层层吹皱。
他俯身下去,唇先碰到面纱,极轻,像落雪触地,瞬间化开。
面纱下,她的呼吸滚烫,带着微微的颤,每一次吐息都拂过他的下颌,像一根无形的羽毛,一路搔进血液里,把火点得更旺。
泪仍在落,却不再是惊惧,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与渴望,混着海棠的香,混着月色的凉,化成一缕温软的雾,把两人牢牢裹在其中。
他吻住那泪。
先是眼睑,再是眼尾,最后沿着泪痕一路向下,隔着一层纱,落在她唇角。
女子忽然仰颈,发出一声极轻的喘吟,像春夜第一朵栀子被风揉开,瓣瓣都抖出甜腻的汁。
那声音太软,太娇,却偏又带着钩子,钩得他脊背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石台冰凉,怀里的人却暖得近乎灼人。
他掌心覆上那截细腰,指腹所触,是江南烟罗最柔软的料子,亦是料子下微微起伏的弧度——像一弯将满未满的月,握不住,又放不开。
女子似被这力道惊着,轻轻瑟缩,足尖无意识地蹭过他的小腿,那触感太滑,太嫩,像一尾锦鲤掠过水面,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涟漪,却足以让他心口发紧。
“阏……”她含糊地吐出半个音,像是唤他,又像是无意识的呢喃。
那声音太轻,被夜风一揉,便碎成几瓣,却偏又钻进他耳里,化作最烈的酒,灌得他眼底发红。
他俯身,吻终于落在那层面纱上——隔着纱,触到柔软的唇,像触到一朵将绽未绽的花,花瓣上还凝着露珠,轻轻一碰,便颤颤地渗出甜。
女子呜咽一声,指尖揪住他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却在此刻猛地掀开面纱——
雾又涌上来,遮住她的面容,只余一双含泪的眼,深深地凝着他,像要把他刻进骨血。
他听见自己心跳得狂乱,像万马奔腾在戈壁,扬起漫天黄沙;又像铜壶滴漏,一声,一声,敲在更深夜静的江南。
理智彻底崩断。
他扣住那截雪颈,吻顺着泪痕一路向下,落在颈侧最脆弱的动脉,舌尖尝到泪的咸与肤的甜,混成一种奇异的滋味,像血里掺了蜜,叫人上瘾。女子颤得更厉害,却不再躲,反而微微仰起颈子,似在迎合,又似在求饶。
喘息渐重,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把两人牢牢缚在中央。
石台上的老梅忽然簌簌落下花瓣,粉白的一片,落在她发间,落在他肩头,像一场无声的雪,为这极尽荒唐的春夜,盖上最后的遮羞布。
画面倏地一转。
雾散,梅消,石台化作一汪温软的碧潭。
他仰面躺着,天水碧的纱衣铺展在水面,像一朵浮萍。女子却跨坐在他身上,面纱不知何时已褪至颈间,露出一点下颌的弧线——玉一样的白,雪一样的润,却偏又沾着泪,像被胭脂晕开的羊脂,艳得近乎脆弱。
她俯身,发梢扫过他的胸膛,带着茉莉与海棠的香,一路搔进血液里。
“阏邸幽……”她唤他,声音仍是软,却添了几分哑,像被火烤过的蜜,黏在舌尖,再也剥不开。
他想去捉那截雪腕,却被她先一步按住——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她的指尖却凉得惊人,像两块被月光浸透的玉,贴上他灼热的掌,竟叫他生出短暂的疼。
疼里却带着甘。
她忽然低头,吻落在他颈侧——不是吻,是咬,是含,是辗转,像要将他拆吞入腹,又像要以自身为祭,把两人都焚毁在这场春梦里。
碧潭的水便漾开一圈圈涟漪,映出交叠的两道剪影,一刚一柔,一炽一雪,彼此吞噬,又彼此救赎。
他听见自己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喘,像狼嚎落在雪野,又像更鼓敲在静夜,震得潭水都颤。
女子却笑了,泪仍在落。
“我在……”她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被夜风揉碎,化作一缕温软的雾,钻进他耳里,化作最烈的毒。
“我在江南等你。”
“主子——”
一声低唤,像刀划破绸,将漫天迷雾劈成两半。
阏邸幽猛地睁眼,帐顶的纱幔是中原特有的软烟罗,被晨光一照,泛出极淡的碧色,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春水。
他胸口起伏,掌心仍攥着被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一头刚挣脱陷阱的兽。
阚旗立在榻前,低眉敛目,声音压得极低:“该启程了,城郊十里铺,海棠正盛。”
阏邸幽不语,只抬手覆住眼帘。
指缝间,却仍有泪光闪动——不是他的,是梦里那女子的,像两粒被月光凝住的星,烙在他心口,烫得他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