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太子登基太子妃的我只封贵妃》,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萧景琰阿凝,也是实力派作者“晓美短文”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太子登基,太子妃的我只封贵妃...
叫做《太子登基太子妃的我只封贵妃》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晓美短文”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萧景琰阿凝,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太和殿的接风宴,是萧景琰登基以来,最为盛大的一次黄金的酒樽,琉璃的盏,舞姬的罗袖翩跹如蝶,乐师的丝竹之音绕梁不绝满朝文武,济济一堂新提拔上来的寒门新贵们,一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与讨好而那些在风暴中幸存下来的世家老臣,则眼观鼻,鼻观心,沉默得像一尊尊泥塑的菩萨整个大殿,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割裂的热闹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那个坐在百官之首,却自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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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的问题,像一颗石子,精准地投进了我刚刚泛起波澜的心湖。
我抬起眼,迎上他那双探究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眼眸。
他果然,最在意的,还是这个。
是啊。
一个手握重兵,在军中声望无人能及的大将军,要从边疆回到京城。
对于任何一个帝王来说,这都不是一件小事。
尤其,这个大将军唯一的女儿,刚刚才在这皇宫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害怕。
他怕我父亲会兴师问罪。
他怕我父亲会带着那股属于军人的,不问缘由的蛮横,来为我讨一个公道。
他更怕,我父亲的归来,会成为朝堂之上,一股新的,不受他控制的力量。
他刚刚才从柳家那个外戚的泥潭里挣脱出来,绝不希望,再陷入姜家这个军功世家的漩涡里。
我的心中,泛起一丝冷笑。
帝王之心,果然凉薄。
无论他表现得多么深情,多么悔恨。
在他心里,江山社稷,皇权稳固,永远是第一位的。
我与他的那点所谓的情分,在他的江山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收回目光,垂下眼帘,声音平静无波。
“父亲是否回京,何时回京,皆由兵部调遣,听从皇上圣裁。”
“臣妾身处后宫,不问前朝之事。”
我的回答,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我的立场,也与他,与前朝,划清了界限。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怔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松了口气,似乎还有一丝……失望。
或许,在他内心深处,他宁愿我对他大哭大闹,宁愿我借着父亲的势力,对他颐指气使。
也比像现在这样,将自己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要好受得多。
因为那样,至少证明,我心里,还有他。
而现在,我的平静,我的疏离,我的这句“不问前朝之事”,无异于在告诉他。
萧景琰,你的江山,你的烦恼,你的天下。
都与我姜凝,再无半点关系。
“阿凝……”
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抓住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一个细微的动作,却像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地刺痛了他。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
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收回了手。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一个‘不问前朝之事’。”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里,满是苦涩与苍凉。
“是朕,痴心妄想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我,大步向殿外走去。
那背影,带着一种被彻底拒绝后的,决绝的落寞。
走到殿门口时,他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
只是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和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话。
“三日后,你父亲会抵达京城。”
“朕会在太和殿,亲自为他接风洗尘。”
“到时候,你作为女儿,理应出席。”
这不是商量。
这是命令。
是一个帝王,对他后宫妃嫔下达的,不容拒绝的命令。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手中的那枚虎符,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变得愈发冰冷。
我与他之间,那层用悔恨与愧疚维持着的,脆弱的温情面纱,终于在今夜,被彻底撕破了。
我们终于,还是走到了,君是君,臣是臣的地步。
三日后。
京城十里长街,黄土铺地,净水泼街。
无数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夹道欢迎。
只为一睹那位,守护了大周北境数十年的战神,姜大将军的风采。
父亲的仪仗,很简单。
没有华丽的车马,只有数百名跟随他出生入死的亲兵。
他们一个个,都穿着一身饱经风霜的黑色铠甲,身上带着浓重的,只有经历过尸山血海才会有的煞气。
他们沉默地,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在京城的街道上。
那股无形的威压,让所有喧闹的百姓,都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崇敬与仰慕的目光。
父亲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老了。
头发已经花白,脸上也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但他依旧身姿挺拔,脊梁挺得像一杆永不弯折的标枪。
那双曾经在无数个夜里,将我高高举过头顶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古井无波的深沉与锐利。
我坐在太和殿二楼的阁楼里,隔着一道珠帘,静静地看着他。
这是皇上特许的位置。
既能让我看到父亲,又不会被朝臣们看到。
我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
很快,父亲的队伍,便抵达了宫门外。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亲兵,一个人,脱去盔甲,只着一身武将的官服,一步一步,走上了太和殿的台阶。
他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精准,有力。
当他走到大殿中央时,满朝文武,自动向两侧分开,为他让出了一条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有敬畏,有好奇,也有忌惮。
他目不斜视,一直走到了龙椅之下。
然后,他撩起衣袍,对着高踞龙椅之上的萧景琰,缓缓跪了下去。
“臣,姜维,参见皇上。”
他的声音,洪亮,沉稳,响彻了整个太和殿。
没有一丝一毫的,身为功臣的倨傲。
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身为国丈的亲近。
只有,最纯粹的,君臣之礼。
我隔着珠帘,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我的父亲,向那个,曾经唤他“父帅”,如今却伤透了他女儿心的男人,行着君臣大礼。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知道。
从这一跪开始。
我姜家,与他萧景琰之间,那点仅存的,关于亲情,关于恩情的情分。
彻底,断了。
剩下的,只有君与臣,只有江山与棋子。
一场新的博弈,即将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