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坦烟”创作的《枕边谋娇,侯爷难抵她来撩》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郁枝烟从未想过她能重活一次。上一世,夫君钟情庶妹,婚后十余载任她受人凌辱。婆婆瞧不上她处处忍让的样子,任她自生自灭。娘家更是嫌弃她不受夫君宠爱,放她无依无靠。庶妹挑唆,不仅爬上了侯爷的床成了她小娘,还勾搭着她夫君。她惨死在雪夜,席布一裹,草草收尸。再睁眼,她却回到了成婚前。庶妹做局要爬侯爷的床,她抢先借种。夫君新婚夜偏不愿碰她,她求之不得。半年后,她怀着侯爷的孩子与夫君和离,他却红了眼。“烟儿,我不能没有你......”郁枝烟无辜眨眼,望向身侧的侯爷。下一刻,狐裘轻轻搭在她肩上。男人神色温柔,定定凝着她:“已是有身孕的人了,慢些。”...
以卫肃珩定北王为主角的古代言情《枕边谋娇,侯爷难抵她来撩》,是由网文大神“坦烟”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他似乎很满意。郁枝烟听见一声轻笑。下一秒竟感觉身子一轻,被他打横抱在怀里!郁枝烟不再抵抗,反而像一只温顺的猫,任他送入帷帐。渐渐的,他的呼吸平稳,竟真的睡了过去...

枕边谋娇,侯爷难抵她来撩 阅读精彩章节
“侯爷,不可......”
纤细的手抵在他胸口。
可她那点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尤其难抵。
他顺势将她转过,温热的唇顺着脖颈逐渐向下。
她顿感腿也软了,只靠着双手撑着身子,心跳得飞快,却喜从心来。
她要的,就快到手了。
......
直至她脱了力,整个靠在他怀中喘息。
他似乎很满意。
郁枝烟听见一声轻笑。
下一秒竟感觉身子一轻,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郁枝烟不再抵抗,反而像一只温顺的猫,任他送入帷帐。
渐渐的,他的呼吸平稳,竟真的睡了过去。
原本紧闭双眼的郁枝烟,则小心顺着顺着床边溜了下来。
她双脚依旧发酸发软,却强撑着身子,将散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捡起,穿在身上。
她得早些将人换回来。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皎洁的月光洒在身上。
郁枝烟回头床上一瞥,眼底笑意加深,却头也不回的急匆匆走了。
子夜时分。
翡翠在屋内急得团团转。
“姑娘怎到现在都不回来,莫不是出了事?”
她越想越急,却又害怕自己忙中出错,只得留在此处守着。
忽然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翡翠立刻去开门,果然见她被寒风吹得浑身发抖,钻进门来。
“姑娘,如何?”
为了引他上钩,郁枝烟才特地穿上那身裙装,天气寒冷,愣是冻得小脸惨白。
粉嫩的唇却勾起一丝笑意:“成了。”
她抬头看向翡翠:“世子如何?”
“您放心,始终没醒,他烧还没退,且睡着呢。”
见郁枝烟的脸色逐渐缓了过来,翡翠虽仍有些担心,却不得不匆匆出门去。
趁着卫肃珩还没醒,她得赶紧回那头照顾。
不然这出戏就演不成了。
翡翠走了,房门一关,屋里便只剩下他二人了。
郁枝烟看着床上眉心紧皱,睡梦中仍苦苦叫着郁苒柳名字的卫子钦,只觉他又可怜又可笑。
“你不疼我,这世上有的是人疼。”
她指尖似有若无抚上他的下巴,眸中冷光渐闪。
她迈步去了侧房,将身上衣物换下。
谁知才刚刚脱了外裙,她手往腰间一摸,却扑了个空!
郁枝烟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坏了,香囊不见了!
那是母亲在世时曾绣好的纹样。
母亲过世后,她便一直戴在身上,年年叫人换新的香料。
东西掉了倒不要紧,可那上面还带着她的乳名。
若是被他捡到......
