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大全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萧瑾姜晚宁)_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萧瑾姜晚宁)热门完本小说

小说叫做《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是“筱筱云霄”的小说。内容精选:姜晚宁穿成了一本宫斗文里的悲情白月光。她兢兢业业扮演着深情青梅,在他母后新丧、东宫风雨飘摇时,给予他最温暖的慰藉。在他被迫远走北疆前,她握着他的手,泪眼朦胧:“瑾哥哥,我等你。”转身,却按照剧本,与之划清界限,迅速与别人有了婚约。萧瑾以为他的小姑娘需要保护,为了不连累她,他亲手递上了剜他心的刀,说着最绝情的话,将她推开。他以为,这是他能给她最后的温柔。他做梦都没料到,她转身便与他人订下婚约,如此果决,如此……薄情。从此,他的世界只剩下北疆的风雪与无边的黑暗。三年蛰伏,浴血归来,他已是九五之尊。他心中唯有一念:得一人,护一人。将她重新拢入羽翼之下,再不放手。再次重逢,她已是他人未婚妻,低眉顺目,避他如蛇蝎。萧瑾将她困于方寸之间,指腹擦过她惊惶的泪眼,声音低哑如困兽:“阿晚,只要你听话,乖乖待在我身边……”他给的温柔她弃如敝履,他给的自由她用来逃离。那这一次,他只好亲手折断她的羽翼,将她锁进只有他的牢笼。· He,但过程曲折(穿书女只想回家 VS 偏执帝王强取豪夺)· 追妻火葬场 部分强制爱,感情线浓烈狗血...

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

《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是网络作家“萧瑾姜晚宁”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她像一只被突然罩进琉璃盏里的飞蛾,看得见外头的光亮,却四处碰壁,不知出路在何方。素云送走太医,回转时眼睛红红的,显然在外面偷偷哭过。她端着一碗新煎好的药,小心翼翼递到姜晚宁唇边,声音带着哽咽:“姑娘,您多少喝一点吧……太医说,总得先把身子稳住……”姜晚宁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接过药碗,皱着眉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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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中回来后,姜晚宁便真的病倒了。
说是病,倒更像是绷紧的弦骤然松弛后,积攒数年的心力与疲惫一股脑地反扑。
她整日恹恹地靠在榻上,胃口极差,晨起时总有些低热,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底总带着一层浅浅的青黑。
承恩公夫人急得不行,宫里来的御医换了好几拨,开的方子大同小异,无非是些益气养血、宁心安神的药材。
药一碗碗灌下去,却似石沉大海,不见什么起色。
“姑娘这是郁结于心,思虑过甚,非药石所能速效。”
最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捻着胡须,对着满面愁容的承恩公夫人摇头叹气,“长期以往,耗伤心血,恐损及根本……若不能开解心怀,静心将养,只怕……于寿数有碍。”
这番话并未刻意避着姜晚宁。
彼时她正半阖着眼,靠在引枕上,闻言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心中并无波澜。
寿数?她本就是要死的人,还在乎什么寿数长短。
只是太医那句“郁结于心,思虑过甚”,倒也没说错。
这三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思虑如何走完剧情,如何演好角色,如何抓住那唯一回家的机会。
焦灼、期待、恐惧、孤注一掷的决心……种种情绪交织啃噬,这副身体本就娇弱,如何能不损耗?
如今,眼看终点在望,却横生枝节,被萧瑾那番疾风骤雨般的质问和宣告彻底打乱了步调。
她岂能不“思虑过甚”?岂能不“郁结于心”?
