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太子登基太子妃的我只封贵妃》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萧景琰阿凝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晓美短文”,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太子登基,太子妃的我只封贵妃...

古代言情《太子登基太子妃的我只封贵妃》是作者““晓美短文”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萧景琰阿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那个位置,曾是我十年的执念,是我在东宫无数个冰冷的夜里,支撑着自己走下去的唯一希望。如今,它唾手可得,我却亲手将它推开了。我拿起桌上的一卷医书,翻开一页,淡淡地开口。“去小厨房,给我炖一盅冰糖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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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走了。
他几乎是踉跄着离开我的承光宫。
那背影,不再是九五之尊的沉稳,反而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输得一败涂地的赌徒。
他手中的那卷封后圣旨,被他紧紧攥着,明黄的丝绸被捏得变了形,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灼烧着他的掌心,也烙印着我的残忍。
春禾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到的就是我平静地坐在窗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幻梦。
“娘娘……”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能听懂的,小心翼翼的探问。
她在问我,后不后悔。
那个位置,曾是我十年的执念,是我在东宫无数个冰冷的夜里,支撑着自己走下去的唯一希望。
如今,它唾手可得,我却亲手将它推开了。
我拿起桌上的一卷医书,翻开一页,淡淡地开口。
“去小厨房,给我炖一盅冰糖雪梨。”
“昨夜风大,有些咳了。”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春禾看着我,眼眶却一点点地红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重重地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她懂了。
那个想要做皇后的姜凝,真的已经死了。
现在的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了无生趣的余生。
可萧景琰,偏偏不肯成全我。
第二天,一道新的圣旨,再次送到了承光宫。
这一次,来的不是王喜,而是司礼监掌印大太监,亲自捧着圣旨,身后跟着长长的仪仗,几乎堵住了整个承光宫外的路。
那阵仗,比册封皇后还要隆重。
我连宫门都未出。
传旨的太监,也进不了我的宫门。
他只能站在门外,扯着嗓子,将那道旨意,一字一句地,传遍了整个后宫。
那是一道,大周开国以来,闻所未闻的圣旨。
圣旨上说,贵妃姜氏,性情谦冲,坚辞后位。
然其德行之高,功绩之伟,天下共鉴。
朕心甚慰,亦甚感愧。
特晋姜氏为皇贵妃,位同副后。
赐金册金宝,享皇后仪仗,掌六宫事,统摄后宫。
见君不拜,入朝不趋。
承光宫,升为承光殿。
凡皇贵妃一应所用,皆与朕同。
这道旨意,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刚刚平静下来的后宫与前朝,再次激起了滔天巨浪。
我不肯要后位之“名”。
他便给了我所有超脱于皇后之上的“实”。
位同副后,执掌凤印,见君不拜。
这已经不是恩宠,这是在用整个皇权,来供养我一个人。
他用这种方式,向天下人宣告,我姜凝,依旧是他萧景琰心中,无可替代的存在。
他也用这种方式,将我牢牢地,锁在了他的身边。
我拒绝了他的皇后之位,可我无法拒绝圣旨以天下之名,强加于我身上的这份“偿还”。
因为,我若再拒,便是不识抬举,是抗旨不尊,是让我远在边疆的父亲,和整个姜家,陷入被动。
好一招以退为进。
好一个深情的圣旨。
他终究,还是学会了如何用权术,来包裹他那颗不可告人的心。
春禾听完旨意,脸色煞白地跑了进来。
“娘娘,这……这可如何是好?”
“一道圣旨而已,慌什么。”
我翻过一页书,头也未抬。
“可……可外面……”
“外面如何,与我们何干?”
我打断了她。
“这承光宫的门,既然关上了,就没打算再开。”
“他想封什么,便由他封去。”
“他想给什么,便由他给去。”
“我们,不听,不看,不收,便是了。”
我的话,让春禾渐渐冷静了下来。
是啊。
权力,尊荣,富贵。
这些东西,只有你想要的时候,它才能成为你的枷锁。
当你什么都不想要的时候,它便只是一堆无用的,冰冷的死物。
从那天起,承光宫真的成了皇宫里,一座最奇怪的孤岛。
外面,关于我的传说,甚嚣尘上。
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有一个心尖上的皇贵妃,宠冠六宫,权势滔天。
可这位皇贵妃,却从未踏出过宫门一步,也从未宣见过任何人。
萧景琰赏赐下来的东西,堆满了整个承光宫外的库房,堆得连路都快走不了。
绫罗绸缎,是江南最新贡的云锦。
奇珍异宝,是海外番邦献上的稀世之物。
连我日常吃的米,都是派人从最好的稻田里,一粒一粒亲手挑选出来的。
可这些东西,都进不了我的门。
我每日的吃穿用度,依旧用的是我自己的嫁妆。
清粥小菜,布衣素服。
他用天下之珍,为我打造了一座华丽的囚笼。
而我,则用我的无欲无求,在这座囚笼之外,又为自己建了一座更坚固的,心的牢笼。
我们就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力。
比的,是谁先耗尽耐心。
比的,是谁先向对方,彻底臣服。
入冬的第一场雪,下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推开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洁白。
院子里,那棵我们一起种下的合欢树,枝头挂满了积雪,像一树冰雕的梨花。
我正看得出神,却见那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貂裘大氅,静静地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雪花落满了他的肩头和发顶,让他看起来,有几分萧瑟,几分孤寂。
是萧景琰。
我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
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一整夜。
他的目光,穿过漫天的风雪,穿过紧闭的窗棂,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了帝王的威严,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深沉的哀伤。
他就那么看着我。
不说一句话,也不试图靠近。
仿佛只要能这样远远地看我一眼,他就心满意足了。
我与他对视了片刻。
然后,我缓缓地,伸出手,将窗户,关上了。
隔绝了风雪。
也隔绝了他那令人窒息的,沉重的目光。
窗外,那道玄色的身影,在风雪中,站成了永恒的雕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