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白玉佩是现代言情《说好只当傀儡皇后,皇帝却当真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深秋的雨夜,姑母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她弥留之际的唯一心愿,竟是让我嫁与帝王。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像一道惊雷劈碎了我的生活,我心中藏着独属于自己的秘密与牵挂,对这桩违背伦常的婚事满心抗拒,却因姑母的遗愿和帝王的应允,彻底偏离了原本的人生轨迹。姑母的丧仪之上,后宫的贵妃早已对后位虎视眈眈,不仅无法容忍姑母入葬帝陵,更将矛头对准了我,暗中布下阴谋,妄图烧毁姑母的灵柩,甚至为了掩盖行迹不惜痛下杀手。身处深宫无依无靠,我却始终记着姑母的守护,决意拼尽全力护下她的身后事,步步警惕,层层防范,与暗处的算计和阴谋艰难周旋,守好这长秋宫,护好姑母的灵柩,不让她的心愿落空。...

小说《说好只当傀儡皇后,皇帝却当真了》是作者“妗一”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姜至白玉佩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攥着裙摆的手不由收紧,她还有机会吗?生她养她的父亲,不喜她,厌恶她,视她如仇敌;与她血脉相连的兄长,有亲情,但并不多,他更多只是想明哲保身;还有慈爱的祖母,她爱孙子,也爱孙女,但她更爱家族的荣辱兴衰。唉!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时候她都在想,当初母亲付出性命也要叫她来这世间,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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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她而言,姜家众人却没她那般轻松。
他们皆认为,以陛下如今对沈贵妃的宠爱,说不准真会为一只狸奴而处置了姜至。
处置姜至事小,就怕牵连着姜氏一族。
姜德海匍匐在地,“陛下,是小女顽劣不懂事,还请陛下恕罪。”
姜至垂着脑袋,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膝盖下的金砖地板之间的缝隙,不知是谁吃的糕点渣子掉在了地缝中,已经长霉发绿。
肯定是负责扫洒的宫人又偷懒不仔细了,有机会让秋嬷嬷好好督促一番。
攥着裙摆的手不由收紧,她还有机会吗?
生她养她的父亲,不喜她,厌恶她,视她如仇敌;与她血脉相连的兄长,有亲情,但并不多,他更多只是想明哲保身;还有慈爱的祖母,她爱孙子,也爱孙女,但她更爱家族的荣辱兴衰。
唉!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时候她都在想,当初母亲付出性命也要叫她来这世间,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一个从出生起便不被期待的人,注定活得很艰难。
看来姑母临终对她的交代,也并非完全荒唐。
皇权至上,这世间,也就只有头顶这位,或许真能叫她活得轻快些。
昭庆帝的目光再次转移到跪在殿中,垂着头装鹌鹑的姜至身上,左手分明的指骨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拇指上那象征着权力与身份的白玉扳指。
他有些想笑。
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她会有多少胆量,不过,目前看来,跟在先皇后身边这么久,也只学到了先皇后的一点皮毛,胆量有,但并不多。
到底还是稚嫩了些。
不知他那个决定,到底是否正确。
他的目光在姜至头顶停留片刻,沉默,不言,叫大殿中众人脊背发凉。
尤其是沈婉莹,她躬着身体站在姜德海旁边。
她今日选在姜雁君灵堂前发难姜至,确实存了几分打压姜家的心思,但更多是想出心口积压多年的恶气。
只是,她没有想到,本该冷心无常的陛下,竟然过来,看样子,他还想插手这件事。
“狸奴之死。”昭庆帝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毫无波澜,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贵妃查过了?”
沈婉莹心里头一紧,忙应声:“回陛下,臣妾的狸奴之前还好好的,偏偏姜姑娘昨日遣人送回钟粹宫后便奄奄一息了,而且,据小宫女交代,她当时亲眼看见姜姑娘行凶施虐。”
她之前都是直呼其名喊“姜至”,如今却当着昭庆帝的面,一口一个“姜姑娘”,无非就是提醒昭庆帝,如今皇后薨逝,以姜至的身份,不再适合留在后宫。
毕竟,这是昭庆帝的后宫,她一不是嫔妃,二不是公主,没有立场继续留下来。
姜德海忙不迭磕头:“陛下明鉴,小女自小就顽劣,这几年,仗着皇后娘娘宠爱,更是无法无天,适才犯下此等罪孽,求陛下从轻发落,臣今日就领她回府好好管教。”
这话一出,姜至猛地抬眼,却不敢看昭庆帝那双深邃透着压迫的眼眸,只敢望着他那明黄色的靴子,上面绣着复杂威严的龙形暗纹图,机械般开口:“陛下,臣女有话要说。”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阿至,别胡闹。”跪在她身旁的姜明祁猛地抬头,看向她,还拉了拉她的衣袖。
柳玉凤蹙眉,唯一站着的姜老夫人,握着拐杖的手指微微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