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我装瞎,手撕驸马和公主(宋司礼温淑)_我装瞎,手撕驸马和公主(宋司礼温淑)小说完结免费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我装瞎,手撕驸马和公主》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舟渐行”大大创作,宋司礼温淑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为了救相公父亲坠崖而死,我瞎了眼成盲人,陪他入京竟换来了满心背叛!他攀附刁蛮公主,任我被百般凌辱,贞节牌坊成了锁我的枷锁。……温淑仰着头,面上全是有恃无恐:“那天夜里,嬷嬷给我准备的暖情酒,我给倒了,你装什么装?”“你听见太医说怀孕了,不也是高兴的彻夜未眠吗?””说着,温淑不小心踩到木板的碎片,宋司礼下意识扶了她胳膊。温淑环着他的脖子,姿态亲昵。“行了,嬷嬷说那些乞丐拿着钱就会走人的,是云绾自己…”她没继续说下去,只玩味地笑了笑:“反正她看不见,我看见她受苦,心情就好些,心情好......

我装瞎,手撕驸马和公主

《我装瞎,手撕驸马和公主》是作者“舟渐行”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宋司礼温淑,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皇帝也无法再完全偏袒。但天家颜面总要顾及。半月后,判决下来了。温淑公主,跋扈狠毒,戕害平民,有损天家德望,褫夺封号,降为县主,禁足皇家庵堂思过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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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礼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公堂上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温淑最先反应过来,她尖利的声音划破寂静:“你胡说!你装瞎!贱人!你陷害我!”

她想扑过来,被身旁的嬷嬷死死拉住。

主审官重重一拍惊堂木,面色沉肃:“肃静!云氏,你此言当真?你的眼睛何时能视物?”

我靠在冰冷的地面上,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主审官重重咳嗽一声:“犯妇宋氏,你既已招认装瞎,此前部分供词…”

我打断他,知道他想说什么:“民女眼睛能视物,并不影响公主驸马构陷凌辱之事实。”

主审官一噎。

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

温淑还在叫嚣,宋司礼则瘫软在地,只是痴痴地望着我,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呢喃:“她能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

最终,因为我的血书轰动京城。

皇帝也无法再完全偏袒。

但天家颜面总要顾及。

半月后,判决下来了。

温淑公主,跋扈狠毒,戕害平民,有损天家德望,褫夺封号,降为县主,禁足皇家庵堂思过三年。

驸马宋司礼,攀附权贵,纵妻行凶,知情不报,德行有亏,贬为庶民,其与公主婚后所得财产尽数充公。

而念在我身受重创,案情特殊,且主动揭发有功,不予加罪。

这个结果,对于温淑和宋司礼来说,是从云端跌落泥泞。

对我来说,公道算是讨回了一半。

至少,天下人都知道了他们的丑恶。

宣判那日,我没有去听。

我躺在临时安置的简陋屋舍里,伤势过重,又心力交瘁,已是油尽灯枯之象。

大夫来看过,只是摇头,开了些温和的补药,暗示准备后事。

我并不意外,也不恐惧。

支撑我走到现在的那口气,在圣旨下来后,就已经散了。

窗外是京城喧闹的市井声,阳光很好,明晃晃地照进来。

可我眼前却一阵阵发黑,身体冷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

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

是宋司礼。

他看起来比公堂上更加狼狈憔悴,胡子拉碴,早已不见当初那个清冷的驸马爷模样。

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裹,还有一包药。

他站在门口,不敢再往前,只是贪婪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绾绾,我求了大夫,抓了些好药。”

“滚出去。”我闭着眼,连看都不想看他。

他身体一颤,却没有离开,反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绾绾,我知道我没脸见你。”

他哽咽着,语无伦次:“可是我求你,让我照顾你,哪怕就这几天,让我赎罪,等你好了,我立刻消失。”

“我好不了了。”我平静地陈述事实:“宋司礼,看到我这样,你满意了吗?你想要的荣华富贵没了,你纵容庇护的心上人被关起来了,你拼命抓住的一切都成了泡影,我们三个人,谁也没落得好下场,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吗?”

他猛地摇头,泪水滚滚而下:“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死!绾绾!我宁愿死的是我!”

他跪行几步,想要靠近床榻,却又不敢。

他的忏悔来得迟,若是从前的云绾,或许会心软。

可现在的我,心里只剩下一片平静。

他抬起头,脸上泪水和尘土混在一起,狼狈不堪。他看着我冷漠的眼神,似乎终于彻底明白,无论他如何忏悔,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那你恨我吗?”他颤声问,眼底竟还带着一丝可怜的希冀,或许他希望我恨他。

我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轻轻摇头:“不恨了。”

他眼底那点光,瞬间熄灭。

“恨太累了。”我望着斑驳的屋顶,声音飘忽:“恨意支撑我走到现在,如今,也该散了。”

他喃喃着,像是无法接受这个答案:“你怎么能不恨我?你应该恨我入骨,你应该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绾绾,你恨我啊!你骂我!你打我!”

他又激动起来,试图激怒我。

可我连这一点情绪,都无法给他了。

“你走吧。”我重新闭上眼:“我不想再看见你,你的出现,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他跪在那里,久久不动。

最终,他踉跄着爬起来,将药包轻轻放在桌上,一步三回头地走到门口。

他背对着我,肩膀剧烈抖动,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如果当初在山里,我没有醒来,或者,你父亲没有因我而死,又或者,我没有被公主看见,我们是不是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我没有回答。

世上没有如果。

他等不到回答,终于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