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萌萝莉,专治厉鬼》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林晚晚沈砚是作者“喵喵果子酱”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十八岁那天,林晚晚拖着行李箱,站在了传闻中“被封了二十年”的北楼宿舍前。室友们战战兢兢,她却眨了眨眼,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角落软声说:“你挡着我信号啦,让一让好不好?”当晚,室友被上身,整层楼阴气刺骨。黑暗中,只见林晚晚坐起身,睡眼惺忪地摸出一道符,嗓音还带着奶气,吐出的字却如雷霆敕令:“滚出去。”第二天,特殊部门“守夜人”的队长沈砚找上门,撞见的却是穿着毛绒拖鞋、一脸人畜无害的新生。“你是阴阳先生?这北楼很危险?”林晚晚眼神清澈:“唔,你想办法清场,它们——我来处理。”三日后,沈砚看着报告上“疑似鬼将级灵体自愿被超度”的记录,陷入沉默。从此,“守夜人”里多了个画风清奇的小祖宗。日常组队刷本——队友严阵以待,她先跟怨灵唠家常;遇到上古凶煞——别人祭法器,她掏出棒棒糖认真谈判。直到血色嫁衣、无头尸煞等S级事件接连爆发,所有线索竟隐隐指向林晚晚被封印的过去。沈砚将她护在身后,她却第一次敛起天真神色,指尖金咒流转:“原来,它们找的一直是我。”“而我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谜’。”...
现代言情《软萌萝莉,专治厉鬼》,由网络作家“喵喵果子酱”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晚沈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晚晚,你还带这个呀?”苏芸有些惊讶。“嗯,”林晚晚轻声应着,没有抬头,指尖摩挲着线香光滑的表面,“习惯了。安神的。”安神?苏芸看着室友那副纯真无害的模样,再看向那静静躺在藤编小盘里的线香,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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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已经将自己的大箱子拖到了苏芸对面的床铺下。她没有立刻整理,而是站在房间中央,微微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眼睛静静地扫视着这个即将属于她的空间,眼神清澈,却又似乎在丈量着什么。
“晚晚……”苏芸忍不住开口,声音在过于安静的房间显得有些突兀,“你……有没有觉得这房间,好像特别安静?”明明窗外隐约能听到远处操场传来的喧哗,但一进入这房间,那些声音就像被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遥远而模糊。
林晚晚转过头,对她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甜美笑容:“安静点好呀,适合看书。”她走到窗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略显粗糙的窗台,指尖沾上一点灰尘。“只是有点旧了。”她语气平常,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苏芸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又看了看窗外那模糊的、正好能望见食堂和远处更老旧建筑轮廓的景色,心里那点不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来。她想起关于“北面教学楼邪乎”的传言,寒意顺着脊背慢慢爬升。
林晚晚已经转身开始从那个巨大的箱子里往外拿东西。首先取出的,竟是一个小巧的、手工制作的藤编香插,然后是一小包深褐色的线香。她动作仔细地将香插放在自己书桌的一角,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宁静。
“晚晚,你还带这个呀?”苏芸有些惊讶。
“嗯,”林晚晚轻声应着,没有抬头,指尖摩挲着线香光滑的表面,“习惯了。安神的。”
安神?苏芸看着室友那副纯真无害的模样,再看向那静静躺在藤编小盘里的线香,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窗外,一片云飘过,遮住了部分阳光,房间内的光影随之暗了一瞬。走廊尽头,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像是老旧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但仔细去听,又只剩下无边的寂静。
北楼307宿舍在白溪月和方雅到来后,终于填满了人气。白溪月高挑清冷,带着画具箱,话不多;方雅则活泼许多,短发圆脸,好奇地打量着略显陈旧的宿舍环境,还开玩笑说这复古氛围很适合搞艺术创作。四个人互相介绍,整理床铺,暂时冲淡了苏芸心头那点阴霾。林晚晚一直安静地忙着自己的事,偶尔搭话,笑容甜美。
傍晚时分,一个面容严肃、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宿管阿姨敲开了门。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地扫过四个女孩和她们的行李,公式化地交代了不准使用违规电器、保持卫生等条例。
