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前男友死后变成了我的背后灵》,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陆予深裴书砚,是作者“风元岛”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裴书砚一直以为,陆予深是她平淡大学生活里一场盛大而甜蜜的意外,他追了她两年,体贴入微,将她捧在掌心。直到在顶级会所的门外,她亲耳听见他朋友漫不经心的谈笑——原来她只是他婚前“养着解闷儿的玩意儿”,一个“婚前消遣”。她果断抽身,拉黑一切,以为这场荒诞闹剧终于落幕。直到陆予深自杀的消息传来。葬礼上,棺盖未合,她弯腰献花时,手背传来冰冷的触感,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指,从棺内轻轻抚摸。更深的噩梦,从她踏入陆家阴冷的地下室开始。停尸台上,本该死去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对她露出熟悉的微笑。“砚砚,”他冰冷的吐息拂过耳畔,带着无尽的满足与偏执,“我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亡者的执念如影随形,但陆予深要的,从来不是她的恐惧或逃离。他要她,成为他永恒的陪伴。---一句话梗概: 当她发现自己是富二代男友的“婚前消遣”并果断分手后,对方竟以死亡为新的起点,用更偏执阴冷的方式,回来“兑现”永远在一起的诺言。...

长篇现代言情《前男友死后变成了我的背后灵》,男女主角陆予深裴书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风元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那穿长褂的男人偶尔点一下头,墨镜后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葬礼司仪见状,立刻上前,与陆董低声确认了几句,然后清了清嗓子,示意葬礼仪式即将正式开始。哀乐的音量被调高了一些,灵堂内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平息下去。陆董引着那位长褂男人,走向家属区域的前排预留座位...
前男友死后变成了我的背后灵 免费试读
就在周放那番话落地,灵堂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微妙的寂静时,一阵沉稳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低沉的交谈声,从灵堂入口处传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陆予深的父亲,陆董,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神色凝重悲戚,正陪同着一个人走进来。
那人的打扮,与灵堂内清一色的现代黑色正装格格不入。
他约莫四十岁上下,身材清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长褂,脸上戴着一副样式老派的黑色圆框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略显刻薄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陆董对他态度极为客气,微微侧身引路,低声说着什么。
那穿长褂的男人偶尔点一下头,墨镜后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葬礼司仪见状,立刻上前,与陆董低声确认了几句,然后清了清嗓子,示意葬礼仪式即将正式开始。
哀乐的音量被调高了一些,灵堂内的窃窃私语声渐渐平息下去。
陆董引着那位长褂男人,走向家属区域的前排预留座位。
就在他们经过我所站的、属于“家属”边缘位置时,陆董似乎低声对那长褂男人介绍了一句什么,手指朝着我站立的方向,轻轻示意了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紧。
那长褂男人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戴着墨镜的脸,缓缓转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明明隔着墨镜,我无法看到他的眼睛,可那一瞬间,我却感觉到一股极其冰冷的视线牢牢地钉在了我身上。
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然后,他没有再多停留,也没有任何表示,随着陆董继续走向前排的座位,安然落座。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秒。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陆董对他如此客气?
他为什么要那样看我?
陆予深的葬礼,为什么会请来这样一个看起来如此古怪的人?
而且,他们刚才的交谈和那个指向我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我甚至暂时忘记了周放等人带来的羞辱和愤怒,也忘记了灵堂里其他那些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穿着深灰色长褂的男人攫取了。
葬礼的流程开始了。
哀乐声声,香烛缭绕,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重的悲伤和压抑。
终于,到了向逝者献花的环节。
宾客们排成长队,依次上前,将手中的白色或黄色菊花,轻轻放置在覆盖着深色绒布的棺椁上,然后鞠躬,默哀,退下。
队伍缓慢移动着。
我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完成这个简单却沉重的仪式,心里像是压着一块巨石,越来越沉。
现在,只剩下我了。
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从旁边侍者手中的托盘里,拿起一枝提前准备好的白色菊花,花瓣洁白舒展,带着清冷的香气,花梗冰凉。
我握着花,走向那具承载着陆予深遗体的棺椁。
目光只盯着眼前那方深色的棺盖,以及上面已经摆放了不少的菊花。
就在我走到棺椁前,准备微微欠身,将手中的白菊放上去的瞬间——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朝着家属区域的前排瞥了一眼。
那个穿着深灰色长褂、戴着墨镜的男人,正端坐在那里。
他的脸,正正地,对着我。
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睛,让我无法窥探他此刻的神情。
可我却清晰地看到,他那张线条略显刻薄的嘴唇,正微微向上弯起。
似笑非笑。
不是善意的微笑,也不是悲伤的哀容。
像是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戏码,而此刻,正上演到某个关键的节点。
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我不敢再看,慌忙收回视线,重新聚焦在眼前的棺椁上。
定了定神,我伸出手,准备将白菊放到那堆花的旁边。
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光滑的棺椁表面——
就在那一刹那!
好像有一只冰冷的手,迅捷而准确地,扣住了我的手指,十指交缠!
这不是幻觉!
虽然看不见,但那触感太清晰了!
他,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怎么会抓住我的手?!
极致的恐惧像海啸般淹没了我,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冻结,连呼吸都忘记了。
就在我几乎要因为缺氧和惊吓而晕厥过去时——
那只冰冷的手,松开了。
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消失得也毫无痕迹。
我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踉跄着向后退了一小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就在我抬起眼的瞬间,目光慌乱地扫过前方——
不偏不倚,正好撞上了陆夫人的视线。
她站在不远处,依旧维持着那副哀戚而克制的模样,微微低着头,用手帕轻轻按着眼角。
可是……
就在我们的目光短暂相接的那一刹那,我清晰地看到,她那被手帕半掩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不是悲伤的抽搐,也不是无意识的肌肉抽动。
那是一个清晰的笑容。
紧接着,我看见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与站在前排另一侧的陆董,交汇了一瞬。
陆董的神色依旧凝重,但在与陆夫人视线相接的瞬间,他的下颌线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随即,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仿佛在无声地说:成了。
完成了。
献花环节的惊悚插曲,让之后所有的流程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陆夫人和陆董那无声的交流,像毒蛇的信子,反复舔舐着我的神经。
那只冰冷的手真的是陆予深吗?还是他们借助那个古怪的长褂男人,搞的什么邪门把戏?
他们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我不敢再深想下去,每想一分,寒意就加深一寸。
终于,冗长而压抑的葬礼仪式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