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烟李承是现代言情《侄孙皇帝纵容贵妃辱我,我反手废帝》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张文生”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先帝最小的妹妹,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姑姑,辈分高得吓人。但我常年在大漠养病,回京时无人识得,只当我是个发配关外的穷亲戚。新晋的贵妃恃宠而骄,在御花园里设宴,看我穿得寒酸,非要让我给她跪下敬茶。她指着满园嫔妃,说宫里规矩大,不懂尊卑就要烂嘴。还说要替我不懂礼仪的父母教教我?!我笑着问她:“你确定受得起我这一跪?你还想替我父皇教教我什么叫宫廷礼仪吗?”贵妃翻了个白眼,骂我是哪里来的野丫头,还让侍卫要把我拖去慎刑司。正好皇上路过,看着我有点眼熟,但还是被眼前的佳人迷了眼。贵妃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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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慎刑司的大门再次被打开。
这次来的不是苏清烟,而是几个太监。
他们捏着鼻子,一脸晦气地看着我。
“居然没死?”
领头的太监有些诧异,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
“没死就赶紧捞出来,洗剥干净。”
“贵妃娘娘说了,今日大喜,缺个助兴的玩意儿。”
“听说这野丫头力气大,正好让她去大殿上顶着那尊千斤重的玉佛,给娘娘祈福。”
顶玉佛?
亏她想得出来。
我被带出水牢,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手脚都戴上了沉重的镣铐。
这镣铐是特制的,上面带有沉重的玄铁。
看来苏清烟虽然蠢,但也知道忌惮我的武功。
金銮殿外,鼓乐齐鸣。
红毯铺地,百官朝拜。
李承一身龙袍,高坐在龙椅上,满脸喜色。
苏清烟坐在他身侧,一身明黄色的凤袍。
她逾越了。
但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言。
只有角落里,坐着一个面色苍白、形容枯槁的女子。
那是当今皇后。
她低着头,似乎已经麻木,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宣——罪奴上殿!”
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云霄。
我在四名禁军的押解下,拖着沉重的铁链,一步步走上大殿。
铁链在金砖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鄙夷,有同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这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野丫头?”
“听说昨天在御花园差点把侍卫杀光了?”
“长得倒是有些人样,可惜脑子不好使,惹谁不好,偏要惹贵妃娘娘。”
苏清烟看着我,眼中满是戏谑。
她抚摸着腰间那块抢来的龙纹玉佩,笑得花枝乱颤。
“陛下,您看。”
“这丫头命硬得很,在水牢里泡了一夜都没死。”
“臣妾想着,既然她这么有力气,不如就让她举着那尊玉佛,跪在殿前,直到大典结束。”
“若是动一下,或者玉佛掉下来......”
“就砍她一只手,如何?”
李承宠溺地捏了捏她的手。
“爱妃高兴就好。”
“来人,上玉佛!”
几个大力士哼哧哼哧地抬着一尊半人高的玉佛走了上来。
那玉佛通体碧绿,足有千斤重。
“跪下!”
侍卫一脚踹在我膝弯处。
我纹丝不动。
反倒是那个侍卫,抱着脚惨叫起来,像是踢到了铁板。
“好大的胆子!见了朕还不跪!”
李承怒喝一声,抓起桌上的酒杯就朝我砸来。
我微微偏头,酒杯擦着耳边飞过,砸在身后的柱子上,粉碎。
“李承。”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字字清晰。
“你小时候,尿床还是我给你换的裤子。”
“现在长大了,就要让你姑姑给你下跪?”
全场哗然。
“姑姑?”
“这疯婆子说什么胡话?”
“她是陛下的姑姑?那岂不是先帝的......”
“住口!”
苏清烟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大骂。
“死到临头还敢攀亲戚!”
“先帝只有一位妹妹,那就是镇国长公主!”
“长公主殿下常年驻守边疆,威名赫赫,岂是你这种乡野村妇能冒充的?”
“来人!给我撕烂她的嘴!”
她气急败坏,似乎被触动了什么逆鳞。
或许是因为,她腰间那块玉佩,正隐隐发烫。
我看着她,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大殿门口。
那里,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是铁甲撞击地面的声音。
沉重。
有力。
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
“北疆急报!”
“镇国长公主回京了!”
苏清烟的脸色煞白。
李承也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
“皇姑姑......回来了?”
“那她现在何处?”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指,指向了大殿中央,那个戴着镣铐,一身麻衣的女子。
“就在......就在这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