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水国蒹葭夜有霜》,这是“池林233”写的,人物余知鸢宋秉年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中秋月圆,府外送来一份贺礼。一件做工精美的大红嫁衣,上面的名字却是夫君在外头养的那女人的。“正红嫁衣,侯爷这是要做什么?”“这是逼着侯夫人自请下堂啊,莲舟不过是个花魁,竟能让侯爷如此上心?”“嘘,小声点,没忘前年元宵吗?侯爷为莲舟放了满城花灯,侯夫人直接让人把花灯搜了三天三夜,全烧了!”“还有去岁花朝,侯爷为莲舟种的百花园,一夜之间被烧得干干净净!那时候侯夫人多泼辣,现在呢?”“现在?现在侯爷连正红嫁衣都送来了,她怕是怕了吧?怕被休弃,连闹都不敢闹了!”窃窃私语像细细密密,实在扎得人耳朵发疼......

余知鸢宋秉年是现代言情《水国蒹葭夜有霜》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池林233”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最终,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雪白中衣,寒风凛冽激得她浑身一颤,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栗。可她依然站着,下颌微抬。“不必劳烦他人。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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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秉年被她冰冷的目光刺得一楞,旋即便是汹涌而来的怒火。
他一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不认?由不得你不认,来人。”
门外侍从应声而入。
宋秉年盯着余知鸢苍白的脸:“既然她死不认错那便让她清醒清醒。把她的外衣褪了扔到院里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进来!”
欢儿扑通一声跪倒,拼命磕头。
“侯爷!夫人身子弱,受不得寒啊!昨夜已经守了一整夜,求侯爷开恩!”
莲舟在床榻上虚弱地咳嗽,声音带着哭腔:“侯爷……莫要为了我……伤了与夫人的情分啊……”
可她藏在锦被下的手,却轻轻勾住了宋秉年的衣角。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宋秉年眼中,更成了余知鸢跋扈欺人的佐证。
他心头的怜惜更胜,对着侍从厉喝:“还等什么?!”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就要去扯余知鸢的衣衫。
“滚开!别碰我。”
余知鸢猛地甩开宋秉年的手,踉跄后退。
她抬手,自己解开了领口的盘扣。
一件,又一件。
大氅,长袄、罗裙……素色的衣裙一一落地。
最终,她身上只剩下一件雪白中衣,寒风凛冽激得她浑身一颤,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栗。
可她依然站着,下颌微抬。
“不必劳烦他人。我自己走。”
她转身,赤着脚一步步走向门外。
外头积雪未融,冷的呼吸不过来。
余知鸢走入那片冰冷的空旷中,寒风立刻裹挟了她。
中衣紧紧贴在身上她走到院子中央,停下,背对着房门不再回头。
宋秉年站在门口,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心头那团怒火烧得更旺,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慌乱。
她怎么敢?怎么敢用这种态度对他。
她不是应该哭着求饶,像从前那样歇斯底里至少证明她还在乎吗?
他大步追出房门,厉声道。
“你现在认错,给莲舟赔罪,本侯还可以饶你一次!”
余知鸢缓缓转过身。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都冻得发紫了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我无错可认。秉年,你今日加诸我身的羞辱我记下了。”
宋秉年气极反笑,他几步上前。
“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不过是个善妒失德的毒妇!本侯罚你,是天经地义!”
余知鸢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起手臂。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宋秉年脸上。
院中所有仆役目瞪口呆,连屋内隐约的咳嗽声都停了。
宋秉年偏着头难以置信地缓缓转回脸。
“你……敢打我?”
余知鸢打完这一巴掌掌心都火辣辣地疼。
“这一巴掌,是打你背弃誓言,宠妾灭妻,是非不分。”
“是打你眼盲心瞎,将鱼目当珍珠,将真心践踏泥淖。”
“更是打我自己,瞎了眼,错付了这三年!”
宋秉年胸腔剧烈起伏,他抬手狠狠攥住余知鸢的脖颈。
“余知鸢!你找死!”
被扼住的窒息感同时袭来,余知鸢眼前阵阵发黑,可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只是死死瞪着他。
“侯爷!侯爷不可啊!”欢儿哭喊着扑上来,却被侍从死死拦住。
就在余知鸢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宋秉年却猛地松开了手。
余知鸢滑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只剩下脖颈上一圈鲜明的青紫指痕。
“好……很好!既然你骨头这么硬,那就给本侯在这里好好跪着!没有本侯的命令,不许起来!也不许给她任何御寒之物!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几时!”
说完,他狠狠甩袖,转身大步流星走回屋内,重重关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刹那,床榻上的莲舟掩去了眸中的笑意。
院中积雪刺骨。
余知鸢撑着手臂,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单薄的中衣早已被寒风吹透,赤足站在雪地里,寒气从脚底蔓延上来。
膝盖下的积雪,慢慢融化,冰水浸透了单衣服,寒意针扎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意识也有些涣散。
屋内,炭火噼啪。
宋秉年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冷酒。
脸颊上的指痕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他刚才的耻辱。
可眼前,却总是浮现余知鸢那双决绝的眼睛。
烦躁之下,他挥手扫落了桌上的酒壶。
瓷片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莲舟被吓了一跳,柔柔弱弱地唤了一声:“侯爷……”
宋秉年看向她,莲舟脸色依旧苍白,带着病弱的楚楚可怜。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余知鸢那双眼睛从脑海里驱散,走到床边握住莲舟的手。
“没事了,舟儿。有本侯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莲舟依偎进他怀里,柔弱无骨。
宋秉年拥着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那个倔女人还跪在冰天雪地里吗?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专注于怀中温软的女子。
是她先忤逆他,是她先动了手,是她不知好歹。
他没错。
窗外,天竟又开始飘起了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