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帮谁,谁家办丧事江枫秦淮茹全集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阅读四合院:我帮谁,谁家办丧事(江枫秦淮茹)

小说《四合院:我帮谁,谁家办丧事》,现已完本,主角是江枫秦淮茹,由作者“单尾鸢”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江枫一朝穿成《禽满四合院》里那个被逼上吊的倒霉工程师。院里禽兽横行,吸血敲髓,连他的命都算计了进去。再睁眼时,他绑定【意外设计手册】——从此,禽兽求他一次,他拿十倍返还,还能送对方一场“意外身亡”。秦淮茹来借粮?送你婆婆归西。许大茂求改稿?让你触电升天。刘海中摆架子?请你茅坑长眠。全院颤抖:怎么谁求江枫帮忙,谁家就必死一个?江枫笑而不语,翻开手册新的一页——下一个,该轮到谁了?穿越 复仇 暗黑爽文,全院禽兽,一个都别想跑。...

四合院:我帮谁,谁家办丧事

“单尾鸢”的《四合院:我帮谁,谁家办丧事》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江枫看着自己的屋子,只觉着脑袋一阵懵随后一阵记忆注入了脑海原来他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成了一个刚刚上吊自杀的红星轧钢厂工程师一年前,原身被分配到了红星轧钢厂和南锣鼓巷95号院一年以来一直都被大院里人的欺压,被大院里的人吸血,原身一忍再忍,只想着赶快晋升中级工程师,离开红星轧钢厂,去冶金局工作可就当他工作水平、业务水准都达标,几乎可以板上钉钉晋升中级工程师调走的时候,95号院的禽兽,为...

