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喜欢残缺美的婆婆》,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李哲苏曼,作者“自圆”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婆婆有个古怪的癖好,她喜欢收集所有物品的残缺美。桌角必须是崩坏的,碗碟必须有裂痕,连盆栽都要剪掉一半。结婚三年,她对我极好,甚至亲手为我缝制了一件华丽的长裙。直到——我无意间在阁楼发现了丈夫前妻的照片。照片里,她正穿着那件长裙,笑意温柔。却唯独少了一截左臂。而此时,婆婆拿着一把锋利的修枝剪走进来,盯着我的左手幽幽说道:“这裙子,还是少点东西才更合身。”……我就站在阁楼昏暗的光影里,那把巨大的铁剪在婆婆手里泛着冷光。“咔嚓。”她空剪了一下......

《喜欢残缺美的婆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哲苏曼,讲述了“疯婆子!去地狱里搞你的艺术吧!”我转身冲出密室。必须离开这里。我抓起门边的实木衣架,对着落地窗狠狠砸了下去。哗啦!钢化玻璃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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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倒下的不是我。
而是那个装着苏曼断臂的玻璃柜。
在李哲扣动扳机的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蹲下身,抓起旁边的一个金属支架,狠狠砸向了那个玻璃柜。
玻璃炸裂,福尔马林液体飞溅。
那截断臂滚落出来,正好砸在李哲的脚边。
李哲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他最得意的“收藏品”。
就在这一瞬间的分神。
趁着这个机会,我从地上弹射而起,拿起剪刀,狠狠地扎进了李哲的大腿!
“啊——!!”
李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猎枪掉在地上。
他捂着大腿倒了下去,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毯。
“不要!”
婆婆尖叫着扑过去,但她关心的不是李哲的伤,而是地上的那截断臂,“我的艺术品!脏了!脏了!”
她发疯似的捡起那截断臂,用袖子拼命擦拭上面的血迹和灰尘,完全无视了正在痛苦哀嚎的儿子。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母爱”。
扭曲,变态,冷血。
我趁乱踢开了那把猎枪,一脚踹在婆婆的肩膀上,把她踹翻在地。
“疯婆子!去地狱里搞你的艺术吧!”
我转身冲出密室。
必须离开这里。
我抓起门边的实木衣架,对着落地窗狠狠砸了下去。
哗啦!
钢化玻璃碎了一地。
夜风灌进来,带着自由的味道。
我跳出窗户,不顾碎玻璃划破脚踝,拼命往外跑。
身后传来了李哲的吼声:“抓住她!别让她跑了!陈彪!!”
远处,一辆车的远光灯刺破黑暗,正朝着别墅疾驰而来。
是陈彪。
他回来了。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他猛地扑了上来。
他的力气太大了。
我也被他按在了地上。
粗糙的大手掐住我的脖子,那把匕首就在我眼前晃动。
“死女人,终于逮到你了。”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近我,带着令人作呕的烟草味。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
“砰!”
一声闷响。
陈彪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
紧接着,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露出了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冲锋衣、浑身脏兮兮的女人。
她手里举着一块沾血的板砖。
虽然头发凌乱,满脸污垢,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那是无数次出现在李哲相册里,笑得灿烂却又空洞的眼睛。
是苏曼。
那个死了三年的前妻。
而她的身后,跟着许多警察。
看到这一幕,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
我瘫倒在了地上。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李哲被抓捕的时候,还在疯狂叫嚣。
“我是精神病!我有鉴定书!我杀人不犯法!”
他试图用给我准备的那一套来给自己脱罪。
但警察从那个被炸毁的玻璃柜底下,搜出了真正的账本和交易记录。
那是苏曼三年前藏在那个柜子夹层里的。
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哲做梦也没想到,让他万劫不复的证据,一直就在他每天欣赏的“艺术品”下面。
婆婆疯了。
是真的疯了。
当警察把那些装着断肢的玻璃瓶搬走的时候,她扑上去又要咬又要抓。
“那是我的!那是我的艺术!你们不懂!你们这群俗人!”
她被戴上手铐拖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着:“还差一只……还差一只就圆满了……”
那声音,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陈彪和王医生也被一网打尽。
这是一起震惊全国的特大连环杀人、伤害、人体器官贩卖案。
我和苏曼作为幸存者和关键证人,接受了无数次的询问和笔录。
案件审理了整整一年。
李哲、陈彪、王医生,数罪并罚,全部死刑。
婆婆经鉴定,患有反社会人格障碍和表演型人格,但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手段极其残忍,造成后果极其严重,同样被判处死刑。
宣判那天。
我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没有残缺,也没有多余的装饰。
在法庭上,李哲看到了我。
他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
“知欢……”
他隔着栅栏喊我,声音颤抖,“我是爱你的……”
我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到死,他都还沉浸在那个变态的梦里。
“李哲。”
我走到栅栏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带着你的爱,下辈子,投胎做个猪狗吧。”
李哲的眼神瞬间灰暗下去,瘫软在地。
走出法院的时候。
阳光正好。
苏曼在门口等我。
她剪了短发,看起来精神多了。
“去喝一杯?”她挥了挥那只独臂。
“好啊。”我笑着挽住她的右手,“去庆祝我们……重生。”
我继承了李哲的所有财产。
并用这些财产成立了一个基金会,专门救助那些遭受家庭暴力和身体残害的女性。
我们用李哲的钱,去帮那些被他这种人伤害过的女人,找回完整的人生。
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后来,我把那栋别墅推平了。
种上了一片向日葵。
向日葵总是向着太阳,完整,热烈,充满了生命力。
偶尔,我还会梦见那个手拿修枝剪的婆婆。
梦里,她依然阴恻恻地对我说:“残缺才是美。”
但我不再害怕。
我会从梦中醒来,看着窗外的阳光,摸摸自己完好无损的左臂,对自己说:
“去你的残缺美。”
“老娘完整无缺,才是最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