回家的路迷雾重重,那个男人的态度危险莫测。
她像一只被突然罩进琉璃盏里的飞蛾,看得见外头的光亮,却四处碰壁,不知出路在何方。
素云送走太医,回转时眼睛红红的,显然在外面偷偷哭过。
她端着一碗新煎好的药,小心翼翼递到姜晚宁唇边,声音带着哽咽:“姑娘,您多少喝一点吧……太医说,总得先把身子稳住……”
姜晚宁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接过药碗,皱着眉一饮而尽。
药汁极苦,苦得她舌尖发麻,胃里一阵翻腾。她强压下去,将空碗递给素云,用帕子按了按嘴角。
“我没事。”她声音轻飘飘的,“不过是累了些,歇几日就好。”
素云咬着唇,想说姑娘您这样子哪里像是“歇几日就好”,可看着姜晚宁平静却疏离的侧脸,话又咽了回去。
自从那日从宫里回来,姑娘就变得有些不同。依旧是安静的,却少了从前那种为平静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真实的疲惫,以及偶尔眼神放空时,流露出的那一丝近乎茫然的空洞。
她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劲了,一连几天都精神恹恹的。
休养了几日,宫里又传来了消息。
这次来的不是太医,而是慈宁宫的一位掌事姑姑,带着太皇太后的口谕和几样珍贵的药材补品。
“太皇太后娘娘听闻姜姑娘玉体违和,甚是挂念。特命奴婢前来探望,赐下血燕、老山参等物,望姑娘善加调理,早日安康。”掌事姑姑态度恭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容,“娘娘还说,如今春日尚寒,姑娘务必珍重自身,有些事……急不来,也需顾全大局,勿要徒增烦恼,伤了根本。”
话里话外,透着敲打的意味。
姜晚宁靠在榻上,静静听完,心中冷笑。
太皇太后果然知道了些什么。是那日偏殿动静终究没瞒过她老人家的耳目?还是萧瑾的异常引起了她的警觉?
无论哪种,这位历经三朝、心思深沉的老人,显然是把她当成了可能影响新帝、甚至影响朝局稳定的“隐患”。
敲打她安分守己,顾全大局,无非是怕她纠缠新帝,或者新帝对她旧情复燃,闹出什么有损皇家颜面、动摇帝心的事来。
姜晚宁只觉得荒谬又无力。她一个只求速死、好脱离此间的人,能掀起什么风浪?
有本事,太皇太后怎么不去管管她那心思难测、行事霸道的孙子?欺负她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心里翻腾着这些念头,面上她却不敢显露分毫。
她撑着身子想要下榻谢恩,被掌事姑姑虚虚拦住。
“姑娘病着,不必多礼。娘娘的心意,姑娘明白就好。”掌事姑姑看着她苍白憔悴、弱不胜衣的模样,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语气放柔了些,“姑娘聪慧,当知如何做才是对自己、对姜家最好。有些缘分,过去了便是过去了,强求无益,反受其咎。平南侯府那边……听说周将军已上表,请求调回京畿。姑娘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最后几句,才是今日探望的重点。
姜晚宁垂着眼睫,指尖在锦被上无意识地划着。提上日程?萧瑾那日的话言犹在耳——“你这辈子,都别想嫁给周显,别想嫁给任何人。”
可太皇太后的意思,却恰恰相反,是催促她尽快嫁人,彻底断了某些“不该有”的念想和可能。
这两股力量,她夹在中间,如同风箱里的老鼠。
然而,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忽然划过脑海。
与其藏着掖着,让太皇太后乃至更多人疑心她是否别有目的、是否对萧瑾仍存妄念,还不如……将一切都摊开在明面上。
萧瑾的态度固然危险,可看那日情形,他纵然愤怒失控,却也并非毫无顾忌。
陈嬷嬷在外,他便迅速收敛离去,显然也怕事情闹大,有损他新帝的威严,亦或引来太皇太后和朝臣的非议。
这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而尽快与周显完婚,或许……正是一个契机。
一则,可以最大限度地打消太皇太后的疑虑,表明她“安分守己”、“顾全大局”的态度,减少来自宫中的压力和监视。
二则,或许真能如太皇太后所愿,断了萧瑾的念想?即便断不了,她成了他人妇,他总要多几分顾忌。
一个皇帝,总不能明目张胆地强夺臣妻。
哪怕他权势滔天,这等丑闻也足以让御史的唾沫星子淹了朝堂,让他在史书上留下污点。
他刚登基,根基未稳,未必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最重要的是——距离她计划中的那场宫宴,已不足一月。
她未必……能活到成婚的那一天。
若此时再刻意推脱拖延婚事,反倒显得她心有旁骛,引人注目,徒增变数。
