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不敢言相思刻骨》,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季斯宴江池鱼,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初春”,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江池鱼出车祸那天,医院连下五张病危通知书,每一张都在宣告她生命的倒计时。可她的丈夫季斯宴,却带着儿子季珩,陪着叶久微在瑞士滑雪。一个月后,江池鱼出院,父子才终于想起她,打了个越洋电话回来。“出院了?身体怎么样?”电话那头,江池鱼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事,都好了。”可这平静背后,是翻天覆地的改变。季斯宴公主抱叶久微的新闻冲上热搜,她不再像从前那样红了眼眶,而是慢悠悠看完了整个视频,甚至点评了一句“角度拍得不错”;儿子季珩皱着眉让她少管他的事,她也如他所愿,再没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早上,她不再为他们父子精心准备早餐,中午,不再担心他们是不是穿少了衣服,晚上也不再给他们留灯。那个曾经把家打理得灯火通明、处处透着暖意的江池鱼,消失了。这天晚上,江池鱼正在化妆,房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季斯宴和季珩父子,穿着一大一小的同款高定西装,两张相似的脸上都带着冷意,清冷矜贵的气质如出一辙,此刻冷着脸站在那里,整个房间都似乎结了冰。...

现代言情《不敢言相思刻骨》,讲述主角季斯宴江池鱼的甜蜜故事,作者“初春”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她冲到窗边,这里是四楼,跳下去生死未卜,但留在里面只有死路一条。就在这时,她看到季斯宴、季珩和叶久微匆匆赶到楼下。叶久微哭得梨花带雨,指着窗户尖叫:“我的狗!贝贝还在里面!斯宴,阿珩,快救救贝贝!”江池鱼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爬上窗台。几乎是同时,那条萨摩耶也从另一扇窗户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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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叶久微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扇她耳光。
江池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怎么,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叶久微狠狠甩开她的手,后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
她盯着江池鱼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好,既然你这么嘴硬,死活不肯认清自己的位置,那我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在斯宴和阿珩心里,哪怕是我叶久微的一条狗,都比你江池鱼重要!”
她拍了拍手,一个保镖牵进来一条通体雪白的萨摩耶。
叶久微弯腰摸了摸狗头,然后对另一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那保镖冷着脸上前,在江池鱼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手刀带着风声,狠狠劈向她的后颈!
剧痛和黑暗同时袭来,江池鱼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恢复意识,是被浓烟呛醒的。
禁闭室里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江池鱼咳嗽着爬起来,拼命去拉门,却发现门被从外面锁死了,纹丝不动。
“救命!开门!”她用尽力气拍打着门板,却只换来更猛烈的火势。
浓烟越来越浓,几乎让她窒息。
她冲到窗边,这里是四楼,跳下去生死未卜,但留在里面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她看到季斯宴、季珩和叶久微匆匆赶到楼下。
叶久微哭得梨花带雨,指着窗户尖叫:“我的狗!贝贝还在里面!斯宴,阿珩,快救救贝贝!”
江池鱼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爬上窗台。
几乎是同时,那条萨摩耶也从另一扇窗户跳了出来。
“贝贝!”叶久微撕心裂肺地哭喊。
季斯宴和季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同时朝着狗落下的方向冲了过去,张开双臂!
江池鱼闭上眼,纵身一跃。
狗被两父子稳稳接住,而她整个人身体重重砸在地面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季斯宴和季珩守在床边。
“池鱼,你醒了,怎么样?还疼吗?”季斯宴先一步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晦涩,“久微那条狗养了很多年,感情很深,要是死了她一定会崩溃,所以当时……抱歉,我会补偿你。”
江池鱼虚弱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好啊,要补偿,就让叶久微开新闻发布会,承认盗用我的画。”
季斯宴脸色一沉,刚刚那点愧疚瞬间被怒气取代:“你怎么一直不依不饶,我说了,她只是借用,你一定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斤斤计较?”江池鱼笑出泪来,“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季斯宴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莫名烦躁:“江池鱼,什么叫没什么好说的?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沟通吗?”
“沟通?”江池鱼终于来了火,“我想沟通,你们让我沟通吗?每次我试图沟通,结果就是什么都要按着你们来,就因为以前我爱你们,所以我活该退让,活该被忽视!可季斯宴,那是以前,现在我……”
不爱你们了!
这句话几乎要冲口而出,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硬生生打断。
季斯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病床上情绪激动的江池鱼,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起来:“喂,久微?”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季斯宴眉头紧锁:“你别急,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看向江池鱼:“久微那边出了点事,我得过去一趟。你现在正在气头上,不冷静,我们正好都冷静几天。”
他站起身,整理着西装袖口,恢复了往日那个高高在上的季总模样:“等你想通了,我们再谈。池鱼,我希望你冷静下来后,我们能回到从前。”
季珩也冷着脸,带着孩童式的赌气:“你好好休息,等你什么时候不这么凶了,我们再来看你。”
父子二人转身,一前一后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江池鱼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回不去了。”
之后,季斯宴和季珩没再来过。
江池鱼也不在意,安心养伤。
出院这天,她接到律师的电话,说离婚证已经办好了,送到了她家里。
江池鱼回到别墅,果然在茶几上看到了那两个红色的本子。
她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本,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了片刻,然后放进包里。
之后,她走到房间,提出了那个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离开之前,她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五年的房子。
墙上还挂着他们的婚纱照,照片里,她笑得灿烂,季斯宴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是柔和的。
那时候她是真的以为,自己终于用满腔热忱,走进了他心里。
现在想来,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一场长达数年的自我感动。
江池鱼拉起行李箱,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出别墅大门时,阳光正好。
她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
以前的那个江池鱼,爱得太卑微,受了太多委屈,像一只被囚禁在笼中的鸟,仰望的永远是被切割过的天空。
不过没关系。
以后,都是晴天了。
因为从今往后,她只需要爱自己,只需要为自己,振翅高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