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靖王青鸾的小说推荐《君似残雪去,妾如红梅开》,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火烧云”,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在自己夫君高中状元的那天,我满心欢喜,做了满满的一大桌子菜等他。可左等右等,直到天黑。我没等到闻明许诺给我的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等来的反而是一纸他与别人的婚约,和一碗刺鼻的汤药。绝望之际,当我颤抖着端着那碗汤药准备一饮而尽时。勺子碰到嘴唇,冰凉,带着一丝苦杏仁味。就在这时,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不是那种温柔的律动,而是狠狠的一脚,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剧痛瞬间炸开,我手中的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黑褐色的汤药溅了一地,滋滋冒着白沫。我突然觉得,为了一个负心汉带着孩子去死,太不值当了。我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金银细软,对着那个曾经承载了太多回忆、也埋葬了我三年青春的小医馆放了把火。冲天的火光中,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夜里。从此,那个时常被左邻右舍调笑憨傻、只会采药熬汤的闻家糟糠妻,再无踪影。直到三年后,靖王寿宴。我立于高阶之上,看着那个曾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正低眉顺眼地替新妇整理裙摆。四目相对,他手中的酒杯“咣当”坠地。我勾唇浅笑,未达眼底:“闻大人,别来无恙。”...
小说推荐《君似残雪去,妾如红梅开》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靖王青鸾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火烧云”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不是那种温柔的律动,而是狠狠的一脚,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剧痛瞬间炸开,我手中的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黑褐色的汤药溅了一地,滋滋冒着白沫。我突然觉得,为了一个负心汉带着孩子去死,太不值当了。我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金银细软,对着那个曾经承载了太多回忆、也埋葬了我三年青春的小医馆放了把火...

君似残雪去,妾如红梅开 精彩章节试读
在自己夫君高中状元的那天,我满心欢喜,做了满满的一大桌子菜等他。
可左等右等,直到天黑。
我没等到闻明许诺给我的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等来的反而是一纸他与别人的婚约,和一碗刺鼻的汤药。
绝望之际,当我颤抖着端着那碗汤药准备一饮而尽时。
勺子碰到嘴唇,冰凉,带着一丝苦杏仁味。
就在这时,腹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不是那种温柔的律动,而是狠狠的一脚,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剧痛瞬间炸开,我手中的碗“咣当”一声摔在地上,黑褐色的汤药溅了一地,滋滋冒着白沫。
我突然觉得,为了一个负心汉带着孩子去死,太不值当了。
我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金银细软,对着那个曾经承载了太多回忆、也埋葬了我三年青春的小医馆放了把火。
冲天的火光中,我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夜里。
从此,那个时常被左邻右舍调笑憨傻、只会采药熬汤的闻家糟糠妻,再无踪影。
直到三年后,靖王寿宴。
我立于高阶之上,看着那个曾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正低眉顺眼地替新妇整理裙摆。
四目相对,他手中的酒杯“咣当”坠地。
我勾唇浅笑,未达眼底:“闻大人,别来无恙。”
靖王府的寿宴,向来是京城名利场的风向标。
今年入冬早,廊下的红灯笼被北风吹得乱晃,映着漫天飞雪,像是洒了一地的碎金子。我站在二门处,手里拿着烫金的礼单,指尖被寒风冻得微微泛红,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笑。
“李侍郎,西席三桌。”
“赵将军,这儿风大,您里面请。”
我熟稔地应对着每一位宾客,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盖过风声。身旁的丫鬟青鸾替我紧了紧身上的白狐裘,压低声音道:“郡主,您都在这儿站半个时辰了,王爷说了,这些迎往送来的琐事交给管家便是,您身子骨受不得寒。”
“不妨事。”我低头理了理袖口,指腹摩挲过手腕内侧那块皮肤——那里即便涂了厚厚的脂粉,依旧有些凹凸不平,“今日贵客多,我不盯着,不放心。”
其实哪里是不放心。
我只是在等。
等那个踩着我半条命爬上去的人。
不多时,一辆挂着“户部”牌子的马车缓缓停在阶下。车帘掀开,先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随后是一袭墨绿色的官袍。
闻明。
三年未见,他胖了些,蓄了短须,那股子曾经刻在骨子里的寒酸气被锦衣玉食养得荡然无存。他下车后并未急着走,而是转身极为耐心地扶住车门。
一只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搭在他掌心。
“夫君,慢些。”娇滴滴的女声,像是蜜糖里裹了沙子。
李婉儿身着赤金色的云锦长裙,满头珠翠在灯火下熠熠生辉。她借力跃下马车,半个身子都倚在闻明怀里,娇嗔道:“这鬼天气,怎么比咱们成亲那年还要冷。”
闻明替她拢了拢披风,语气温柔得让我觉得陌生:“你身子娇弱,受不得风。待会儿进去了,我让人给你备个暖炉。”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这幅郎情妾意图,嘴角的笑意未减半分,只是拢在袖中的手慢慢攥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原来,他也是会疼人的。
只是当初那个在雪夜里冻得瑟瑟发抖,把仅有的一床棉被盖在他身上,自己却缩在灶台边取暖的女人,不配得到这份疼惜罢了。
“那是……闻大人吧?”我适时出声,迈步走出回廊阴影。
闻明正低头听李婉儿说话,闻言下意识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瞳孔猛地收缩,原本挂在嘴角的笑意像是被严冬的霜雪瞬间冻住。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只扶着李婉儿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周围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
他死死盯着我的脸,嘴唇翕动,好半晌才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锦……锦心?”
