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软萌萝莉,专治厉鬼》是“喵喵果子酱”的小说。内容精选:十八岁那天,林晚晚拖着行李箱,站在了传闻中“被封了二十年”的北楼宿舍前。室友们战战兢兢,她却眨了眨眼,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角落软声说:“你挡着我信号啦,让一让好不好?”当晚,室友被上身,整层楼阴气刺骨。黑暗中,只见林晚晚坐起身,睡眼惺忪地摸出一道符,嗓音还带着奶气,吐出的字却如雷霆敕令:“滚出去。”第二天,特殊部门“守夜人”的队长沈砚找上门,撞见的却是穿着毛绒拖鞋、一脸人畜无害的新生。“你是阴阳先生?这北楼很危险?”林晚晚眼神清澈:“唔,你想办法清场,它们——我来处理。”三日后,沈砚看着报告上“疑似鬼将级灵体自愿被超度”的记录,陷入沉默。从此,“守夜人”里多了个画风清奇的小祖宗。日常组队刷本——队友严阵以待,她先跟怨灵唠家常;遇到上古凶煞——别人祭法器,她掏出棒棒糖认真谈判。直到血色嫁衣、无头尸煞等S级事件接连爆发,所有线索竟隐隐指向林晚晚被封印的过去。沈砚将她护在身后,她却第一次敛起天真神色,指尖金咒流转:“原来,它们找的一直是我。”“而我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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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角落的光线有些昏暗,几个男生围坐在最靠里的方桌旁,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什么听见,神色里藏着几分难掩的诡秘。
身形瘦削的男生先开了口,眼底带着几分猎奇的惊惶:“你们听说没?今年北边那栋封了好些年的宿舍楼,居然解封了!”
一旁微胖的男生闻言连连点头,往四周扫了眼才接话,语气里掺着笃定:“可不是嘛!听说是学校新换了校长,嫌原先男女生混住一栋楼不合规矩,索性一拍板,把咱们学校今年那批新报到的女生,全安排去住北边那栋楼。”
“……那栋楼,封了快二十年了吧。”眼镜男生的声音又轻又缓,“我堂叔当年就在咱们东林大学读书,他说,封楼前的那晚,整栋楼都能听见小孩子的哭声,不是从一个房间传来,是每一层,每一个角落。第二天,三楼最东边那间宿舍的四个女生,全不见了。门窗从里面锁得好好的,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胖男生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略显宽大的运动外套。“后来呢?就没找?”
“找了,翻遍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闹得太大,压不住了。后来学校请了个据说很有名的风水先生,先生在那楼里待了一整夜,出来时脸都是灰的。他只说了一句:‘阴气缠柱,怨灵索居,非生人可镇。封了吧,贴上符,千万别再打开。’”眼镜男生顿了顿,“那门上贴的符,我远远见过一次,不是普通的黄纸朱砂,是黑色的,纸边都卷了,上面的红色纹路……像干涸的血。”
“可现在……新校长把它打开了?还给新生住?还是女生?”瘦男生声音有点发干。
“新校长是国外回来的,博士,信科学。”胖男生嘟囔道,但语气里没什么底气。
“科学?”眼镜男生极轻地哼了一声,“东林地底下埋着什么,科学解释得了吗?七大怪谈,哪个是空穴来风?图书馆的无头学姐,有人亲眼见过书架间的白影;澡堂那个,每年冬天总有几个人说脚踝冰凉……这些,可都是‘科学’的校长来之前就有的。”
一阵风吹过食堂角落的破旧窗帘,带起一股灰尘和铁锈混合的陈旧气味。三个男生同时静了一下。
“我听说,”瘦男生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更小了,“安排去北楼住的,主要是文学院和艺术学院的女生,因为南楼宿舍不够了,北楼房间大。”
“你们说,”胖男生忽然想起什么,脸上肥肉抖了抖,“今晚,那些女生就要住进去了。她们……会不会听到哭声?”