精彩章节试读

半个多小时后,急促的脚步声再次打破了95号院的夜晚。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白玲,带着两名公安干事和那位表情严肃的老法医,步履匆匆地赶到了后院。几乎是前后脚,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也气喘吁吁地赶到,额头上沁出了汗珠。
两人一进院,看到后院空地上已经开始有人张罗着搭灵棚的竹竿和白布,再看到许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以及地上那盏煤油灯映照出的、盖着旧床单的人形轮廓,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王主任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对白玲说:“白所长,这......这我们南锣鼓巷,昨天刚出了事,今天又来一桩,还是触电......这让我怎么跟区里汇报啊!”
白玲眉头紧锁,秀丽的面容在摇曳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她没有立刻接话,锐利的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哭泣的娄晓娥、以及面色各异议论纷纷的邻居们。一种职业性的直觉让她心头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太巧了。贾张氏的离奇磕碰,李怀德的仓库滑倒,现在又是许大茂的触电......虽然每一起看起来都有合乎逻辑的意外解释,但接连发生这样的意外,这种“巧合”本身,就值得警惕。可之前两次现场痕迹、目击者证言确是又都指向意外......她压下心头的疑虑,现在需要的是证据和程序。
“王主任,事情已经发生,先处理现场,查明原因,安抚家属吧。”白玲声音不高,但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她转头对身后的法医和公安干事道:“老刘,你检查死者。小王、小张,保护现场,询问目击者,尤其是第一发现人娄晓娥同志,做详细笔录。”
法医老刘戴上手套和口罩,提着工具箱蹲到了许大茂的尸体旁开始工作。两名公安干事则分开人群,一人去安抚和询问娄晓娥,另一人开始向周围最早赶到现场的邻居了解情况。
这时,江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到白玲和王主任面前。他脸上带着技术人员特有的冷静和一丝沉重,开口道:“白所长,王主任。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程师,江枫,也住这个院。事发后我第一时间赶到,根据现场情况和娄晓娥同志的描述,初步判断可能是收音机因酒液渗入导致漏电,造成许大茂同志触电。在拉断电闸确保安全后,我简单查看了一下那台收音机和周边情况。”
白玲打量了一下江枫,她对这个人有印象,昨天贾张氏出事时他也在场,表现得很镇定。工程师的身份让他对电器事故的判断有一定的参考价值。“江枫同志,感谢你及时采取安全措施。你说说你的看法。”
江枫指向屋内桌上那台已经被拔掉插头、外壳还有些潮湿的收音机,以及地上倾倒的酒瓶和痕迹,清晰地说道:“这是一台老式电子管收音机,这类机器工作时内部变压器会产生上百伏的高压。您看,酒液是从这个方向流淌下来的,有很大可能渗入了机壳缝隙或后部的通风孔。酒精含有水分和电解质,是良导体,一旦破坏了内部的绝缘,很容易导致机器外壳或旋钮等金属部件带电。许大茂同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徒手接触,电流通过手臂、躯干心脏到脚底形成回路,瞬间致命。这种事故在缺乏安全用电知识的情况下,确实有可能发生。”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基于现场痕迹和电工原理的初步推断。最终结论还需要法医同志的鉴定和更专业的电路检测。”
白玲仔细听着,目光随着江枫的指点观察着现场。江枫的解释逻辑清晰,符合她对这类电器事故的认知。这时,法医老刘初步检查完毕,站起身走了过来,摘下手套,对白玲低声道:“白所长,初步看,死者体表有符合电流斑特征的轻微灼伤点,主要集中在右手接触部位。瞳孔散大,面部呈现绀紫色,有窒息征象,符合电击致死的典型外貌。死亡时间就在不久之前。触电致死这个方向,目前看是成立的。”
白玲点了点头,又看向负责询问娄晓娥的公安干事。那干事走过来汇报:“所长,娄晓娥同志情绪很不稳定,但叙述基本一致:许大茂喝酒时碰倒酒瓶,酒洒到收音机上,他去弄收音机时突然倒地抽搐,叫她名字都叫不出,很快就不动了。她没敢再碰,立刻呼救。”
所有证据链——目击者证词、现场物证、初步尸表检验、江枫的技术分析——似乎都严丝合缝地指向一场令人惋惜的意外事故。
白玲心中那点疑虑在确凿的表面证据前,暂时找不到着力点。她再次审视了一下平静陈述的江枫,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或许......真的是接连的巧合?但作为一名公安,她决定将这几起事件在内部记录上做上标记。
王主任听了公安和江枫的话,重重叹了口气,转向院子里越聚越多的住户,提高声音,语重心长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大家都看到了,又一起血的教训啊!用电安全,不是挂在嘴上的空话!尤其是家里有这些电子管收音机、电熨斗的,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能沾水,更不能沾酒!发现有问题,先断电,别用手去摸!许大茂同志的不幸,给我们每个人都敲响了警钟!大家回去都检查检查自家的电线、插头、电器,有老化的、破皮的,赶紧处理!街道晚些时候也会组织宣传安全用电知识,希望大家积极配合,咱们不能再出这种事了!”
王主任一番话,说得众人心有余悸,纷纷点头称是,议论的主题也从恐惧逐渐转向了对用电安全的反思。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完成了现场勘察和基本笔录,带走了需要进一步检验的收音机,白玲和王主任低声交流了几句,便带着人离开了。临走前,白玲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已经搭起一半的灵棚和沉默的人群。
公安和街道办的人一走,易中海便再次担起了管事大爷的角色,指挥着院里的壮劳力,在后院许家窗户对面的空地上,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灵棚。许大茂的尸体被用门板抬了出来,盖上白布,放了进去。一盏更暗的灯泡被拉出来接上,算是长明灯。短短两天,中后院各立起一座灵棚,白布在夜风中飘荡,让整个95号院笼罩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和诡谲气氛之中。
江枫看着灵棚搭好,默默走上前,来到跪在灵前、双目红肿失神的娄晓娥身边。他脸上带着适度的同情,低声道:“晓娥妹子,节哀顺变。事情已经发生了......往开了想吧。”
娄晓娥木然地抬起头,看了江枫一眼,眼神空洞,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去。
江枫停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娄晓娥听清的声音,带着点斟酌的语气说道:“对了,晓娥妹子......大茂之前托你拿给我的那份宣传稿,我帮他改好了。你......你还想留着吗?也算是个......念想?”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好心提醒,带着对遗物的尊重。
娄晓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稿子......
今晚她去求江枫,被迫蹲下为他洗脚、擦脚......那难堪的触感,滚烫的脸颊,心中的屈辱和为了丈夫前程的妥协......这一切的源头,不就是这份稿子吗?她付出了那样难以启齿的“代价”,得来的改好的稿子,甚至还没来得及给许大茂看一眼,他人就已经......
现在,江枫问她要不要留着当“念想”?这份承载着她巨大羞耻和如今讽刺结果的稿子,她怎么留?看到它,就会想起今晚的一切,想起大茂的死,想起自己那可笑又可怜的“付出”......
复杂的情绪汹涌而上,让娄晓娥几乎喘不过气。她猛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决绝:“不......不要了。江枫哥,你......你处理了吧。”
江枫看着她剧烈波动的侧脸和紧紧攥着衣角的手,心中了然。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中带着些许惋惜的表情,点了点头,温声道:“好,我知道了。那你......保重身体。”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穿过了后院,走回了自己那间寂静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