“闻大人认错人了。”
我微微欠身,仪态无可挑剔,眼神却疏离得像是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本郡主封号安平,并非大人口中的故人。”
“安平……郡主?”闻明喃喃重复,目光却像黏在我身上一样,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贪婪。他视线贪婪地扫过我发髻上的东珠、身上的白狐裘,最后停留在我不避不闪的眼睛上。
太像了。
但他不敢认。
因为那个叫锦心的女人,是他亲手逼死的。是他为了攀附权贵,默许管家送去一碗红花汤,又眼睁睁看着大火吞噬了医馆的“绊脚石”。
死人,是不会复活的。
“夫君,你发什么愣?”李婉儿察觉到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当她看清我的脸时,眼底瞬间涌上一股即视感带来的厌恶。女人的直觉总是比男人敏锐,她虽未见过锦心本人,却无数次看过闻明藏在书房暗格里的画像。
但她毕竟是尚书府精心培养出来的嫡女,傲慢早已刻进骨髓。她不信那个乡野村妇能出现在这种场合,更不信对方能成为靖王府的郡主。
“哟,这位便是安平郡主?”李婉儿上下打量着我,目光最后落在我头上那支白玉簪上,眉头狠狠一跳。
那簪子成色并不算极品,甚至有些陈旧,与我这一身华服格格不入。
但这簪子,是我母亲的遗物。
也是当初我为了给闻明凑盘缠,当掉的那一支。
后来听说被李婉儿买去赏玩,如今,却又回到了我头上。
李婉儿显然也认出了这支簪子,脸色微变,随即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听闻靖王爷认了个义妹,原以为是哪家的名门闺秀,今日一见,这穿戴打扮……倒是有几分念旧。”
她特意咬重了“念旧”二字,眼神挑衅。
我没接茬,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外面风大,二位请入席。闻大人的位置在东侧第三桌,靠近地龙,暖和。”
闻明回过神,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李婉儿一把挽住胳膊。
“走吧夫君,别让王爷久等。有些人啊,也不知是哪里飞上枝头的麻雀,穿着凤凰的衣裳,也掩不住那股子土腥气。”
闻明被她强行拉着往里走,却一步三回头。
经过我身边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婉儿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向我撞来。她手中的暖手炉并未盖严,滚烫的炭火星子直直地朝着我的脸泼洒过来。
“小心!”
青鸾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已来不及。
我眼疾手快,侧身避开脸部要害,抬起左臂格挡。
“嘶——”
滚烫的铜炉撞在我的手腕上,袖口的丝绸瞬间被烫焦,露出一截皓腕。
以及,腕骨内侧那道蜿蜒狰狞、如同蜈蚣般盘踞的旧伤疤。
那是当年闻明染了热毒,我听信偏方,割肉做药引留下的。
那时候没有麻药,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的手!”
原本已经被拉走的闻明,在看到那道疤痕的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甩开李婉儿,冲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来抓我的手腕。
如果说样貌可以相似,但这道伤疤的位置、形状,绝无可能有第二个人一模一样。
这道疤,是他心中最深的梦魇,也是他负心薄幸的铁证。
“闻大人,请自重!”