临走前,她脚步顿在门口,回头看向屋内,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调:“还有,记住。晚上十点之后,别在楼道里晃荡。十一点,准时熄灯睡觉。灯,必须关掉。”
她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在房间四个角落扫过,尤其在窗户和卫生间门口多停留了一瞬,没再多解释,转身带上了门,留下四个女孩面面相觑。方雅吐了吐舌头:“这阿姨好严肃啊,规矩真多。”苏芸却心里一紧,那句“必须关掉”在她听来,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夜幕彻底笼罩了东林大学,北楼仿佛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比白天更加沉默。307室内,白溪月已经戴着眼罩入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苏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树影摇曳,像无数只舞动的手。林晚晚的床铺在她对面,早已悄无声息,似乎睡得很沉。
方雅睡前喝了太多水,半夜被尿意憋醒。她迷迷糊糊爬下床,蹑手蹑脚地钻进卫生间。解决完问题,冲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正揉着眼睛准备回去继续睡,忽然,动作僵住了。
“呜呜呜······呜呜呜······”
一阵哭声。
细细的,幽幽的,像针一样钻过门缝,渗进房间里。
是小女孩的哭声。断断续续,时远时近,仿佛就在门外走廊的某处,又像是从墙壁内部传来,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哀伤,在这死寂的深夜里,令人头皮发麻。
方雅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她先是害怕,随即又生出几分好奇。美术生的天性让她对异常的声音和氛围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她想起宿管阿姨的警告,但心想只是从门缝看一眼,应该没事吧?那哭声实在可怜,会不会是哪家的小孩跑丢了?
心脏怦怦直跳,她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到宿舍门后,手轻轻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她小心翼翼地,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地,拧动门把手,将厚重的木门拉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
“呼——!”
一股难以形容的、透骨的寒气猛地从门缝外涌入!那不是冬夜的冷风,而是一种阴湿的、仿佛从地底深处或久闭墓穴中渗出的寒意,瞬间包裹了方雅。她甚至没看清门外有什么,只觉得那缝隙外的黑暗浓稠如墨,小女孩的哭声在门开的刹那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方雅“啊”地低呼一声,猛地将门撞上,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脸色在透过窗帘的微弱月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变得惨白中透着一股骇人的青灰。她感到那股寒气并未散去,而是黏在了她的皮肤上,钻进她的骨头缝里,四肢百骸都冰冷僵硬。
她踉跄着扑回自己的床铺,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拉起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冷,刺骨的冷,还有一阵阵莫名的眩晕和恶心。
林晚晚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了方雅一眼厉声道:“滚出去!”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与平日软糯截然不同的冷冽,像碎冰投进死水。她坐在床上,眉头紧蹙,娃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锐利得惊人。
“怎么了?”苏芸睡眠很浅,被林晚晚的声音惊醒,下意识打开了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晕驱散了一小块黑暗,也照亮了方雅此刻骇人的样子:蜷缩如虾米,裹紧的被子下是抑制不住的剧烈颤抖,露出的半张脸血色尽失,泛着不祥的青灰,嘴唇是骇人的紫绀,额发却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眼神涣散,仿佛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像是陷入了某种冰冷的梦魇无法挣脱。
白溪月也彻底醒了,摘掉眼罩,看到方雅的样子,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惊愕:“她这是……。
苏芸急忙想去探方雅的额头,却被林晚晚突然提高的音量钉在原地。
“喂,我说,滚出去!”林晚晚对着方雅的方向,一字一顿,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驱逐意味,甚至隐隐带着一丝……厌烦?
苏芸和白溪月面面相觑,满脸错愕与不解。吵架了么?今天刚认识,也没见她们有什么矛盾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