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书七零村姑,失忆军官夜夜红温》,现已完本,主角是韩玉筱江谌,由作者“浅惜”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韩玉筱穿书了,穿成了年代文里的诱骗失忆男主结婚的恶毒女配。 原主不仅失手将重伤的男主打成失忆,并骗他说她是他对象,将他拐到她村结了婚。 男主恢复记忆带她回城,她仗着肚里的孩子作天作地,气晕公婆,拐卖小姑,开车撞女主,最后被生孩子的阵痛活活疼死。 她理清剧情要放男主离开,结果穿到了原主设计男主同她生孩子这一天,男人亲手促成了好事。 男人脸好,她打算将错就错,好好过日子,努力赚钱等男主恢复记忆同她离婚。 结果等了又等.........

《穿书七零村姑,失忆军官夜夜红温》主角韩玉筱江谌,是小说写手“浅惜”所写。精彩内容:可惜,这里连个打水的工具都没有。走出院子,入眼便是大约一百亩黝黑湿润的良田。她看到土地,终于有了赚钱的办法了。现在这个时代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而且原主已经有粮管所的工作了,不可能再有其他工作给她...
穿书七零村姑,失忆军官夜夜红温 阅读精彩章节
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旁摆着一个紫檀木梳妆台,侧边立着两个带香气的衣柜,窗下还放着一张软榻。
卧室侧边有道小门,韩玉筱推门进去,只见雾气缭绕,竟是一个温泉浴池。
这下好了,以后洗澡有地方了。
出了卧室便是客厅,再往里走是西屋。
西屋和东屋的布局一模一样,同样也有一处温泉。
走出正屋,左右两边各有三间东西厢房,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放。
院子的东南角有一片竹林,竹林前打了一口井,井水离井口只有半米高,清澈得能照出人影。
小说里的空间都有灵泉,不知道这井水是不是灵泉。
可惜,这里连个打水的工具都没有。
走出院子,入眼便是大约一百亩黝黑湿润的良田。
她看到土地,终于有了赚钱的办法了。
现在这个时代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而且原主已经有粮管所的工作了,不可能再有其他工作给她。
粮管所在这个时代听起来管粮食是个好工作,其实又脏又累。
她可不想做。
买卖东西她连本钱都有没有,如今这土地,就是她的资源了。
她虽然不会种地,可原主会啊!
这么好的地,她可以种些蔬菜,既能自己吃,还能拿到外面卖钱!
想到这里,韩玉筱急忙退出了空间。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家后院也有一块自留地,江谌在里面种了不少菜。
刚走出卧室,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个夹着嗓子、矫揉造作的声音:
“阿谌哥,天这么热,你怎么还烧煤火呀?”
“还不是韩玉筱那个懒婆娘,就知道睡大觉!要不然小江干了一天活,怎么还要自己烧火做饭。”方婶子愤愤不平地接话。
田婶子也满脸心疼地开口:“可不是嘛!我就没见过像小江这么勤快的男人。
早上起来洗衣洗床单,晚上回来还要烧火做饭,比咱们女人都贤惠。
倒是韩同志,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她出来过。
真没见过这么能睡的!”
“什么?睡一整天?”那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浓浓的不满,“韩玉筱怎么这么懒?阿谌哥,她也太过分了,你不能这么纵着她!
你别做了,让她饿两天,保管就勤快了。
阿谌哥,走,你去我家吃饭!”
韩玉筱瞬间想起来了,这个说话娇滴滴、撺掇着饿她两天的恶毒女人,是粮管所所长的闺女黎红娟。
她天天往江谌跟前凑,摆明了肖想她的位置,想取而代之。
原主性子虽然蛮横,却不敢得罪所长,对黎红娟总是束手无策,反而助长了她的气焰,现在居然都敢跑到她家里来抢人了!
“不用,我有吃的。黎同志,你回去吧!”
男人冷漠又疏离的声音传来,韩玉筱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男人就该守“男德”,对待野花野草,就得辣手摧之!
“又是稀粥馒头是不是?”黎红娟不死心,心疼又无奈的说道,“你天天干重活,不吃点油水,身体怎么受得了?
阿谌哥,你别逞能了,走,跟我回家!”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拉江谌。
江谌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满是不悦。
要是让韩玉筱看到别的女人碰他,恐怕又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还有这个黎同志,没事总往他跟前凑什么,比韩玉筱还招人烦。
韩玉筱强忍着笑意,拿着铝饭盒走出去:
“老公,你怎么还没吃饭呀?菜都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她才像是刚发现门口的人似的,带着几分诧异打招呼:“呀,大家都在呢?”
田婶子看到韩玉筱手里端着的大半饭盒菜,里面居然还有肉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满脸惊讶。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懒婆娘居然没把菜独吞,还给江谌留了?
黎红娟见江谌一如既往地躲着自己,把账全算在了韩玉筱头上,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气冲冲地骂道:
“韩玉筱,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又懒又馋的婆娘!你是不是把好吃的全吃光了,就给阿谌哥留了点稀粥?
你知不知道,阿谌哥一个大男人,天天喝稀粥,天天还要干活,身体迟早要垮的!你怎么这么恶毒?”
“闭嘴!”江谌冷声呵斥,几步走到韩玉筱身边,对着黎红娟严厉道,“黎同志,这是我们家的家事,用不着你管。你走吧!”
黎红娟见江谌还是这般袒护韩玉筱,瞬间又妒又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阿谌哥,你怎么还护着她?你干了一天的活,她在家睡了一天,还吃独食,连口饱饭都不让你吃。
她不心疼你,你还心疼她?”
韩玉筱也没想到江谌会替自己说话,心里顿时甜丝丝的,对黎红娟的厌恶都淡了几分。
她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江谌的胳膊,笑着反击:“黎同志,我是他媳妇儿,他不心疼我心疼谁?”
说完,她抬起头,露出一张俏皮娇媚的笑脸,甜甜地问道:“是不是呀,老公?”
江谌对上她干净又带点媚态的笑容,一时间有些恍惚。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前的韩玉筱,遇到这种事早就大发雷霆、指桑骂槐了,怎么今天这么平静,还笑得这么好看?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害羞了?”韩玉筱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知道,你最容易害羞了,刚才给我抹药的时候都这样。”
说着,她还撩了撩脖颈间的长发,露出白皙的脖颈上的草莓印,故意让黎红娟和两个婶子看清楚。
方婶子和田婶子都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门道,忍不住相视一笑。
怪不得韩玉筱知道心疼人了,原来尝到甜头了!
黎红娟年纪小,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韩玉筱是在炫耀,当即嘲讽道:
“害羞?阿谌哥才不会害羞呢!他这是讨厌你,懒得跟你说话!”
“讨厌我?”韩玉筱挑眉,故意凑近江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都听见,“讨厌我,还折腾我一整夜?还......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