不如顺水推舟,应下婚事,做出彻底了断前尘、安心待嫁的姿态,反而能降低各方的戒心,更方便她实施最后的计划。
心念急转,姜晚宁已有了决断。
她抬起苍白的脸,看向掌事姑姑,眼中适时地流露出惊惶、了悟、最终归于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姑姑教诲的是。”她声音虚弱,却清晰,“是晚宁糊涂,耽溺旧事,以致身心俱损,累及家人担忧,更劳太皇太后娘娘挂心。”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晚宁……已想明白了。与周家的婚事,拖延已久,实为不该。既蒙周家不弃,父母之命在前,晚宁……愿遵长辈安排,早日完婚,以安各方之心。”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只低声道:“唯有如此,一切方能……回归原位。”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想通了的”、“认命了的”、“决定斩断前尘安心嫁人”的贵族女子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掌事姑姑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她眼中虽有悲色,却并无不甘或怨恨,只有一片疲惫的坦然,心中疑虑稍去,脸色也真正和缓下来。
“姑娘能这般想,那是最好不过了。”她语气真诚了些,“姑娘放心,您与周家二公子郎才女貌,门户相当,又是一早就定下的良缘,日后必定和和美美。至于从前的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人总要往前看。”
“晚宁谨记姑姑良言。”姜晚宁微微颔首。
又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掌事姑姑便起身告辞,回宫复命去了。
送走宫使,承恩公夫人匆匆进来,脸上带着犹疑和担忧:“晚宁,你方才所说……可是真心?你的身子……”
“母亲,”姜晚宁打断她,语气平静无波,“女儿想通了。拖着,对谁都不好。周家是良配,女儿嫁过去,也算全了父母之命,了却一桩心事。至于身子……将养着便是,总不能因我一人之故,误了终身。”
承恩公夫人看着女儿苍白却平静的脸,心中五味杂陈。她何尝不知女儿这三年心中苦楚?可事到如今,新帝归位,态度不明,太皇太后又亲自过问施压,除了尽快让女儿嫁入周家,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路可走。
“你既想通了,那便好。”承恩公夫人叹了口气,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发顶,“周家那边,为娘会去信商议。你只管安心养病,莫要再胡思乱想。”
“嗯。”姜晚宁低低应了一声,重新阖上眼睛,摆出疲惫欲睡的姿态。
承恩公夫人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室内重归寂静。
姜晚宁睁开眼,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眼神空洞。
回归原位?
哪里还有原位可归。
她的原位,在另一个世界。
而在这个世界,她的宿命早就已经注定,最多是那个替身女主的背景板罢了。
如今,不过是沿着既定的轨迹,再往前挪动几步罢了。
至于萧瑾……他若因此愤怒,或许更好。愤怒会让人失去冷静,也许……更不容易察觉她真正的心思和计划。
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极淡、近乎虚无的弧度。
马上要死的人了,谁还管身体好不好,婚事真不真。
她只想,快点走到属于她的结局。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敲打在屋檐窗棂上,声音细密而绵长,仿佛永无休止。
这具身体确实疲惫到了极点。姜晚宁听着雨声,意识渐渐模糊。
昏沉间,仿佛又看到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怒意与痛色的眼睛,听到那冰冷而偏执的宣告——
“你永远都是朕的。”
她轻轻摇了摇头,将那幻象驱散。
不,我不是任何人的。
我只是……一个想回家的、迷路的外来人口。
她闭上眼,任由沉沉睡意将自己吞没。
春雨依旧下着,悄无声息地浸润着这座庭院,也仿佛在冲刷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痕迹与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