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1930:我,北境之王,本分备战怎么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张瑾之谭海,故事精彩剧情为:他原本是为了完成研究课题,才到的铁原731陈列馆里。可再次睁眼,他已身处华夏联邦十九年(公元1930年),也是九原事变前的367天。现在他的身份是北境的实际掌权者,军政大权在握。战局一触即发,而此时抽调北境军主力入关的决策尚未正式签署下达,仍有撤回的可能。他当机立断,下达了一连串的军令:入关计划,全部暂停。他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他不是个后来者,不是个坐在桌前翻着冷冰冰历史记录的研三学生。东北三千万百姓的命,正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他必须,也只能,不顾一切地冲破这层层死局,带领大家走出绝境,向阳而生……...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1930:我,北境之王,本分备战怎么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张瑾之谭海,故事精彩剧情为:”他看向松本:“你亲自去安排,三天后,在‘春日料亭’设宴。以满铁株式会社招待地方官员的名义,把名单上的人都请来。记住,不要提任何敏感话题,就是普通的商务宴请。但在宴席上,你要仔细观察,哪些人喝酒时最放得开,哪些人抱怨最多,哪些人……对现状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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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信很简单:愿意提供“对改革持保留意见”的官员名单,但要求绝对保密,且不涉及具体交易,只是“信息交流”。
“老狐狸。”秦真次郎哼了一声,“既想给自己留后路,又不敢真下水。不过……有这份名单就够了。”
他看向松本:“你亲自去安排,三天后,在‘春日料亭’设宴。以满铁株式会社招待地方官员的名义,把名单上的人都请来。记住,不要提任何敏感话题,就是普通的商务宴请。但在宴席上,你要仔细观察,哪些人喝酒时最放得开,哪些人抱怨最多,哪些人……对现状最不满。”
“机关长的意思是……”
“酒桌上看人心。”秦真次郎缓缓道,“三杯下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会说出来。到时候,我们再决定重点拉拢谁。”
松本佩服地躬身:“机关长高明。”
窗外雨声渐急。秦真次郎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望向远处大帅府的方向。那座中式建筑在夜雨中沉默矗立,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张瑾之……”他喃喃自语,“你以为整顿军队、改革土地、整合国企,就能让东北强大起来?你错了。你动的每一块蛋糕,都会制造新的敌人。而这些敌人,都会成为帝国的朋友。”
他放下窗帘,转身时眼中已满是阴冷:“松本,还有一件事。让我们在帅府的内线加紧活动,我要知道张瑾之每天的行程安排、会见人员、批阅文件。特别是……他和那些所谓‘进步人士’的接触。”
“机关长是怀疑……”
“我怀疑他背后有人。”秦真次郎沉声道,“一个二十九岁的纨绔子弟,突然变得如此精明、如此果决,这不正常。要么是他突然开窍了——但这种概率太小。要么……就是他身边出现了高人。”
他走回矮几旁,端起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找到这个人。要么收买,要么除掉。”
“是!”
松本躬身退出。房间重归寂静,只有雨打窗棂的声响。
秦真次郎重新跪坐,从抽屉里取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翻开最新一页,用钢笔写下:
“十月十九日,夜雨。棋子已动,网渐张开。于可争取,张可利用,臧可试探。然张瑾之背后之人,仍是迷雾。当加紧探查。”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锁进抽屉。又从书架暗格里取出一部小型电台,戴上耳机,开始发报。
电键的哒哒声在雨夜中轻微作响,化作无线电波,飞向大连,飞向旅顺,飞向关东军司令部。
而他没有发现,在对面街角一栋废弃仓库的三楼,一架高倍望远镜正对准这个窗口。望远镜后的眼睛,将他伏案书写、起身发报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同一时间,奉天城北,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院子很普通,三间正房,两间厢房,院里种着棵老槐树。此刻正房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
“都记下了?”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声音低沉。
“记下了。”答话的是个年轻人,手里拿着铅笔和本子,“十九时四十分,松本进入浪速通‘满洲资源调查株式会社’。二十时零五分,二楼西侧房间亮灯,窗帘有缝隙。二十时十五分至二十时四十分,目标人物秦真次郎在窗边站立三次,掀帘窥视大帅府方向。二十时五十分,松本离开。二十一时零五分,目标开始书写,持续约十分钟。二十一时二十分,目标取出电台,发报时间约三分钟。”
记录详细得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