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妈妈,祝你新生》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岚岚陈月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七月流火”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十七年前,表演结束的妈妈被打断四肢,拖进了小树林里。隔天不成人样地被送进医院,然后有了我。我拼了命地在舞蹈大赛中获奖,那是对我恨之入骨的妈妈,唯一会对我笑的时候。直到凑齐十二张合照那天我看见她拿着小刀,指节泛白地扎着照片上我的脸,歇斯底里地吼着:“那个男人剥夺了我的梦想,你也要偷走我的人生吗?”原来十二次的合照,寄托的不是妈妈的爱。而是妈妈歇斯底里的恨。可为什么,我拉着那个男人,从十米高台跌落。妈妈会哭得快要昏厥呢?我双腿断裂地躺在血泊中,面对妈妈凄然而灿烂地笑道......

长篇现代言情《妈妈,祝你新生》,男女主角岚岚陈月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七月流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赵评委有些慌乱,声音也带着激动:“那也跟我没关系!凡事讲究要证据!证据!”想必当年他就是用这个理由,把事情都做得干干净净吧。伤害了无数的女生,自己却逍遥自在。“您要的证据,我们这边也有。”警察拿出了一叠举报信...
妈妈,祝你新生 精彩章节试读
妈妈无意识地颤抖了几下。
陈叔叔熟练地拉着她的手,轻声哄道:“走吧,都要去面对的,我们争取这一次,把那个恶魔送进去。”
妈妈苦涩地回答道:“可能吗?当年没有监控,根本找不到证据。”
警察其实在刚才就赶到了,已经听到妈妈和奶奶的争执,于是开口说道:“我们其实接到了举报,具体等问话的时候再说吧。你们如实沟通就行。”
病房中,摔得全身骨折的赵评委,声音却依旧中气十足:
“我要告你们谋杀!那个小女生我不会放过她的!”
已经在笔录的民警语气机械化地说道:
“这个孩子,据说是为了给被玷污的妈妈报仇,并且觉得自己是个野种,想杀了你,顺便自杀呢?”
赵评委全身抖了好几下,满脸不可思议,随即脸色苍白,连忙追问:“她怎么样了?”
笔录的民警语气不慌不忙:“没死,但可能醒不过来。”
赵评委声音低落地说道:“我放弃追究这个小女生的责任。”
“很好,先生,我们这边记录您的意愿。还有一件事,我们需要追究一下你的责任。”
“什么责任?!你别乱污蔑人!我看她有天赋,而且未成年,我不计较罢了!”
“追究您利用职务之便,对许多女性做的不法之事!”
就在这时,民警叔叔带着妈妈和陈叔叔过来了。
他见到妈妈,指着破口大骂起来:
“十七年以前,就是你来污蔑我的对吧?当时调查已经很清晰了。”
“你这个女的有完没完了?我瞎了眼会看上你,给你做那些事情?”
民警拿出调查案,在赵评委的面前挥了挥:
“他们只是协助调查,我们局里接到实名举报,所以来找你。”
“举报人,就是那位姑娘。”
赵评委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所以,怎么着了?举报我呀,有证据吗?没有我就说你们污蔑!我让你们中止调查!”
警察打开了手机,上面热搜第一,赫然挂着一条
#舞蹈评委利用职务之便,对多名女性发生关系#
警察委婉的说着,语气却带着嘲弄:“恐怕不行了,赵先生局里已经下了命令,要求彻查此事。”
赵评委有些慌乱,声音也带着激动:“那也跟我没关系!凡事讲究要证据!证据!”
想必当年他就是用这个理由,把事情都做得干干净净吧。
伤害了无数的女生,自己却逍遥自在。
“您要的证据,我们这边也有。”
警察拿出了一叠举报信。
上面用凌乱的字迹,写着无数令人发指的罪行。
并且每张举报信上面都有一个红指印。
“这一沓实名举报信够不够?”
“你个混蛋在污蔑我,拿个举报信就可以了吗?”
民警沉默了看着陈叔叔和妈妈,又看了看赵评委,语气平淡的说道:“就是陈岚,她现在还在急救室昏迷着。”
在民警的诉说中,我前阵子做的事终于出现在大家面前。
在比赛之前我联系了许多舞者。
她们都是突然的大放异彩,又突然的消失。
我被骂过,被赶过,可这比起母亲的责难,实在是太过轻描淡写。
于是我获得了他们的故事。
我将这带血的故事编撰成册,写成举报信。
在半决赛前递给了警方。
至于赵评委这个人,我要亲自弄死他。
为母亲报仇。
也给自己的人生做个交代。
警察默默地说道:
“这份举报信是你女儿亲自写的,上面的事情您核对一下。”
“所以我们同事所说,经常在您殴打女儿的时候,听你念过,大概是没错的。”
在举报信的最后还有一句留言:
我一直想死,死在最光彩夺目的瞬间很好
妈妈,我死了,你也死了,你和陈叔叔还有妹妹可以幸福了。
妈妈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你们这个是污蔑!我没有!我没有做那种事情?!”
“我可是著名评论家,我不会做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
恶魔歇斯底里的喊着,却把真相喊了出来。
警方冷冰冰的记录他的话语。
“先生,我们已经把您刚才的话做了笔录。”
“我们会根据您讲的内容去做比对。”
“想必,法律会给你公正的判决。”
赵评委在床上剧烈挣扎着,抢救的icu继续出现。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妈妈和赵叔叔被叫走离开,临行前医生对着警方说道:“您放心,我绝对会让这个人活下来接受法律的判决,不会让他这么轻松的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