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枯庭终逢第一春》非常感兴趣,作者“小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姜逸寒舒亦清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您好,我要办理结婚。”姜逸寒无可奈何地看着鹿锦年。每年的今天,她都雷打不动将他强行带到民政局求一次婚。他总是配合,只因为五年前她把他从车祸里救出来后,在病床前哑着声音说:“姜逸寒,你要是真觉得欠我,以后每年今天,陪我去民政局站十分钟,就当是还我一场‘可能’。”“对不起先生,您还在离婚冷静期内,暂时不可以办理结婚。”工作人员查询后露出了怪异的神情。“你看,我都说了我已经结婚了……什么?离婚冷静期?”姜逸寒愣了一下,看向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没有感情的回应道,“是您的太太舒亦清亲自提交的离婚申请,有什么问题吗?”
叫做《枯庭终逢第一春》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小屁”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姜逸寒舒亦清,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惊魂未定,他抬头,对上一双盛满怒意的眼睛。是舒亦清。她脸色阴沉得可怕,胸膛微微起伏,“你小命不要了?”她低吼,声音压过嘈杂的音乐,带着罕见的失控和后怕。姜逸寒被她的怒吼震得耳朵嗡嗡响,小命?他恍惚地想,是啊,他刚才好像确实不太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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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逸寒没再进去,他找了个角落的卡座,点了杯烈酒,一口灌下去,灼烧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他眼泪直流,却奇异地带来一丝麻木。
就在他试图用第二杯酒继续麻痹自己的时候,酒吧另一头突然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几个醉醺醺的男人推搡起来,骂声越来越响。
周围的人纷纷躲避,场面瞬间混乱。
“砰!”一声脆响,一个啤酒瓶子砸在姜逸寒旁边的墙上,碎片和酒液四溅。
他吓得一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空瓶子凌空飞来,直冲他的面门。
他僵在原地,就在瓶子即将砸中他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侧后方扯了他一把。
天旋地转,他整个人被狠狠拽倒,摔进旁边一个软乎乎的沙发卡座里,险险避开了飞来的玻璃。
惊魂未定,他抬头,对上一双盛满怒意的眼睛。
是舒亦清。
她脸色阴沉得可怕,胸膛微微起伏,“你小命不要了?”她低吼,声音压过嘈杂的音乐,带着罕见的失控和后怕。
姜逸寒被她的怒吼震得耳朵嗡嗡响,小命?他恍惚地想,是啊,他刚才好像确实不太想要了。
酒精和方才累积到顶点的绝望心碎混合在一起,冲破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这张他爱了多年也仰望了多年的脸,忽然笑了,眼泪却跟着涌出来,声音嘶哑:“对,我就是不要了!舒亦清,结婚这么多年,你是不是真的从来没有,哪怕一分一秒,爱过我?”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固执地要亲耳听到那个早已知道却还不肯死心的答案。
舒亦清被问得一愣,她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还没出声。
“啊——!”一声尖锐的惊呼从不远处传来,是顾寻的声音,他大概是找舒亦清,却被混乱的人群卷入,一个趔趄,差点被挥舞的胳膊打到。
舒亦清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她余光瞥见顾寻惊慌失措的脸,脸色骤变,一把甩开了还抓着她衣袖追问的姜逸寒。
姜逸寒本就因醉酒和情绪激动而浑身发软,被她这毫不留情的一甩,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踉跄几步,“咚”地一声重重跌坐在地!
“嘶——!”钻心的疼痛瞬间从身下和手掌传来。
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腿上传来刺痛。
可舒亦清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猛地冲过去,狠狠撞开那个醉汉,将吓得花容失色的顾寻紧紧护在怀里。
姜逸寒坐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却不断回放着刚刚她回头冲他吼出的那句话:
“你又想像十年前一样,让顾寻也出事吗?你怎么这么狠毒?我怎么可能爱上你这种害了别人性命的人?”
心如刀绞,不过如此的痛。
酒吧的混乱被控制住。
有人报了警,也叫了救护车。
一片狼藉中,舒亦清小心地检查着顾寻,他只是头发乱了,衣服脏了,吓得哭了,她就低声哄着他,语气是姜逸寒从未听过的紧张和温柔。
姜逸寒自己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掌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鲜血顺着手指滴落。
没人注意到他。
直到一个朋友路过,惊叫一声:“逸寒!你的手!流了好多血!”
舒亦清这才闻声回过头。
她的目光落在姜逸寒鲜血淋漓的手掌和苍白的脸上,停顿了一瞬。
但下一秒,她似乎想起了刚才的争执,想起了他“狠毒”的质问,想起了顾寻受的惊吓,那丝微弱的情绪迅速被一种更深的冷漠和烦躁取代。
她甚至没有走过来。
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就搂着还在小声啜泣的顾寻,头也不回地跟着救护人员先一步往外走了。
姜逸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酒吧门口,手上的血还在流,心口那个地方,却已经痛到麻木。
他和顾寻被安排在相邻的诊室。
顾寻那边,舒亦清全程陪同,低声细语,连医生都说“只是惊吓,皮都没破”,她也紧张地追问了好几遍。
姜逸寒这边,喝完医生递来的抗过敏药,清理他掌心和腿上的玻璃碎片时,酒精棉球擦过伤口,疼得他冷汗直冒,他却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比起手上的痛,隔壁诊室隐约传来的舒亦清温柔的安抚声,更像凌迟的刀。
“亦清姐,我害怕。”
“没事了,我在。以后不去那种地方了。”
包扎好伤口,她们一行人又被带到警局做笔录。
做完笔录出来,已是深夜。
寒风凛冽,刮在脸上生疼。
警局门口,舒亦清揽着顾寻的肩膀,为他拉开车门,小心地护着他上车。
车门关上,发动机响起。
她没有等姜逸寒。
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黑色的轿车迅速驶离,消失在道路尽头。
姜逸寒独自站在警局门口昏黄的路灯下,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他慢慢地蹲下身,把脸埋进手臂臂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