没人回答。
食堂窗口传来阿姨响亮的吆喝声,人声重新鼎沸起来,北边那栋刚刚撕去符咒的旧楼,在午后的阳光下,沉默地矗立着,等待着它的新住户,以及……那些从未真正离开的“旧主人”。
食堂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身影,那是个女生,个子娇小,一张巴掌大的娃娃脸上一双小鹿眼圆而清澈,皮肤白得像未曾沾染尘埃的细瓷。她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透嘈杂的人群与午后有些刺眼的阳光,投向远处那栋轮廓模糊的灰旧建筑——北楼。
明明隔着喧嚣和距离,食堂角落里那几个男生压得极低的私语,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精准地牵引,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她的耳朵。“有些东西……也该醒了”她的嘴唇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哇,同学你好可爱呀!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你也是新生吗?”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像颗跳跳糖般闯入这片静谧。叫苏芸的女生扎着利落的马尾,笑容灿烂,带着新生特有的、对一切充满好奇的热忱,几步就凑到了她面前。“我是中文系新生,苏芸!”
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生气,那个望着北楼出神的女生——林晚晚——转过头来。方才眸中那抹映照着旧楼阴影的深沉,像被阳光蒸发的露水般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迅速晕染开的、甜度满分的笑容,嘴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尖:“你好呀,我叫林晚晚。”她轻轻点了下头,兔子背包也跟着晃了晃,“好巧,我也是中文系的新生。”
苏芸被林晚晚甜美无害的笑容感染,立刻热络地挽起她的胳膊:“太好了!我们居然是同学!你也是一个人来报到吗?对了,你刚才在看什么呀?好像很入神的样子。”
林晚晚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投出一小片阴影。她顺着苏芸的力道,身体微微倾向她,显得娇小又依赖。
“没什么呀,”她的声音软糯,“就是觉得那栋楼……和其它的宿舍不太一样。”她说着,纤细的手指似是无意地指了指北楼的方向。
苏芸顺着她手指看去:“哦,你说北楼啊,我听接待的学姐说了,那栋楼是旧楼翻新的,房间可大了!不过……”她凑近林晚晚,压低了声音:“我听学姐说这楼有点邪乎,封了好多年什么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显然没太当真。
林晚晚微微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摩挲着兔子玩偶背包的绒毛耳朵,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是吗……封了好多年啊。”
“哎呀,都是些无聊的谣言啦!”苏芸拍拍她的手,活力十足,“走走走,我们先去领宿舍钥匙!说不定我们俩还能分到一间呢!对了,你住哪栋?”
林晚晚抬起头,脸上重新漾开那抹毫无阴霾的甜美笑容,她清晰地、慢慢地说:
“我分到的……就是北楼呢。三楼,最东边的房间。”苏芸的脚步顿了一下:“北……北楼啊,”苏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那……那我们快点去办手续!说不定,我也能被分到北楼,跟你做室友!”她心里却暗暗祈祷,千万别是北楼,她更宁愿每天从其它地方跑过来找林晚晚,哪怕远一点也没关系。
林晚晚乖乖地点头,任由苏芸拉着她往前走。只是在转身离开食堂门口的瞬间,她又侧过头,目光飞快地掠向那栋灰暗的宿舍楼。风似乎又大了些,吹得远处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无数细碎的耳语,汇聚成模糊的声浪,隐隐约约,飘向北楼洞开的门户。
一个小时后,北面宿舍楼的入口处,光线像是被什么过滤了一层,明明外面是明亮的午后,楼内却显得格外晦暗。宿舍在三楼,走廊很长,两侧的房门紧闭,安静得有些过分,只有她们两人的脚步声和行李箱轮子的声音在回响。灯是声控的,光线昏黄,偶尔闪烁一下,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苏芸总觉得走廊尽头那片阴影里,似乎有什么在无声地注视着她们,她不由加快了脚步,紧紧跟在林晚晚身后。
推开307室的门(三楼东侧第三间),一股更明显的、混合着新刷油漆味的陈旧空气扑面而来。房间倒是宽敞,四张上床下桌靠墙摆放,窗户朝东,此刻有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能看见空气中飞舞的微尘。窗户玻璃似乎有些模糊,外面的景色看起来朦朦胧胧。
“我们真的分到一起了!”苏芸努力压下心头那点异样,强打精神,把行李放到靠窗的一张床铺上。她本该为这难得的巧合感到兴奋,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房间的各个角落。墙壁看起来是新粉刷过的,白得有些刺眼,但在靠近天花板和墙角的一些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难以覆盖的、颜色略深的痕迹,像是水渍,又像是别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