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肌肤的前一瞬,我猛地后退一步,眼中寒光乍现,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闻明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他盯着那道疤,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真的是你?你没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他的质问。
动手的不是我,而是赶上来的李婉儿。
她这一巴掌,扇在了闻明的脸上。
“闻明!你疯了不成?当着我的面拉拉扯扯,你把我和府里的孩子置于何地?!”李婉儿尖叫着,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大门口的动静引来了不少宾客的侧目。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袖子,遮住那道丑陋的伤疤,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二位若是要唱戏,不如去戏台子上唱。”我理了理微乱的鬓角,语气淡漠,“这里是靖王府,不是你们尚书府的后院。”
闻明捂着脸,看看暴怒的妻子,又看看一脸冷漠的我,眼中的光一点点碎裂。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想道歉,想问当初的大火是怎么回事。
但他最后只是颓然地垂下头,低声道:“是下官……失态了。”
他不敢认。
哪怕证据确凿,他也不敢在此时此刻,在权势滔天的靖王府,认下那个被他抛弃的糟糠妻。
我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心中冷笑。
闻明啊闻明,三年了,你还是这么让人看不起。
宴席设在暖阁,地龙烧得正旺,瑞脑香的烟气袅袅升起,将外面的苦寒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我坐在萧衡下首,把玩着手中的青瓷酒盏,目光时不时掠过下方的席位。
闻明坐立难安。
他面前的珍馐美味未动分毫,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飘。每当我看过去,他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移开,端起酒杯猛灌。
李婉儿坐在他身侧,正与几位官眷低声说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她时不时用余光剜我一眼,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
“手还疼吗?”
耳边传来低沉醇厚的男声。
萧衡不知何时侧过身来,目光落在我左手手腕上,眉头微蹙。
“早就不疼了。”我给他斟了一杯酒,语气自然,“陈年旧伤,早好了。”
“本王问的是刚才。”萧衡接过酒杯,指腹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那个李婉儿,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回头本王找个由头,让户部给她长长记性。”
“王爷不必费心。”我轻笑一声,眼底却无笑意,“跳梁小丑罢了,我自己能应付。”
萧衡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言,只是将剥好的一小碟松子推到我面前。
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里,便是靖王对这位义妹宠爱有加的铁证。
底下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隐约能听到“村妇”、“狐媚子”、“这闻大人好像一直盯着看”之类的字眼。
酒过三巡,正是宴席最热闹的时候。
一名侍女端着托盘走到闻明那桌,不知是脚滑还是被人绊了一下,一壶滚烫的热茶眼看就要泼在李婉儿身上。
“啊!”李婉儿尖叫着躲闪。
闻明本能地起身护住她,那壶茶便结结实实地泼在了他的后背上。
“相公!”李婉儿惊呼。
周围乱作一团。
我坐在高处,冷眼看着这一幕。
那侍女是我安排的,但并非为了泼茶,只是为了制造一个契机。
一个让闻明想起过去的契机。
果然,闻明顾不得背后的烫伤,一边安抚李婉儿,一边下意识地看向我。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重叠的记忆。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天。
他进京赶考前夜,我不小心打翻了给他熬的鸡汤,烫红了手。
他当时也是这样,一脸心疼地抓着我的手,放在嘴边吹气,信誓旦旦地说:“锦心,你受苦了。等我高中,定不让你再沾这阳春水。”
如今,誓言犹在耳,人已非昨。
我缓缓起身,端起酒杯,一步步走下台阶,径直来到闻明桌前。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闻大人护妻心切,令人感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手中的酒杯递过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杯酒,敬闻大人的深情。”
闻明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接那杯酒。
他的目光近距离地描摹着我的眉眼,似乎想从这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找出当年那个面黄肌瘦的村妇的影子。
“你……你是锦心,对不对?”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近乎哀求地问道,“你手腕上的伤……那是为我割肉留下的……我怎么会认错?”
我手腕微倾,杯中的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他的官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闻大人说笑了。”我凑近他耳边,声音轻柔如情人呢喃,说出的话却如毒蛇吐信,“你也配提那道伤?”
“当年我割肉救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是个人。”
“可后来我才知道,救活一条狗,它尚且知道摇尾巴。救活你,只会反咬一口。”
闻明浑身巨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听出来了。
这语气,这恨意,确凿无疑。
“锦心,我有苦衷……”他急切地想要解释,“当初尚书府以权势压人,我若是不娶婉儿,我就……”
“所以你就给我灌堕胎药?”我打断他,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和孩子去死?”
“没有!那药我让人换了!”闻明急得满头大汗,压低声音辩解,“那只是让人昏睡的药!我想着等你睡着了,把你送走,等我站稳了脚跟再接你回来!那场火……那场火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