郁枝烟心跳得飞快,却不敢再追出门。
翡翠在她身旁照料已久,也算是个聪明的。
但愿,侯爷不会为难她。
郁枝烟没在此事上纠结,转而将目光落在世子身上。
她虽没办法将香囊要回,却能叫这蠢货帮自己做个伪证。
她盯着卫子钦的眼神仍显冷漠,却在瞬间变了模样。
纤细的手轻轻晃在卫子钦身上,硬生生将人从睡梦中叫醒。
卫子钦眉头紧锁,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眸。
窗外的天这会儿还黑着,绝不是起床的时候。
他伤寒未好,这一觉睡得脑袋晕晕沉沉的,勉强撑着身子才坐起来。
“几时了?”
他脑袋一阵发晕,连自己如今身在何处都没看清。
还以为守在身旁的是房中的丫鬟。
下一秒,竟听见郁枝烟那温柔的声音。
“子时三刻,世子可感觉好些了?”
卫子钦被这声音一惊,抬眸一瞧,正对上郁枝烟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睛。
“你怎会......”
“世子忘记了?”
郁枝烟满心担忧:“昨日世子爷在祠堂那跪了许久,染了风寒,是我去接您回来的,之后您便一直睡到现在。”
他真是睡得有些久了,脑袋发懵。
经郁枝烟这么一提醒,他确实有些记忆。
郁枝烟见他不曾怀疑,娇嫩的手轻贴在卫子钦的额间。
“世子风寒未愈,记不清也是正常。夜间的药已经开好了,妾服侍您喝药吧。”
她说完竟真的捧来一碗药汤。
一碗苦汤子入喉,既缓解了喉间的干涩,又拽着他回归现实。
卫子钦的脑袋逐渐清醒了些,看着郁枝烟的身影,心头竟是一阵复杂。
“你始终在这守着?”
郁枝烟点头,又垂下眼眸。
“妾知道世子不喜我,可看世子病重,妾又实在是放心不下。你我已拜了天地,妾便应该做好分内之事。”
再铁石心肠的人,也经不起病中的彻夜照料。
他眼神柔了许多:“你倒是用心,我也绝不会亏了你。”
郁枝烟轻轻点头,竟将那深情的模样装得入木三分。
卫子钦毕竟还在病中。
醒来后又喝了些水,随即又倒头睡下。
郁枝烟将药碗放回到桌上,随即转身走向侧榻。
她宁可委屈了身子,也绝不愿与他同床共枕。
她要光明正大的嫁入侯府,再干干净净的去做侯爷夫人。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阳光自窗外照了进来。
昨夜的欢愉叫卫肃珩睡得极好。
只是白日的事不少,他才睁开眼,便躺不得了。
“侯爷。”
翡翠从门外进来,还带来了一盆热水。
“奴婢伺候您。”
她身上没穿那件雪青色长裙。
他双眸眯成一条缝。
昨日他嫌她穿的太少,今日便将衣服换了。
她倒是个会使心思的。
只是,那双眼眸不似昨夜那般灵动,身上的香气也减了许多,平平庸庸,没什么稀奇。
怪了。
昨日他只点了这一个丫鬟回来。
为何如今的样子与昨夜差了那么多?
卫肃珩心头想着,不由起疑,眼睛忽扫在床榻上一散着香气的荷包。
昨晚这东西始终被她拴在腰间,味道好闻,却实在碍事。
他心头发急,便顺手一扯丢在了床上。
可也是怪了。
翡翠此刻面不改色,也从未提起丢了东西。
若昨晚真是她......
“昨日在房中多了件东西,待会儿。去各个院里问问,打听一下是谁丢的。”
卫肃珩声音平静,却将那绣了“烟儿”二字的香囊顺手丢在桌上。
翡翠眼眸一扫,心顿时悬了起来。
姑娘竟将这东西落下了!
